惹上糙汉前夫后,我夜夜求饶(34)
一圈下来,车停在白线内,分毫不差。
教练烟都掉地上了,拍着吕岳的肩膀:“行啊大兄弟。你这技术比我都溜,这还要我教啥?等着考试吧!”
就这样,吕总的驾照问题解决了,只等个把月走完流程拿本。
解决了驾照,接下来就是更重要的大事——注册公司。
顾不逢不想再顶着个体户的名头了。要做批发,要做大,就得是“有限公司”。
工商局的办事大厅,顾不逢填着一摞摞的表格,吕岳一旁负责递水、擦汗、交钱。
“公司名称:岳逢商贸有限公司。”
“注册资金:50万元。”
看到这个数字,办事员很是吃惊,对这两个年轻人刮目相看:“五十万?实缴?”
九八年的五十万,那是天文数字。
吕岳也吓了一跳,悄悄说:“哪有五十万?存折里现在刚凑够五万。”
“嘘,这叫认缴,现在政策松了。”顾不逢低声说,“先搭起来架子,显得有实力。之后谈生意,人家一查咱们注册资金五十万,腰杆子都不一样。”
纵是“虚晃一枪”,但这红红的营业执照一拿下来,意义就不一样了。
到手执照的那天晚上,顾不逢去刻了两枚章。
一枚是“岳逢商贸有限公司”的公章,一枚是“吕岳”的法人章。
回到店里,顾不逢将那枚鲜红的法人章一本正经地交到吕岳手里。
“吕总,这章就归你管了。”顾不逢笑盈盈道,“盖了这个章,你签的字就值钱了。咱们这艘船,至此往哪开,全看你了。”
吕岳捏着那枚小小的印章,感觉比扛几百斤大米还重。
崭新的营业执照,上面“法定代表人:吕岳”几个字,格外刺眼,格外滚烫。
“不逢。”吕岳突然单膝跪地,那枚章举到顾不逢面前,不知道还以为是在求婚。
“这章是我的,我的人是你的。”吕岳生硬地说着情话,“这公司,这钱,这命,都是你给的。不管赚多少,我都听你的。”
顾不逢被他这突然的一跪弄得脸红心跳,“傻瓜,跪什么跪。让人看见还以为我虐待员工呢!”
“没人看见,大壮出门了。”
“我就想告诉你,我吕岳这辈子,绝不负你。”
执照,车,人都备齐了。
“岳逢商贸”正式挂牌营业。
顾不逢在隔壁仓库门口挂了块大牌子,还弄了个剪彩仪式。
大壮一个人在旁边放了一挂鞭炮,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吕岳和顾不逢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也是这一天起,吕岳告别了那个只会卖力气的过去,真正开始学习做一个掌舵人。
而顾不逢看着身边这个越来越有样子的男人,心中那颗悬着的石头,落地了一半。
前世的悲剧,正被一点点改写。这辈子的幸福,正被一点点抓牢。
第28章 暖冬行动
进入十一月,县城的天气说变就变。前两天还艳阳高照,一场秋雨一场寒,转眼间寒风刮骨。
九八年的冬天来得早,来得凶。
出租屋内,顾不逢裹成了蚕蛹,缩被窝里死活不肯出来。
“我不去店里了……太冷了……”顾不逢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冻得通红的鼻尖,无精打采,“这鬼天气,出门就是要我的命。”
吕岳从外面买早饭回来,带进来一股寒气。他抓紧时间关实门,脱了大衣,又搓热双手,才走到床边,送过去热腾腾的豆浆。
“喝口热的。”吕岳坐在床沿,宠溺道:“今天别去了,你在家待着,店里有我和大壮。”
顾不逢从被窝伸出一只手,飞快地接过豆浆又缩回去,捧在手里暖和:“吕岳,我记得……今年冬天会特别冷。”
前世的记忆里,九八年的冬天是场灾难。大雪封路,气温骤降到零下十几度,县城里那些老旧的供暖设备根本顶不住,冻坏了不少人。
那时候他和那个渣男住在冰冷的出租屋,连床厚被子都买不起,最后生生冻出了病根。
这辈子不一样了。
顾不逢眼波流转。
“吕总,商机来了!”顾不逢快速坐起来,被子滑落,冻得他一哆嗦。
吕岳手疾眼快地抄过外套给他披上,裹紧:“什么商机?卖棉袄?”
“棉袄那是服装店的事。”顾不逢吸了吸鼻子,“咱们是卖电器的!你想想,这天一冷,大家最想干嘛?”
“钻被窝。”吕岳说。
“对啊!钻被窝!”顾不逢打了个响指,“那被窝要是冷的咋办?卖——电热毯!还有那个叫小太阳的电暖气!”
吕岳:“电热毯?那玩意儿有是有,听说容易起火,大家不太敢用。”
“劣质货才会!要卖就卖品牌的,带过热保护的那种!”顾不逢越说越兴奋,“现在县城里还没几家店卖这东西,大部分人还靠灌热水袋呢。要是能进一批质量好的,绝对抢疯了!”
“而且,”顾不逢故作高深,“我敢打赌,不出半个月,这气温还得降,到时候……”
吕岳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肯定会降温,所幸他习惯了相信。
“听你的。”吕岳给顾不逢扣好扣子,“今天我就去省城拉货。”
“我也去!”
“你别去了,冷。”
“不行,我不放心你的审美。”顾不逢嫌弃他,“万一你进一堆大红大绿绣鸳鸯的回来,我可卖不出去。我要去挑那种素雅的,高级!”
于是,寒风凛冽的清晨,“大黄蜂”再次踏上了征程。
破车的密封性属实一般,风呼呼地往里灌。吕岳专道给顾不逢准备了个新买的热水袋,让他抱怀里,腿上还盖了条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