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我不。”

江书言别过脸，却被司谭明用指腹轻轻捏住脸颊，力道轻柔得像羽毛。

“江书言，”

司谭明的声音放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的好，只是朋友间的随口说说？”

“或者说，以为我只是对你一时兴起而已？”

江书言的心跳越来越快，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池边的水草，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他想起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

司谭明记得他不吃香菜，每次点餐都会特意叮嘱。

他熬夜复习，司谭明会默默送来热咖啡和夜宵。

“我……”

江书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硬着头皮道。

“谁知道你是不是一时兴起？”

“马年都到了，你该不会是想……”

“想什么？”

司谭明挑眉，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呼吸交缠。

“想趁马年，把藏了很久的话告诉你？”

江书言的呼吸瞬间停滞，眼睛瞪得圆圆的，连挣扎的动作都停了。

池边的樱花瓣飘得更密了，落在两人的肩头，像撒了一层细碎的糖霜。

“司谭明，你别闹了。”

江书言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没有推开他。

“我没闹。”

司谭明的指尖轻轻划过江书言的唇角，替他擦去沾到的水珠。

“从第一次见你，你穿着白衬衫站在公司楼下，跟我抢最后一杯奶茶的时候，我就没闹过。”

江书言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画面，脸颊更烫了。

他记得那天，司谭明抢了他的奶茶，却又递给他一杯热的，还笑着说。

“冰的伤胃，马年得养着。”

原来从那时候起，他就放在心上了。

“那你……”

江书言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若蚊蚋。

“你想跟我说什么？”

司谭明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他轻轻抬手，替江书言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声音温柔而坚定：

“江书言，我喜欢你。”

“不是朋友的喜欢，是想和你共度马年，想和你往后岁岁年年，想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你的喜欢。”

“也不是一时兴起！”

江书言猛地抬头，撞进司谭明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满了他的身影，还有毫不掩饰的爱意。

他的心跳像擂鼓一样，咚咚地撞在胸口，连呼吸都乱了。

“你、你说什么？”

江书言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以为是温泉水汽熏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我说，我喜欢你。”

司谭明又重复了一遍，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

“马年是新的开始，我不想再跟你玩暧昧，不想再让你猜我的心思。”

“我想光明正大地护着你，想跟你一起泡温泉，看樱花，系平安节，想让你身边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江书言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他看着司谭明认真的模样，心里的小鹿乱撞得厉害，却又暖得一塌糊涂。

他想起这些日子的拉扯，想起司谭明每一次看似无意的撩拨，原来都是藏不住的爱意。

第111章 喜欢？难道不是从一束花开始的吗？

江书言的指尖还悬在司谭明的胸口，温热的皮肤下是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得他心神不宁。

他猛地收回手，往后缩了缩，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连连摇头拒绝，声音里还带着没散的颤抖，却硬撑着挤出几分傲娇：

“司谭明，你不会想靠嘴，来告诉我喜欢我吧？”

司谭明挑眉，指尖还残留着江书言脸颊的温软。

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哦？那你想我怎么证明？”

“我虽然家里没钱，也没有其他的感情经历！”

江书言梗着脖子，目光却不自觉瞟向司谭明线条利落的锁骨。

又飞快移开，“但是一般的谈恋爱不是从一束花开始吗？”

他顿了顿，咬着唇，故意板起脸抛出杀手锏。

“你不会是想空手套白狼吧？”

这话一出，司谭明先是一愣，随即低笑出声。

胸腔的震动透过泉水传到江书言耳中，惹得他又是一阵轻颤。

司谭明伸手，轻轻捏住他软乎乎的脸颊。

力道轻柔得像捏棉花。

“你这小脑瓜里都装些什么？”

“空手套白狼？”

“难道不是？”

江书言拍开他的手，别过脸，耳尖却红得通透。

“你光嘴上说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

“爱一个人的心意，总不能只靠嘴说吧？”

“你说的对！”

司谭明忽然收了笑，语气认真得不像话，伸手扶住江书言的肩膀，让他正对自己。

“是我鲁莽了！”

江书言一愣，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戏谑，只有满满的郑重。

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池边的水草。

“谈恋爱该有的仪式感，我一点都不会少。”

司谭明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指尖轻轻划过江书言泛红的唇角。

“从明天开始，我会给你送花，直到你答应我为止！”

江书言的眼睛猛地睁大，差点没反应过来。

他原本只是想刁难一下司谭明，让他知难而退。

没想到对方直接接下了挑战，还说得这么认真。

“送、送花？”

江书言结巴了一下，小声嘟囔。

“送什么花啊，多浪费钱……”

“送你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