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人后,大佬把我狠狠爱(93)
——桑桑的沈辞宴。
那还是他当初自己改的,傻得可笑。
莫桑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气得发抖,心里疯狂叫嚣。
“打过去!骂他一顿!”
“问他为什么不找你!”
“问他是不是根本不在乎你!
可指尖悬了半天,终究还是狠狠按灭了屏幕。
他不能打。
一打,就输了。
一打,就说明他还在意,还期待,还没放下。
最后,还是没忍住,改了备注。
“沈辞宴大骗子!”
“不打就不打。”
莫桑咬着唇,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浸湿枕套。
“谁稀罕……谁稀罕你的电话,谁稀罕你的关心……”
“你不找我,我也不找你!”
“永远都不回去!让你一个人守着空房子!”
“反正你也不在乎……”
他越想越钻牛角尖,越想越觉得。
沈辞宴从头到尾都只是习惯了他的顺从,习惯了他的陪伴,根本不是喜欢,更不是爱。
不然为什么他一晚上没回家,那个人连一个电话、一条消息都吝啬给他?
男人的话,果然最不可信。
当初说得天花乱坠,什么上心,什么唯一,什么怕失去,全都是演出来的。
演得那么真,真到他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被人放在心尖上疼。
莫桑吸了吸鼻子,把手机往床头一扔,转过身背对着门口,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委屈、生气、心寒、难过、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害怕。
害怕沈辞宴真的就这样算了。
害怕这场冷战,最后变成彻底的散场。
害怕他掏心掏肺爱了这么久的人,到最后,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
不知过了多久,宿舍门被轻轻推开。
江书言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看到蒙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的人,心里瞬间揪紧。
“桑桑。”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把牛奶放在床头。
“我给你带了热牛奶,喝一点好不好?”
“你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被子里的人没动,也没应声。
江书言轻轻拉了拉被角,声音放软:“桑桑,别闷着,会喘不过气的。”
“我知道你难受,我知道你委屈,你跟我说说话,别一个人扛着……”
莫桑终于缓缓掀开被子,眼睛红肿,脸色苍白,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看得江书言心口一酸。
“你怎么来了?”莫桑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不放心你。”
江书言坐在床边,握住他冰凉的手。
“我给你发消息你不回,打电话也不接,我怕你出事。”
莫桑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喉咙发紧:“我没事。”
“没事才怪。”江书言叹气。
“是不是因为……沈总没联系你?”
莫桑指尖猛地一缩,像是被戳中痛处,瞬间别过脸,语气生硬:“我才不在乎他联不联系我。”
“我不回家,正好,他也清净,不用看见我烦。”
江书言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又心疼又无奈。
“桑桑,你别嘴硬了,我还不了解你?”
“你明明就是在等他消息,等他电话,对不对?”
莫桑眼眶一热,强忍着眼泪,硬声道:“我没有。”
“我才不等他,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他!”
“他不喜欢我,不在乎我,我不回家,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找我?”
“一天了,一个电话都没有,一条消息都没有……”
说到最后,他声音越来越小,委屈几乎要溢出来,再也绷不住之前的冷漠强硬。
江书言心里叹了口气。
他太清楚了,莫桑看上去冷淡决绝,其实心最软,也最容易受伤。
特别那个软脾气,还吃软不吃硬。
第66章 老狐狸,司谭明
江书言心里叹了口气。
他太清楚了,莫桑看上去冷淡决绝,其实心最软,也最容易受伤。
特别那个软脾气,还吃软不吃硬。
真要就这么冷着,不用等到天亮,莫桑能自己把自己委屈到发烧,沈辞宴能把自己逼到疯魔。
江书言握着莫桑微凉的手,指尖都在替他着急。
“桑桑,你别跟自己较劲,也别跟他较劲”
“你们俩明明都在意对方,非要这么互相折磨,有意思吗?”
莫桑吸了吸鼻子,眼泪掉得更凶,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有意思……我就是要让他尝尝”
“被人晾着、被人忽略、被人不当回事是什么滋味!”
“还有…”他顿了顿看向江书言。
“你怎么知道他在乎我?”
“我……”江书言语塞。
总不能告诉桑桑,我猜的吧!
而莫桑看他也答不上来,顿时心里更委屈了。
“以前我没有拆穿他的时候,他至少还会关心我一下!”
“现在呢?”
“现在我不回家,他连问都不问一声,连找都不找一下……”
江书言听得心口发紧,却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莫桑正在气头上,越劝越钻牛角尖。
他只能轻轻拍着莫桑的背,低声哄:“先不哭了,好不好?”
“喝口热牛奶,暖暖胃,你这样饿着哭,身体扛不住。”
莫桑别过脸,倔强地抿着唇,不肯喝,也不肯说话,只剩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江书言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总觉得,这两个人闹成这样,多多少少跟自己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