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人后,大佬把我狠狠爱(4)
莫桑看着沈辞宴那认真的眼神,一点都不觉得是玩笑!
这分明是趁火打劫!
沈辞宴没理会莫父的话,只是看着莫桑,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那笑容在莫桑眼里比冰山还冷。
“我从不开玩笑。”
“莫桑,嫁我,莫家的事我全包了。”
“不嫁,莫家今天中午就彻底破产,你们一家,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赤裸裸的威胁!
赤果果的趁火打劫!
莫桑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沈辞宴,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这是趁火打劫!”
“我不嫁!死都不嫁!”
“桑桑!”
莫母连忙拉住他,急得眼眶都红了,压低声音。
“你傻啊!沈总是什么人?”
“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哥还在外面谈合作,莫家现在全靠沈总了,你别任性!”
“妈!”莫桑也急红了眼。
“他是沈辞宴啊!那个活阎王!”
“我嫁给他不是羊入虎口吗?”
“再说了,我一大男人怎么嫁?”
“传出去像什么话?”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婚男嫁有什么关系?”
莫父也劝道,拍了拍他的肩膀。
“桑桑,爸妈知道你委屈,但莫家是我们一辈子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没了。”
“你哥为了莫家跑前跑后,你就不能替家里想想?”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劝莫桑答应的话。
那架势,恨不得当场把他打包塞给沈辞宴。
莫桑看着爸妈期盼又无奈的眼神,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
他知道爸妈没办法,莫家是全家的希望,哥哥莫齐为了莫家连日奔波,头发都熬白了些,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莫家倒了。
可一想到要跟沈辞宴那个腹黑大佬过一辈子。
想到昨晚浑身的酸痛,他就浑身发冷。
他转头瞪着沈辞宴,梗着脖子像只炸毛的猫。
“沈辞宴,你别太过分!”
“不就是睡了你一次吗?”
“大不了我赔你钱!”
“我给你打欠条,我一辈子给你打工还债!嫁你不可能!”
沈辞宴挑了挑眉,似乎觉得他这副炸毛的样子很有趣,身体微微前倾。
凑近莫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惹得莫桑浑身一颤,连耳朵都红了。
“赔我?你拿什么赔?”
“莫桑,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昨晚说什么了?”
莫桑懵了,他昨晚喝断片了,除了喊错名字,啥都不记得。
“你说……”
沈辞宴故意顿了顿,看着莫桑紧张的样子,嘴角笑意更深。
“你说让我轻点,还哭唧唧地喊乖。”
“卧槽!”
莫桑的脸瞬间爆红,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红透了。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胡说!我才没有!你污蔑我!”
他昨晚喝再多,也不可能说这种丢人的话,沈辞宴肯定是故意逗他!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
沈辞宴直起身,恢复了清冷的样子,却不忘补刀。
“况且,你不仅睡了我,还把东西落我那了,不是想赖账就能赖的。”
他说着,抬手,指尖夹着那枚银质的星星耳钉。
在莫桑眼前晃了晃,耳钉内侧的“MS”两个字母,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莫桑的脸更红了,伸手想去抢,却被沈辞宴轻易躲开。
“还给我!”
莫桑急了,跳起来去够,结果没站稳,差点摔进沈辞宴怀里。
还好沈辞宴伸手扶了他一把,掌心贴在他的腰上。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莫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后背抵着茶几,差点把果盘碰翻。
“嘶!”一不小心还扯到伤口。
顿时疼的莫桑龇牙咧嘴的。
莫父莫母一看小儿子这模样。
顿时将他嘴里的话,相信了。
怪不得出去鬼混了一夜,回来衣服也穿的不是出去的那一身。
感情是……
“想要?”
沈辞宴把玩着手里的耳钉,挑眉看他。
“答应我的条件,耳钉还你,莫家的事我也帮你解决。”
“不答应,这耳钉,我就留着当纪念了。”
莫桑看着那枚耳钉,又看看爸妈期盼的眼神。
脑子里闪过哥哥莫齐疲惫的脸,心里天人交战。
嫁,羊入虎口,以后肯定被这个腹黑大佬拿捏得死死的;
不嫁,莫家破产,爸妈无家可归,哥哥的心血付诸东流。
他咬着唇,纠结得快哭了,手指绞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沈辞宴抬腕看了看表,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
“莫桑,给你十分钟考虑,答应,或者看着莫家破产。”
说完,他靠回沙发,闭目养神,仿佛吃定了他。
客厅里的秒针滴答滴答响,每一声都像敲在莫桑心上。
莫母朝他拼命使眼色,莫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答应!
莫桑看着沈辞宴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又想起昨晚那股霸道的雪松味。
想起自己身上还没消的酸痛,心里哀嚎:天要亡我莫桑啊!
十分钟转瞬即逝,沈辞宴睁开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考虑好了?”
莫桑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赴死的决心。
猛地睁开眼,梗着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故作强硬。
“好!我嫁!但我有条件!”
沈辞宴挑了挑眉,示意他说。
“第一,婚后你不能随便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