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对决:吻了就别想逃(88)
第三剑,他抓住对手一个微小的破绽,一剑刺中。
第四剑,又是破绽。
第五剑,第六剑.
比分从0:2变成5:2,又从5:2变成10:5。
最后一剑,江炽一个假动作晃开对手的防守,剑尖精准地点在他的护面上。
灯亮。15:9。
江炽摘下护面,轻轻吐出一口气。
第一场,赢了。
第二场,第三场,第四场,第五场。
他一场一场地打,一剑一剑地赢。那些对手有的强,有的弱,有的让他流汗,有的让他喘息。可他没有输过一场。
五场全胜。小组第一,晋级。
场边,林寒站在那里,从头看到尾。
他看着江炽每一次出剑,每一次防守,每一次抓住机会时那双骤然亮起的眼睛。他看着他的汗水,他的喘息,他那始终平静的表情。
他知道,他这一年,没有白等。
第二轮是单败赛。
十六个人,抽签对阵。赢的晋级,输的回家。
江炽抽到的对手,是去年全国锦标赛的第三名,一个二十六岁的老将。他的经验很丰富,技术很扎实,是那种最难对付的类,—没有明显短板,也不会轻易犯错。
比赛一开始,两个人就陷入了胶着。
第一剑,老将得分。第二剑,江炽扳平。第三剑,老将再得分。第四剑,江炽再扳平。
比分交替上升,谁也拉不开差距。
打到10:10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大汗淋漓。汗水模糊了视线,湿透了衣服,滴在地板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印记。
江炽的呼吸很重,可他不敢松懈。
他知道,这个时候,谁先松一口气,谁就输了。
第十一剑,老将进攻,江炽防守。剑刃相击的声音清脆刺耳,两个人的脸隔着护面对峙,近得能看见对方眼里的血丝。
老将忽然变线,剑尖从下方刺过来。
江炽几乎是本能地后退半步,同时反手一剑劈出去。
双灯亮起。裁判看了很久,最后指向江炽。
11:10。
第十二剑,江炽进攻,老将防守。这一次他没有给对手任何机会。
12:10。
第十三剑,14:11。
第十四剑,15:12。
赢了。
江炽摘下护面,大口喘息。他的眼前有些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可他站在那里,站着。
他赢了。
场边,林寒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那个人。看着他那张疲惫的脸,看着他那双依然明亮的眼睛。他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决赛的对手,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
他叫许峥,来自东海市,是这两年国内冒出来的新星。他的打法凶狠,出手果断,一路淘汰了好几个种子选手,杀进决赛。
江炽站在他对面,隔着十四米的剑道,看着这个人。
许峥也在看他。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可空气里已经弥漫着火药味。
裁判的指令响起。第一剑,许峥进攻。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剑尖像一道闪电,直刺江炽的护面。江炽侧身躲开,反手一剑砍回去,却被许峥挡住。
两个人缠斗在一起,剑刃相击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
十秒后,双灯亮起。
裁判看向许峥。
1:0。
江炽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个人的速度,比他想象中更快。
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比分一点一点拉开。许峥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每一剑都拼尽全力。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逼得江炽只能防守。
1:3,2:5,4:8。
中场休息。
江炽坐在场边,大口喝着水。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他的右手在微微发抖,那是旧伤在抗议。
林寒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右手上。那只手很暖。
江炽转过头,看着他。林寒也看着他。
“还有七剑。”林寒说。
江炽点点头。“我知道。”
“能赢吗?”
江炽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可也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光。“能。”
林寒看着他,看着那张明明很累却还在笑的脸。他轻轻握了握他的手。“去吧。”
下半场开始。
许峥的攻势更猛了。他像是要把所有的体力都在最后几分钟里耗尽一样,每一剑都用尽全力。
5:9,6:10,7:12。
江炽落后五剑。
场边的人开始小声议论。
“许峥要赢了。”
“江炽没机会了。”
“落后五剑,不可能了。”
林寒站在那里,一句话也没说。他只是看着那个人。看着他那双依然平静的眼睛。
第八剑,江炽进攻。他没有像之前那样防守,而是主动出击。他的剑劈出去,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许峥还没来得及反应,灯就亮了。
8:12。
第九剑,又是江炽得分。
9:12。
许峥的脸色变了。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人一直在等。等他的体力耗尽,等他的节奏乱掉,等他的破绽。
第十剑,江炽再得一分。
10:12。
许峥的呼吸乱了。他开始急躁,开始冒险,开始犯那些之前不会犯的错误。
第十一剑,江炽抓住他的破绽,一剑刺中。
11:12。
第十二剑,12:12。
平了。
全场安静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和剑刃偶尔相击的脆响。最后一剑。十四米的剑道两端,两个人相对而立。
江炽的右手在微微发抖。那已经不是疲劳,而是旧伤的极限。他咬着牙,死死握着剑,不让任何人看见那只手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