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冷脸萌,傅总甘心入瓮(37)
傅亦深顺着他的视线,不明所以地抬了抬手,林栖立刻往后躲了一下。
他大概猜到了醉鬼的脑回路,额间青筋微跳:“那你自己脱?”
“我不要洗了。”林栖把头一扭,硬邦邦地说。
“行。”傅亦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闹着要洗澡的是他,现在抵死不从的也是他。
傅大总裁活了三十三年,都没这么憋屈过。
*
草草将浴室收拾好,自己也快速冲了个澡,傅亦深憋着一肚子怨气躺到林栖身边。
身旁的人从另一侧慢吞吞地滚了过来,像只小动物般在他颈窝处嗅了嗅,然后立刻皱起鼻子,嫌弃地咕哝了一声:“臭。”
说完,又麻利地滚回了自己那边。
傅亦深:“……”
谁臭?他都没嫌弃!
傅亦深简直气笑了。
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嗡嗡震动了两下。
傅亦深拿起一看,是林栖的手机。
他没有解锁,但锁屏界面会自动显示部分消息预览。
【孟彦】睡了没?(1分钟前)
【裴寻】哥哥你怎么提前走了?我还有话想……(1小时前)
孟彦新发来的消息将裴寻的消息挤到了下面。
傅亦深看着那两条消息,本就因伺候醉鬼没好报而郁结的心情,更是莫名烦躁起来。
还问“睡了没”?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他将林栖的手机插上充电器,然后,掀开被子起身,径直去了书房。
第30章 我单身,我不睡觉
翌日清晨,尖锐的闹铃声撕破了卧室的宁静。
林栖皱着眉,艰难从被子里挣出一只手,关掉恼人的闹钟。
四肢酸软,浑身都透着一种粘腻的不适感。
他坐起身,混沌的大脑花了片刻才理清现状:上身套着件柔软的睡衣,下身却还穿着昨晚宴席上的西裤,布料紧束,极不舒服。
昨晚的记忆开始一片片拼凑,完整的画面闪过脑海……
林栖的身体骤然僵住,脚趾在床单上尴尬地蜷缩起来。下一秒,他猛地拉高被子,将自己整个脑袋蒙住,无声崩溃呐喊:
好、丢、脸、啊——!!
他活了三十年,从未做过如此……愚蠢又无理取闹的事!
羞耻感退潮后,另一个疑问浮现:今天怎么是闹钟叫醒的他?傅亦深呢?
他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看向床的另一侧,空无一人。看着,也不像睡过人的样子。
该不会是……被自己昨晚那副无赖德行给吓跑了吧?
摸过手机,屏幕显示刚过八点。谁给他定的闹钟?
解锁手机,打开微信,堆着不少未读消息,置顶的傅亦深就有留言。
【富一生】给你留了洗澡时间
【富一生】我有急事 先去公司了
【富一生】老郑会送你上班
去公司了啊……林栖松了口气,那应该不是故意躲着他……吧?
身上残留的酒气和隔夜感实在难以忍受,他丢开手机,几乎是冲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而下,努力洗去疲惫,也试图冲刷掉脑海里不断闪回的、令人脚趾抠地的浴室片段。
林栖快速洗浴完毕,换好清爽的衣物下楼。
厨房里,一位面生的阿姨正将温热的早餐摆上餐桌。
“先生,您起来了。早餐准备好了,请慢用。”
阿姨笑容得体,语气恭敬,说完便收拾好厨余,安静地离开了。
这也是傅亦深的安排吗?
特意让阿姨配合他的起床时间?
林栖没再多想,在餐桌前坐下,舀起一勺熬得绵密的瘦肉粥。
温热熨帖的食物稍稍抚慰了翻腾的胃和混乱的心绪。
他拿起手机,开始处理那些未读消息。
【孟彦】睡了吗?(昨天23:55)
林栖回复:睡了。什么事?
【裴寻】哥哥你怎么提前走了?我还有话想单独和你说呢[狗狗委屈](昨天22:50)
【07】有点醉了,不太舒服,就先离开了,抱歉。
解决完早餐,林栖由老郑准时送往律所。
踏入办公室时,辛馨正给几位实习律师分发小零食。
林栖先去孟彦办公室门口瞅了一眼,没看见人。
“林律,早啊。”辛馨抓了一大把黄澄澄的砂糖橘塞进林栖手里,“孟律还没到呢。”
“谢谢。”林栖双手捧住橘子,话音刚落,就见孟彦一瘸一拐地进了律所,何书珩在旁边搀扶着。
众人纷纷起身。林栖快步上前:“怎么回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晚上走路没注意,崴了。”孟彦摆摆手,语气释然。
随机瞥林栖一眼,意有所指:“不忍心打扰你的好梦,毕竟是有家室的人呢~”
“嗯,就忍心打扰我的好梦。”何书珩在一旁拆台,语气毫无波澜,“我单身,我不睡觉,所以半夜十二点接到求救电话,非常合理。”
“不然我还能找谁?”孟彦理直气壮地勾住何书珩的肩膀,“好兄弟,不就该用在这个时候。”
程盛阳在后方举手:“孟律,下次可以叫我,我也单身。”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
辛馨递给孟彦一袋砂糖橘,意思是让他补补,孟彦毫不客气地收下。
他摆摆手,让何书珩去忙自己的,转而抓住林栖的胳膊:“扶我进去,有事跟你说。”
林栖依言搀扶着他,慢慢挪进独立办公室,小心扶他在椅子上坐稳。
“你昨晚给我发消息,就是因为这事?”林栖看着他那贴着膏药的脚踝,“我昨晚在宴会上喝多了,回去就睡了,确实没看到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