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夫郎文里的炮灰后(118)+番外
第205章 挺好
卫临风仔细看了看,虽然张庭生和秦子越都还是自己背着书箱去考试,身边没有跟着一个书童或者家人。
但另外两位身边都带了人,还都是带的自己的夫郎或娘子。
卫临风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挺好挺好。
他看别人挺好,别人看他们一家人可不好。
尤其是其中一个叫陆仁贾的书生,他和沈知文并不在同一个私塾,也是这次为了凑人互保,在两位夫子的引荐下才互相认识的,看沈知文就很不顺眼。
毕竟他们私塾可没有一个哥儿,虽说现在哥儿可以考科举,但这只是近几年的事情而已,说不定过几年又不能了,沈知文就算考中了又怎样,到时候还不是处境尴尬。
而且这人只是去考一个府试,带上那么多行李就算了,居然还带了家里四口人,其中一个还是个没断奶的孩子。
既然孩子没断奶,那他好好在家里相夫教子就是,考科举就算了,还带上孩子,真是离谱。
最过分的是,他竟然把他夫君也带上了,还一直使唤他夫君干这干那的,真是成何体统。
完全忘记他自己也带了夫郎,还一直指挥夫郎干这干那的。
卫临风可不知道这位陆仁贾心里在想什么,他只是在有样学样罢了。
见陆仁贾的夫郎给陆仁贾倒水,又给他捶腿,卫临风也有样学样地,给沈知文倒了一杯更满的水,再抱起沈知文的腿开始揉。
沈知文不好在外面踹他,只好立马站起身,背着手回了船舱。
卫临风正要跟上,这位陆仁兄突然重重地咳了一声,显然是有话要说。
卫临风可不认为这人是想和他说话,不听不听就要走。
但怪就怪在他听力太好,走了半步听见后头的人冷嗤了一声:
“真是笑话,这年头竟然有当丈夫的忙前忙后伺候当夫郎的人,姜兄,你说这是不是笑话。”
坐在他对面的姜由达却没有立马接话,在背后议论人实非君子所为。
等卫临风转过身来,他才当面说道:“陆兄,此言不妥……”
没等他说出来哪里不妥,卫临风更快地说道:
“就是,我明明看到你夫郎也是这么伺候的你,你有什么脸说我,还害得我还以为你们读书人都得这样呢。”
陆仁贾一下涨红了脸:“虽然同为读书人,但我可是汉子,一个小哥儿怎么能和我比。”
“那你是想跟我比?”卫临风直接在他面前挥了挥拳头。
倒把陆仁贾唬了一跳,脸色铁青地后退一步,“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卫临风收起拳头直说道:
“我想了想,我们两个虽说都是汉子,但你是书生我是莽夫,不管比文比武都不公平,不如就比力气,这力气可是天生的,比力气公平得很。”
见陆仁贾不说话,卫临风也冷嗤了一声:“你还比我多吃了十几年饭呢,怎么,比力气也不敢?”
“我怎么可能比你大十多岁?!”陆仁贾却莫名其妙的在年纪上计较起来,下意识地说了这么一句。
第206章 心愿
卫临风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这人下巴上的胡子都快比他的头发还长了,一看就年纪不小。
卫临风的表情太好懂,陆仁贾自然一眼看懂,得意地捋了捋胡子:“我这叫美髯,真是没见识。”
卫临风:“啊对对对,是我没见识。所以有见识的你敢跟我比力气吗?”
陆仁贾自然是不敢的,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硬着头皮朝姜由达说道:
“姜兄,我还有一些学问上的事情要请教你,走,我们回房探讨去。”
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把最觉得莫名其妙的姜由达拉走了。
等两人走后,甲板上就只剩下了卫临风一个人。
他们搭乘的其实是一艘货船,虽然船大,大到有专门的驾驶舱,但乘客就他们这几个人,船老大还是看在他们这些人要去考府试的份上才让他们搭了个顺风船。
而玄哥儿和卫昭本就一直待在船舱里照顾圆哥儿。张庭生和秦子越则是一上船就晕船,就没有出来过。
一个人呆着怪无聊的,卫临风自然是回去把沈知文拉了出来,邀功道:
“文哥儿,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看风景,我特意把烦人的蚊子都赶走了,就我们两个人,清清静静的,你想看多久我都陪你看。”
沈知文心说,明明你才是最吵的人。
可站在甲板上视线开阔,所看到的景色确实更美一些。
远处的青山,近处的水流,迎面扑来的带着湿意的风,也更为真切。
卫临风也觉得好看,甚至诗兴大发,想当场背几句诗,什么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什么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流;什么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好险才忍住,他要是真背出来,被什么隔墙有耳的耳朵听见了,那不得当场给他传出来一个诗仙的名头啊。
最后传到皇帝耳朵里,拉他去皇宫现场作诗,作不出来就砍头,他八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沈知文欣赏完美景,一回头,就见卫临风一张嘴闭了又张,张了又合,不知道是想说些什么还是不想说什么。
但沈知文直觉不妙,脚步一转就要往里进。
卫临风动作更快地拉住了他,可怜巴巴地朝他眨巴着眼:
“文哥儿,其实我一直有一个心愿,你能帮我实现吗?”
沈知文:……
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心愿,这时候就应该直截了当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