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对决:吻了就别想逃(79)
林寒的眼睛很平静,可那里面有光。那光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沉静的、笃定的信任。
江炽看着他,忽然笑了。他接过剑,再次握紧。这一次,他握了十秒。然后是十五秒,二十秒,三十秒。
那天下午,他们练了很久很久。江炽的手疼得发抖,汗水湿透了衣服,可他一次也没有喊停。
林寒就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偶尔递水,偶尔递毛巾,偶尔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最后,江炽终于放下剑,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行了。”他喘着气,“累死了。”林寒在他旁边坐下,递给他一瓶水。
江炽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大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过下颌,滴在衣服上。
林寒看着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擦掉他下巴上的水珠。那个动作很轻,很自然。
江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林寒。”
“嗯?”
“你说,我能恢复吗?”
林寒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眼睛,那里面有疲惫,有不确定,可还有一种倔强的光。
“能。”
就一个字。江炽望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红。他伸出手,握住林寒的手。那只手很暖。
“好。”他说,“你说能,就能。”
林寒的生日,是阿料先提起的。
那天晚上,三个人坐在拳馆门口吃烧烤。阿料忽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
“对了!林寒,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林寒愣了一下。他自己都快忘了。江炽在旁边,假装漫不经心。
“什么时候?”
林寒看了他一眼。“后天。”
江炽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林寒以为他忘了。可他不知道,那天晚上,江炽偷偷跑去找阿料。
“东西呢?”阿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
“做好了。你看看。”
江炽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戒指。
银色的戒圈,上面刻着火焰的纹路。那火焰缠绕着,燃烧着,像永远不会熄灭。
这是他亲手设计的。
在德国那些失眠的夜晚,他一遍一遍画着草图。火焰代表他自己,冰霜代表林寒。两枚戒指,冰与火,缠绕在一起,像两株向阳而生的藤蔓。
他拜托阿料找工匠做出来。“另一枚呢?”阿料问。
江炽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只是纹路不同,冰霜的纹理,清冷而坚韧。
阿料看着这两枚戒指,沉默了。过了很久,他开口。
“江炽,你真的想好了?”江炽抬起头,看着他。“想好了。”
阿料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坚定的眼睛,忽然笑了。“行。那祝你成功。”
江炽也笑了。那笑容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种满得要溢出来的幸福。
生日那天,林寒被蒙上了眼睛。“干什么?”他问。
“别问,跟着走。”江炽的声音里带着笑。
林寒被他牵着,一步一步往前走。脚下是石板路,拐了几个弯,然后是一扇门被推开的声音。
“好了,睁开吧。”
林寒摘下眼罩。
眼前是一个小小的院子,被彩灯装饰得闪闪发亮。墙上挂着“生日快乐”的横幅,地上摆着几个大花篮。院子中央是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个大大的蛋糕。
阿料站在蛋糕旁边,笑得一脸得意。
江炽妈妈站在他旁边,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显然是刚从厨房里跑出来的。
“Surprise!”阿料大喊。
林寒愣在那里,很久没有动。他看着那些彩灯,看着那个蛋糕,看着那两个人脸上真诚的笑容。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江炽。江炽也看着他,眼里有光。
“生日快乐。”他说,声音很轻。
林寒的眼眶忽然有点酸。他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有过过这样的生日。没有惊喜,没有派对,没有人为他这样用心。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江炽,看了很久。江炽走过去,轻轻抱住他。
“傻子。”他在他耳边说,“以后每年都给你过。”
林寒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上。
阿料在旁边起哄。“哎呀哎呀,差不多行了,快吹蜡烛!”
林寒笑着松开江炽,走到蛋糕前。二十根蜡烛,插得满满当当。火光跳跃着,映在他脸上,照亮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
他闭上眼,许了个愿。然后吹灭蜡烛。
“许的什么愿?”阿料凑过来问。
林寒笑了笑。“不告诉你。”
阿料翻个白眼。“行行行,不告诉我,反正肯定是跟江炽有关的。”
林寒的耳根微微一红。江炽在旁边笑出了声。
切完蛋糕,吃了饭,阿料和莎丽很识趣地找借口离开了。
小院里只剩下江炽和林寒两个人。
彩灯还在闪烁,把整个院子照得五光十色。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点凉意,和热带植物特有的香气。
江炽看着林寒,看了很久。
林寒被他看得有些莫名。“怎么了?”
江炽没有回答。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
林寒愣住了。“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林寒接过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戒指。
银色的戒圈,上面刻着冰霜的纹理。月光落在上面,泛着柔和的光。
他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江炽。
江炽也在看他。“林寒。”他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这是我设计的。”
林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