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糙汉前夫后,我夜夜求饶(77)
这是他花了两天时间,通过各种渠道,甚至不惜重金买通了通达内部的一个文员搞到的。
“铃铃铃——”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顾不逢:“喂?老霍?!”
霍建国喘息着:“顾总,野猪岭遭遇埋伏。对方七个人,用了燃烧瓶。”
顾不逢急问:“人呢?车呢?有没有事?”
吕岳也站了起来,几步跨到顾不逢身边,贴着耳朵听。
“放心吧顾总!”霍建国大笑起来,“咱们的铁刺猬太管用了。那帮孙子连车毛都没伤着,现在……这七个王八蛋已经被我们捆成了粽子,扔路边的水沟喂蚊子呢。我们没敢耽搁,重新上路了,预计明天中午到广州。”
“呼……”
顾不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倒在吕岳怀里。
“好……好样的。”顾不逢对电话那头大喊。
挂了电话,顾不逢脸埋吕岳的胸口,半天没动静。
吕岳感觉到胸口的衣服湿了。
“没事了,没事了。”吕岳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
“吕岳。”
“明天早上,我们抓紧时间去拜访这上面的每一个人。”
“你要抢他的客户?”吕岳不太赞同,“都是老油条,不容易撬动。”
“不用撬。”
商场如战场。马三用的是下三滥的刀子,顾不逢用的,是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
红砖二厂土地使用权的复印件,马三企图行贿轻工局老张的录音带备份,聪明人都知道该如何利用这两大杀招。
“还有,”顾不逢很是疯狂,“老公,咱们的那八十万贷款还没花完吧?”
“还剩三十多万。”
“全拿出来,在建京晚报登整版广告。搞零利润大促销!这个月,凡是通达发货的客户,转到岳逢来,运费全免。”
顾不逢已经彻底“黑化”了。
“好。”吕岳吻住他叭叭不停的小嘴,“砸!岳逢不受这个气!”
窗外,黎明前的黑暗即将过去。
第64章 树倒猢狲散
《建京晚报》头版下方占据了半个版面的广告没有花哨的图片,唯独几行醒目的黑体字:
【岳逢物流园开业大酬宾!建京-广州专线,首月运费全免。零利润,双倍赔付,武装押运,货丢包赔!】
这广告一出,对比之前逢岳的广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效果,建京物流圈炸了个底朝天。
一大早,南郊岳逢物流园的电动伸缩门都没开,门口就排起了长龙。
来的不但有想占便宜的小商贩,更有不少富商大老板。他们大多是“通达货运”的老客户,个个交头接耳,脸上写满将信将疑。
“真的免费?不会是骗子吧?”
“骗个屁!你没看广告上写的,人家正规公司,有五十年的土地产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听说他们那儿还有狼狗护院,退伍兵押车……”
八点整,大门缓缓打开。
“大家别挤,排好队!岳逢说话算话,只要是这个月发的货,运费一分不收,只收个基本的装卸费。”
顾不逢拿着个大喇叭,声音洪亮。
他身后,赵小兰十指翻飞,正在录入一张张运单。旁边,大壮和保安负责维持秩序,大家昂首挺胸,看起来就蛮有安全感。
“顾总!我有批布料要发广州,五吨。接不接?”一个老板挤到前面问。
“接。只要不违禁,什么都接。大壮,带这位老板去一号库验货。”
与此同时,城北。
相较于岳逢物流园的门庭若市,马三的通达货运门可罗雀。
偌大的停车场,稀稀拉拉地停着几辆破车。办公室里更是一片狼藉,烟灰缸的烟头堆到不能再堆,地上到处是揉皱的报纸——《建京晚报》。
“人呢?!都死哪儿去了?!”马三咆哮着,“老王的货呢?不是说今天发吗?还有李总的建材,怎么还没送来?”
调度员吓得战战兢兢:“三……三哥,老王打电话来,说……说货拉到南郊去了。他说岳逢那边免费,还能保价……”
“放屁!他敢?”马三四处乱砸东西,“老子跟他合作了三年!他为了这点运费就敢背叛我?给我打,打电话骂死他。”
“打……打不通了。”调度员快哭了,“龙总也发传呼来说,以后不跟咱们合作了。他说……说咱的车不安全,容易丢货。”
“你也信?都是姓顾的小子造谣!造谣!!”马三像头困兽般来回走,突然停下来,凄厉道:“那是我的钱,那是我的客户,老虎呢?让他带人去南郊!我、要、岳、逢、死!!!”
调度员声如蚊蚋:“三哥……老虎昨天在野猪岭被抓了,现在……现在还在局子里蹲着呢。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咱的司机……有好几个来结工资,说……说不干了。”
司机不干了?
做物流的,车是腿,司机就是魂。要是司机都跑了,公司就真成空壳子了。
“他们……去哪儿了?”马三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调度员不敢看他,垂头嗫嚅道:“听……听说都去岳逢了。那边给底薪八百,还给交保险……”
说到岳逢。
顾不逢才送走一批客户,跑到阴凉角落喝酸梅汤润嗓子呢。吕岳则扇着蒲扇为他降温,另一只手喂他吃冰镇哈密瓜。
“累坏了吧?”吕岳看他些许发白的嘴唇,心疼地说,“下午回去歇会儿,我盯着。”
“不累,爽着呢。”顾不逢咬了口哈密瓜,甜滋滋的汁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别提多舒坦了,“你是没看见做五金的赵老板,马三的死忠粉捏,今天那是求着我要签长约。这种一刀刀凌迟敌人的感觉,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