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糙汉前夫后,我夜夜求饶(80)
“老板,这价是不是有点离谱了?”顾不逢保持着微笑,“我也打听了,这附近的行情也就一万左右。”
“那是给本地人的价。”肥佬麻将牌一推,“你们外地佬来这儿赚钱,不交点过路费怎么行?爱租不租,不租滚蛋!”
周围几个打麻将的男人也都站了起来,一个个光着膀子,露出身上的纹身,不怀好意地围了过来。
顾不逢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对吕岳打了个手势。
“砰!”一声闷响。
吕岳将帆布包重重地砸在了麻将桌。桌子是简易的折叠桌,被这一砸,直接塌了一半,麻将牌稀里哗啦洒一地。
吕岳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玩着瑞士军刀,刀刃弹出又收回。
相比之下,靠收租过日子的本地混混,也就面相凶,虚浮的肥肉怎么够看?
“你……你想干什么?这可是广州!我要报警!”肥佬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喊。
“报啊。”吕岳的声音令人发憷,“正好让警察来看看,这院子里的消防通道是不是堵死了?还有那边的电线,私拉乱接,要是着了火,你们这违建房负得起责吗?”
刚才一进院子,吕岳早就看了遍这的隐患。
肥佬是院子二房东,这院子真有不少违规的地方,最怕查。
顾不逢唱起了红脸。
他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沓粉红色的钞票——整整两万块现金。
“老板,和气生财嘛。”顾不逢将钱放在那张还剩一半没塌的折叠桌上,“我们是正经做生意的,不想惹事。这院子,一个月一万二,我们签三年。这两万是定金。你觉得行,便签合同;觉得不行,我们转身就走。”
肥佬看着那沓钱,又看了看吕岳那柄寒光闪闪的刀,最后咬了咬牙,换上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靓仔爽快!一万二就一万二,交个朋友!”
搞定了仓库,顾不逢脾气都磨没了。
“这帮人,就是欠收拾。”走出巷子,顾不逢还在吐槽,“看人下菜碟,真当北方人是冤大头呢。”
吕岳递给他一瓶冰镇的可乐:“强龙不压地头蛇,小心点总归没坏处。等癞皮狗来了,这种事喊他去对付。”
“嗯。”顾不逢喝了一大口可乐,打了个嗝,心情又好了不少,“对了,你说要买车的,说话算话?”
“算话。”吕岳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最近的大众4S店。”
九九年的车市,桑塔纳2000绝对的王者。它虽没有奔驰宝马那么豪,但于国内的商务圈子,妥妥身份的象征。
黑色的车身,修长的线条,真皮座椅散发着独特的皮革味。
“先生,这是最新款的时代超人,电喷发动机,带ABS防抱死系统。”销售小姐介绍道。
顾不逢坐进后座,试了试宽大的空间,挺满意的。
“就它了。”顾不逢拍板,“要现车,马上提走。”
办手续、交钱、挂临时牌照。一套流程走下来,刚好两个小时。
当吕岳握着崭新的车钥匙,坐进驾驶室的时候,他还有种做梦的感觉。
两年前,他连摸一下这种车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远远地看着那些老板坐里面吹空调。而现在,这辆价值二十万的车,是他的了。
“试试?”顾不逢系好安全带,侧头看他。
“嗡——”
发动机的声音轻微而平顺,比起粗糙的皮卡和轰鸣的斯太尔,完全享受。
车子滑出4S店,开上了宽阔的广州大道。
两旁的棕榈树飞速后退,夕阳将珠江染成了一片金色。车载音响放着张学友的《饿狼传说》。
“爱会像头饿狼,嘴巴似极甜……”
“老公,咱去兜风吧。去白云山。”顾不逢伸手过去,覆盖吕岳的手背,“我想去山顶看广州的夜景。”
“好,今晚听你的。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第67章 “恶犬”南下
新车孤零零地停在山顶的一处观景台旁,车窗上蒙着层暧昧的水雾。透过挡风玻璃,可以看到山下广州城璀璨夺目的灯火。
顾不逢软着身子,衣服扣子崩开了两颗,锁骨上印着显眼的红痕。他有些失神地望向窗外的夜景,眼角带着未褪的情潮。
“吕岳……”顾不逢抬腿踹了下正系皮带的男人,“新车耶!弄脏了多可惜。”
“脏了再买。”吕岳俯身过来,……,含糊地说:“这车买来就是让你舒服的。怎么样?后座够宽敞吧?”
“滚蛋!”顾不逢打掉他的手。
在这个俯瞰众生的角度,远眺脚下这座充满了欲望和金钱的城市,征服感确实使人着迷。顾不逢整理好衣服,推开车门走下去,点了支女士烟。
他平时很少抽烟,女士烟细细长长的,夹在他白皙的指间特别好看。
“老公。你看那边,是流花服装商圈;那边,是梓元岗皮具城;还有那边,是中大布匹市场……这些地方每天流出的货,轻轻松松成千上万吨,因此我们……”
四天后。
广州火车站是著名的“盲流”聚集地,人潮汹涌,三教九流汇聚。
癞皮狗背着个蛇皮袋,挤在出站的人群当中,满脸的茫然和惊恐。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
观察着周围说鸟语,行色匆匆的人群,他捂紧实了裤兜的钱包,生怕叫人摸了去。
“嘀嘀——!”
癞皮狗一抬头,就见一辆桑塔纳缓缓停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吕岳酷劲十足的脸。
“上车。”
癞皮狗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家车。他笨手笨脚地拉车门钻进去,屁股刚沾上真皮座椅,就像是被烫了似的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