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夫郎文里的炮灰后(18)+番外
又看向卫临松,“老大,那就你去,先把老二扶回家,要是还不醒,再找你娘拿银子送他去看大夫。
对了,顺便把你媳妇也叫来,洗个碗怎么洗这么久?!不知道地里的庄稼得赶着收啊,一天天的净想着偷懒!”
说到最后一句,明显是动了怒,卫临江和卫临松再不敢有异议。
卫临风铁了心将装晕进行到底,怎么叫都不醒。
旁边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卫临松也不好真把人打醒,不然那多管闲事的王大壮指不定得跳出来说他不友爱兄弟。
他儿子可还在念书,读书人最注重名声,自己这个当爹的可不能给他拖后腿。
卫临松再不情愿,最后也只好把卫临风给背到了背上。
卫临风常年干体力活,农忙下地农闲去码头抗大包,虽然长得比卫临松瘦许多,但卫临松伸手一摸,他二弟全身都硬邦邦的,还比他高出一个头,也是真重。
卫临松背得很吃力,卫临风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为了装晕强忍着被人占了一把便宜就算了,这卫临松明明活没干多少,却出了一身的汗,卫临风趴在他背上,围着他的汗臭味,别提有多难受。
还好卫家的地离卫家的住处不远,没多久便到。
一进院门,卫临松一秒也不想再装,毫不客气地把背上的人甩到了地上。
闭着眼睛的卫临风摔倒是没摔痛,就是好像闻到了地上的鸡屎味。
第23章 截胡
啊啊啊!!!他不装了,他要先跳起来把卫临松打一顿再说!
卫临松的动作却比他还要快的多,两三步便跑进了屋子去找他娘要银子。
李金桂刚从后院喂完猪回来,正坐在屋子里想歇一歇,一见老大进来,顿感不妙,
“老二又发癫了?你爹该不会想让我也去地里干活吧?”
那她娶三个儿媳妇有什么用?!
说好了儿媳一进门,她就只需要在家里喂鸡喂猪做饭,以及伺候后院的菜园子,当家的答应了她的。
“对了,你媳妇儿从刚才洗完碗就一直躲屋子里不知道干嘛?实在缺人下地你就叫她去!”
卫临松渴得不行,先给自己灌了半茶壶的水,点着头道:“爹是这个意思。”
李金桂松了口气。
卫临松又说:“爹还让我找你拿银子,送老二去看大夫。”
“什么!”李金桂的声音一下拔高了许多,可还没等她反对出声,卫临松提醒道:“这是爹的意思。”
李金桂脱口而出的大嗓门就这么生生顿住,转了个弯,“看哪家的大夫啊,我也好掂量着拿。”
卫临松:“放心吧娘,是村西头的李大夫而已。”
那还好,李大夫收费少,李金桂的不情愿稍少了些,但到底是浪费钱,碎碎念着回屋拿钱。
卫临松跟在她后面,“娘,趁这机会,你也给我拿点零用吧,我可是知道,每次三弟找你拿银子你都会多多少少给他一点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刚数了十个铜板出来,准备把钱匣子关好上锁的李金桂:……
虽然她是格外偏疼老三没错,但以后分家,她肯定得跟着当家的和老大一家住。
不说这边的老人都是跟着老大家的住,就说她大孙子,她那么有出息的大孙子,她也舍不得啊。
只好又抓了一把铜板出来,一起塞进荷包里递给大孙子他爹,强忍住心里头的肉痛,尽量笑得慈祥,
“老大,瞧你这话说的,你和老三都是我手心里的一块肉,我怎么可能偏了谁去。”
又说:“不过咱家的条件你也知道,这几个铜板还是上次老二扛大包挣回来的,你可得省着点用,省一省,也够给砚儿买几张纸了。”
卫临松心里冷笑,这当娘的嘴上说着不偏心,可一张口还不是除了他三弟就只有他儿子,哪有他半点位置。
面上却神色不变,正要接过来,一只手从斜拉里伸过来,直接截胡了这装了铜板的钱袋子。
卫临风掂了掂手里的重量,朝两人笑得一脸灿烂,
“大哥,就不劳烦你送我去李大夫家了,我现在已经清醒了许多,又有娘给的铜板,我自己去就行。这样也不耽误你和大嫂两口子一起下地。”
卫临风说完便往外跑。
李金桂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颤着手指了指跑得没影的卫临风,又赶忙推着卫临松,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把钱追回来啊,那可是二十二个铜板啊!二十二文钱呐!”
第24章 挣钱难
卫临松也被这番变故惊了一跳,那老二在他背上的时候明明跟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怎么突然就能跑能跳了?
该死!老二果然是在装晕!
卫临松黑着一张脸,“娘你放心,他拿了铜板肯定也是去看大夫,我去李大夫家门口堵他就是。”
可他到底刚背了个大活人回来,累得不轻,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哪有卫临风这个躺了半天的人跑得快。
等他出门,果然没有卫临风的踪影,卫临松干脆抄近道,直接去了李大夫家。
等他到李大夫家一看,李大夫家的门窗紧闭着,还上了锁,显然李家的人都出了门。
卫临松不死心地凑近了想敲门,闹出的动静大了些,还被李大夫的隔壁邻居误认为他是小偷,臊了他一脸。
只好先回地里告诉卫有田,“爹,老二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们要不要先把他抓回来,好好教训一顿。”
卫有田看了看天色,“行了!时候都不早了,再耽搁下去,咱家的稻子什么时候能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