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对决:吻了就别想逃(45)
那个背在微微发抖。
“江炽……”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江炽没有说话。他只是抱着他,抱得更紧,更用力。他的呼吸又重又急,喷在林寒颈侧,烫得吓人。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林寒。”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我想你。”
就三个字。可那三个字里,有这二十天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恐惧,所有快要把他淹没的情绪。
林寒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我知道。”他说,声音很轻,“我也想你。”
江炽松开他一点,双手捧住他的脸。
他就这么看着他,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他是真的,不是梦,不是幻觉。他的目光从林寒的眉眼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一寸一寸,描摹着这张他想了无数遍的脸。
“我怕。”他说。
“怕什么?”
“怕再见不到你。”江炽的声音在发颤,“怕那些短信变成真的。怕有一天醒来,发现你又不见了。”
林寒望着他,望着那双盛满恐惧的眼睛,望着那张疲惫却固执的脸。
他忽然吻了上去。
那个吻来势汹汹,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林寒的手攀在江炽肩上,用力到指节泛白。他吻得很急,很用力,像是在用这个吻告诉他:我在。我在这儿。我不会不见。
江炽愣了一瞬,然后反客为主。
他扣住林寒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撬开林寒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每一寸领地。这个吻里有二十天的思念,有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有那些藏在心底的恐惧和担忧。
他们吻得喘不过气,吻得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分开。
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林寒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尾红得厉害。他的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水光,那双眼睛半阖着,像是浸在春水里。
江炽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寒。”他的声音更哑了。
“嗯?”
“我飞了十六个小时。”他说,“身上都是汗。”
林寒愣了一下。
江炽看着他,眼里有火在烧。
“陪我。”
那不是问句。
林寒望着他,望着那双烧着火的眼睛,望着那张因为思念而憔悴的脸。
他轻轻点了点头。
浴室的门关上了。
水龙头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热气很快弥漫开来,镜子上蒙起一层白雾。
江炽站在水下,伸手把林寒拉进来。
水打湿了两人的衣服。薄薄的T恤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轮廓。林寒的头发湿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前,水珠沿着他的脸颊滑落,滑过下颌,滑过喉结,没入衣领。
江炽看着他,目光越来越深。他伸出手,轻轻掀起林寒的T恤。
那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等待了太久的礼物。衣服被脱下来,露出那具他想了无数遍的身体。水流打在上面,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滑过收束的腰线,滑过那藏在布料下的、只有他见过的柔软。
江炽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水还在流。温热的水流打在两个人身上,像是最好的催化剂。江炽的吻落在林寒的锁骨上,落在他的胸口上,落在那些只有他知道的地方。他的唇很烫,和温热的水流混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他。
林寒靠在冰凉的瓷砖上,仰起头,任由那些吻落在自己身上。他的手插进江炽湿透的头发里,指节收紧,又松开,又收紧。
“江炽……”他的声音发颤。
江炽抬起头,望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火。有全部的思念,有刚才那个吻里没释放完的渴望,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是害怕失去,是想要占有,是把这个人揉进骨血里的冲动。
“林寒。”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是我的。”
那不是问句。是宣告!是不容置疑的宣判!
林寒望着他,望着那双眼睛,望着那张因为思念而疯狂的脸。
他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江炽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我知道。”他说,“你也是我的。”
江炽再也忍不住了。
他吻上去,把林寒抵在瓷砖上,吻得凶狠又缠绵。水还在流,热气越来越浓,整个浴室像一个与世隔绝的洞穴,只有他们两个。
他的手抚过林寒的每一寸皮肤,带着水流的温度,带着指尖的滚烫。林寒在他怀里发颤,发出那些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
“江炽……”
“嗯?”
“江炽……”
“我在。”
他确实在。他一直在。
那个澡洗了很久很久。
久到水都快凉了,久到两个人都精疲力尽,久到那些思念终于暂时得到了安抚。
可他们知道,还不够。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只裹了一条浴巾。
江炽把林寒按在床上,低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林寒身上。他的皮肤还泛着被热水冲刷过的粉色,眼尾的红晕还没褪去,那双眼睛望着江炽,湿漉漉的,像是盛着一汪春水。
江炽低下头,吻了吻他的眼睛。
“林寒。”他叫他的名字,声音温柔得像月光。
林寒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别说了。”他说,“吻我。”
江炽笑了。
然后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他。
那个夜晚很长很长。
他们用身体诉说着那些说不出口的话,我想你,我怕失去你,我不能没有你。那些思念,那些恐惧,那些积压了许久的情绪,都化成吻,化成触碰,化成一次次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