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夫郎文里的炮灰后(48)+番外
可小哥儿只是在嫁人方面不如女子。在其他方面,小哥儿甚至可以和汉子一样参加科举,隔壁村就曾出过一个哥儿进士,以后不定有多少当官的是哥儿呢。
卫村长自认为掌握了社会风向,决不允许村里再有重男轻哥儿的现象发生。
卫有田被这一吓,只能咬着牙认了,最后三个儿子各分了四亩地,他自己留了八亩。
卫临松眼睁睁看着自家分得的地从十二亩变成五亩再变成四亩,可再不满也只能强行咽下,他不敢在村长面前闹,不能影响他儿子的名声。
反正老头手里还有八亩地,老头又和他们住,他迟早把这八亩地搞到手。
卫临风顶着卫有田要吃人的眼神,嬉皮笑脸地拿了四亩地的地契。
他当然不在乎什么地,反正他也不打算种地。
种地实在是靠天吃饭的事,就算平时再怎么勤勤恳恳,一到关键的季节,只要老天发怒,来个旱灾或洪灾,颗粒无收都有可能。
但不要白不要,他拿去卖了换钱总比都留在卫有田手里好。
分完地开始分屋子,卫有田昨晚刚被李金桂吹了枕头风,此时便按照她的意思说着。
第78章 分家(5)
卫有田:“家里的屋子多的很,老三没必要再出去住,就先在家里住着,以后就算生了孩子也能住的开。”
那不就和没分一样吗?何翠莲不满,“爹,您还是说清楚吧,到底分给老三几间,又是哪几间。”
李金桂下意识就想怼她,家里的屋子我想怎么分怎么分,又有你什么事。
可一想到自己以后得跟老大一家子住,李金桂只得把气咽下,不敢再跟卫有田使眼色。
卫有田自个想了想,分清楚也好,省得以后再闹一遭,他受不住。
“就他现在住的那间,还有隔壁那屋,厨房公用就是。”
几人都没意见,卫村长也觉得分得还算公允,半天没等到下文,才疑惑道:“没了?你家老二呢?”
卫临风心里冷笑,卫有田现在怕是恨透了他,会给他分屋子才怪,再说了,他也不打算再在卫家住。
好不容易分家的,当然是搬出去住的好。
见卫有田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准话,卫临风大发慈悲地说道:
“我就不在家里住了,爹你给我四十两银子盖屋子就是。”
卫有田听了他的前半句,刚松了一口气,接着便被他的后半句话惊得半天说不出话。
愣了半晌,才抖着手颤着音,“四十两?你怎么不去抢?”
想到他家老二真有可能硬抢,卫有田一下泄了气,见到还有村长在这,他才强撑着站直。
老二要是敢硬抢,他正好在众人面前揭穿老二的真面目,那些族人这次肯定愿意和他一起把老二给惩治了。
想到这,卫有田甚至隐隐期待起来。
偏他忘了他还有个没眼色的三儿子。
卫临江一听盖屋子可以要四十两,再对比自己分到的两间旧屋子,这次都不用他媳妇给他使眼色,他自己先跳着脚说道:
“那我也不在家里住了,我也要盖新屋,爹,你同样给我四十两就成。”
卫有田被他气得要死,“你当家里的银子都是大风刮来的不成!那都是…”
说到这,卫有田不由得顿了顿,他忽然想到,自从老二,十三岁过后,家里的银子大多是他从县里扛大包挣来的。
也是因为老二太早懂事,又太过能干,他这个当老子的才不知不觉的懒散了下来。
罢了罢了,卫有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改了主意,
“家里一共就二十两银子,我这次谁也不偏,连我和你娘也一起平分,各家拿五两就是。”
卫临风才不相信家里就只有二十两银子,在原主的记忆里,他从十三岁开始,每年除去插秧一个月,秋收一个月,剩下的十个月都在给家里挣钱。
要么扛大包,要么跟着建房子的工匠们干苦力。
扛大包按件算,他力气大又肯干,一天最少都能挣一百文。建房子则按天算,一天三十文。
两者取个平均值六十五文,一年差不多二十两,到今年已经有六年,最少也有一百多两,除去在外面吃住的花费,分文不剩地交到了公中。
第79章 银子
再除去原主在家里穿衣吃饭的花销,他一年到头也就在家里吃两个月的饭,完全可以用没日没夜的插秧和割稻子抵消。更别提卖了粮食也能换钱。
六年时间给他添的衣服全是卫临松穿剩下的,顶天了不超过五百文。
最后把娶夫郎的一两银子算上,原主这六年不过花了家里一两零五百文钱。
啧,越想越气,那种扛大包累得要死还咬牙挺着的感觉冒了出来,卫临风没多想,只以为是这具身体的原因,他把钱要回来就是。
似乎知道卫临风要说什么,卫有田抢着说道:
“你们也知道砚儿还在念书,这读书人就是花销大,家里还能剩下二十两银子已经不错了。”
卫临风才不管:“合着全是用我的银子供他念书的啊,那他岂不是得叫我一声爹?”
说着便来拉他大侄子,“来来来,你跟我走,先把欠我的债还了先。”
卫砚书今天是请了假从私塾回来的,他娘说分家的时候有他在场,他爷爷才会多分点给他。
但他娘没说要把他拿去给二叔还债啊,卫砚书急了,扯着嗓子喊:“娘!娘救我啊!”
何翠莲赶忙上前拉他,“他二叔,当初砚儿念书可是全家人都同意的。那时还没分家,这家里的一切花销自然都是从公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