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糙汉前夫后,我夜夜求饶(50)
“那是。”顾不逢继续设法挣钱,“这棉被是我们特意去收的旧货,算成本的。朱老板,这运费嘛,我们得按特种运输算,一百五一趟,还得上楼。”
“一百五就一百五。只要不碎,二百都值。”
这一趟,吕岳亲自压车。
省委家属楼是老楼,没有电梯,全靠人工扛。
三十箱瓷砖,每箱六七十斤重,要扛上四楼。
吕岳自己同样要上手。他用一种特殊的背带将瓷砖箱子固定在背上,一次背两箱,步子稳如泰山。
汗水沿着他的脸庞流下来,浸湿了后背的打底衣,透出下面秀色可餐的肌肉线条。
顾不逢站楼下看,既心疼又骄傲。
他知道吕岳是心疼大壮他们,不想他们太累,所以自己带头干。
吕岳的带兵之道——身先士卒。
两个小时后,三十箱瓷砖整整齐齐地排放在了客户的客厅。
客户是个挑剔的老头,戴着老花镜一块块检查,最后连个崩瓷的角都没找出来,夸道:“这车队好。小伙子真精神。”
朱老板收到回款和客户的表扬电话后,当机立断,现场跟顾不逢签了长期合同。
“顾经理,吕总,以后我这金牌陶瓷的货,归你们岳逢拉了哈。”
这一天,岳逢物流的版图上,又插上了一面鲜红的旗帜,“闽山建材市场”。
夜晚。
吕岳肩膀都勒出了两道红印。
顾不逢心疼极了,急忙找来红花油给他揉肩膀。
“傻子,不是有大壮他们吗?你非要自己扛。”顾不逢数落他,“大老板了,怎么还干苦力活?”
“大壮还小,在长身体,压坏了不好。赵亮是开车的,手不能抖。”吕岳闭眼享受着爱人的服务,“而且,第一单得立威,得让人家看见诚意。”
顾不逢缄口不言,只是把脸贴在他滚烫的超大号胸肌上。
“吕岳。”
“嗯?”
“等房子装修好了,买个按摩椅,最好的按摩椅。”
“好。”吕岳话锋一转,“嗯……你按得比机器舒服。”
“你……”顾不逢破涕为笑。
随着装修旺季的到来,岳逢物流的四辆车如同上了发条,每天连轴转。
建材、家具、电器……凡是跟“家”有关的东西,都在他们的车轮下流转。
而那本存折上的数字,也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朝着五十万的大关迈进。
第41章 暗箭
锦绣花园那套楼王如火如荼装修着。
顾不逢是完美主义者,尤其是对自己的窝。
他嫌市场上的装修队干活粗糙,于是自己画了图纸。水电走线到瓷砖对缝,每一项都亲自验收。
这天上午,他在新房的客厅里,与贴砖老师傅较劲:“师傅,这道缝宽了0.5毫米,不行,敲了重贴。我要的是连硬币都塞不进去的效果。”
老师傅是个老实巴交的手艺人,这几日小老板磨得他没脾气,只能苦笑着拿铲刀撬砖。
吕岳提着两盒刚买的热蛋挞,推门进来,映入眼帘便是自家媳妇的监工模样。
“歇会儿,吃点东西。”
“别太累了,咱又不急着住。”
“怎么不急?我还想赶在夏天前住进去吹空调呢。”顾不逢咬了口蛋挞,奶香味溢满口腔,心情稍微好了点,“对了,今天店里怎么样?老赵他们出车顺吗?”
吕岳的脸色微微沉了下,很快遮盖过去:“挺顺的。就是二黑的车扎了钉子,在补胎。”
顾不逢太了解他了,一眼就瞧出了不对劲。他咽下嘴里的蛋挞,问道:“扎钉子?普通钉子你能有这副表情?难道出事了?”
吕岳瞒不过他:“不是普通的钉子。是三角钉,专扎车胎用的。二黑路过闽山建材市场门口扎的,四个轮胎废了俩,万幸没翻车。”
“又是那帮人?”顾不逢眼神冷厉,蛋挞瞬间不香了。
自从岳逢物流垄断了“金牌陶瓷”的运输业务,闽山市场几个趴活的“土霸王”就一直怀恨在心。
这帮人平时游手好闲,不正经拉货,专靠欺行霸市、强买强卖混饭吃。
“嗯。二黑看见了,癞皮狗带人干的。”
“这事你别管,今晚我带老霍去一趟。不打服这帮孙子,老子不姓吕。”
“不行!”
“当下是法治社会,咱又是正经公司,不是黑社会。你把人打坏了,赔钱不说,还得进去蹲着。为了几个烂人,不值当。”
“那也不能忍。”吕岳看着他,“他们今天敢撒钉子,明天就敢砸玻璃。你在明处,他们在暗处,我怕……”
他怕这帮亡命徒伤到顾不逢。
“谁说要忍了?”顾不逢说:“对付这种人,打一顿是下策。上策嘛……哼哼,逼他们给咱们当狗。”
吕岳困惑:“当狗?”
“走,回店里。”顾不逢把还没吃完的蛋挞强塞吕岳嘴里,“我有办法。”
回到“岳逢音像”,孙二黑正坐在门口抽闷烟。受了伤的五十铃停在一边,两个前轮已经卸下来了,怪凄惨的。
“老板,俺咽不下这口气!”孙二黑一见吕岳回来,拼命倒苦水,“那帮孙子太阴了,要不是俺反应快,一车瓷砖全得碎!”
“没事,二黑,这笔账肯定要算。”顾不逢安抚了他两句。转身进了柜台拨通朱老板的号码。
“喂,朱老板,我是顾不逢。对,听说您那边最近发货量大,我们这四辆车有点跑不过来了?是啊……我想跟您商量个事,能不能叫上市场里其他几家大户,我想搞个物流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