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对决:吻了就别想逃(81)
他们就这样看着彼此,笑了很久。然后江炽凑过来,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带着清晨的气息。“起床?”他问。
林寒想了想。“再躺五分钟。”
“刚才还说太阳晒屁股了。”
“那是说你。”
江炽瞪大眼睛。“你耍赖。”
林寒笑了,把他往怀里一带。“就耍赖。”
江炽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真想有一辈子。
吃过早饭,两人去拳馆训练。
江炽的手恢复得越来越好。握剑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明显的疼痛了。虽然还不能像以前那样发力,但基础的挥剑、刺击,已经可以做得像模像样。
阿料在旁边看着,啧啧称奇。“你这恢复能力也太强了吧?”
江炽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剑。“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阿料翻个白眼。“得,夸你两句还喘上了。”
林寒在旁边笑。他接过另一把剑,站在江炽对面。“打一场?”
江炽看着他,眼睛亮了。“来就来。”
两人戴上护面,站在简陋的训练区里。没有裁判,没有计分器,只有彼此。
江炽先出手。
他的剑刺过来,速度和以前比慢了一些,可角度还是那么刁钻。林寒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刺回去。
江炽挡住,两人缠斗在一起。
没有计分,没有输赢。他们只是打着,像是在用这种方式交流着什么。
打了一会儿,两人都累了,坐在地上喘气。
江炽摘下护面,看着林寒。
“怎么样?”
林寒看着他。“还行。”
“就还行?”
“不然呢?”
江炽委屈地看着他。“我练了这么久,你就给个‘还行’?”
林寒笑了。他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很好。”他说,“非常好。”
江炽看着他,看着那抹笑容,心里暖洋洋的。
“那是不是可以回国比赛了?”
林寒想了想。“你想好了?”
“想好了。”江炽说,“先从国内的A级赛开始打。然后世锦赛,然后.”他顿了顿。“然后进国家队。”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光很亮,很坚定。
林寒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骄傲。这个人是他的。
那天下午,江炽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愣住了。
“陈墨?”
他接起来。“陈队?”
电话那头传来陈墨的声音,有些疲惫,又有些复杂。
“江炽,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江炽说,“手恢复得差不多了,准备回国比赛。”
“那就好。”陈墨沉默了几秒,“林寒……和你在一起吗?”
江炽看了一眼旁边的林寒。“在。”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江炽的心忽然提了起来。“陈队,怎么了?”
陈墨叹了口气。“国家队通知下来了。林寒要归队了。”
江炽愣住了。“什么时候?”
“下周一。”陈墨说,“正式队员集训,不能请假,不能缺席。”
江炽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他看向林寒。林寒也在看他,眼里有疑惑,有不祥的预感。
“我知道了。”江炽说,声音努力保持平静,“谢谢陈队。”
挂断电话,他站在原地,很久没有说话。
林寒走过去。“怎么了?”
江炽抬起头,看着他。“你要归队了。”他的声音很轻,“国家队。”
林寒愣住了。他看着江炽,看着他那双慢慢泛红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努力维持平静的脸。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要分开了。至少一段时间。
“什么时候?”他问。
“下周一。”
林寒沉默了。今天是周三。还有四天。四天之后,他们就要分开。不知道多久。
江炽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有点苦,可他还是在笑。
“没事。”他说,“反正我们都要比赛。你进你的国家队,我打我的A级赛。等我们都进了世锦赛,就能见面了。”
林寒望着他,望着这张明明很难过却还在安慰他的人的脸。
他伸出手,把他拉进怀里。
“傻子。”他说,声音发颤,“你可以难过。”
江炽把脸埋在他肩上,没有说话。可他的肩膀在轻轻发抖。林寒抱着他,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窗外的阳光很烈。可这一刻,他们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
回国前,他们去了一个地方。爱侣湾瀑布公园。这是江炽提议的。
“听说那里的瀑布有七层,”他说,“每一层都不一样。第七层最好看,人还少。”
林寒看着他。“想去?”
江炽点点头。“想和你一起去。”
于是他们来了。
热带雨林里的山路不好走。湿滑,泥泞,到处都是不知名的昆虫和植物。可他们牵着手,一步一步往上爬。
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
每一层都有不同的风景。有的瀑布宽阔如幕布,有的细长如银链。水声轰鸣,水雾弥漫,打湿了头发和衣服。
可他们不停。继续往上。
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
身边的人越来越少。那些游客大多停在下面几层,拍照,玩水,然后就回去了。只有他们,还在一层一层往上走。
终于,第七层。
瀑布从高处倾泻而下,被一块巨大的岩石分成三股。三条白练落入碧绿的潭水中,激起漫天水雾。阳光穿过水雾,折射出无数道小小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