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他成瘾,反被清冷受拿捏(113)+番外
又倒下一个。
还剩两个。
那两个人一起扑了上来,楚淮躲开了第一个,可第二个抓住了他的头发,狠狠往后扯。头皮一阵刺痛,像是要被扯下来似的,楚淮反手用手枪抵住那人的下巴,狠狠扣下扳机******
咔。
没子弹了。
最后一发,刚才已经用了。
楚淮心里一沉,暗叫不好。那人笑了,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手枪,扔到一边,然后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肚子上。楚淮疼得弯下腰,半天喘不上气,另一个人趁机上来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按在了地上。
“楚淮!”沈肆的声音带着哭腔,急得不行。
楚淮转头看过去,看见沈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腹部的伤口一下子崩开了,血涌得更厉害了,他没站稳,又摔倒在地,可还是拼着劲,往他这边爬,指甲都抠破了。
“别……别过来。”楚淮想说完整的话,可胸口被人踩着,喘不上气,只能挤出几个字。有人重重地踩在他的背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骨头踩碎,他趴在地上,连呼吸都觉得疼。
周冥走过来了。
他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淮,眼神里满是嘲讽。
“你看,”周冥说,语气慢悠悠的,“我说过,你救不了他。”
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楚淮脸上的血,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
“但没关系,”周冥继续说,“等沈肆死了,我会好好对你的。我给你最好的房子,最好的衣服,最好的一切,你想要什么都有。你会忘了他的,楚淮,就像忘了一件没用的旧衣服一样。”
楚淮死死盯着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语气里全是恨意:“你做梦。”
周冥笑了,站起身,从手下手里接过一把枪,一步步走到沈肆面前。
沈肆躺在地上,看着周冥,又转过头,看向楚淮。他笑了,笑容很苦,却又很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楚淮,”沈肆说,声音很轻,“闭上眼睛,别看着。”
楚淮没闭。
他死死瞪着周冥,瞪着他手里的枪,瞪着沈肆,眼睛都没眨一下,仿佛要把这一幕刻进骨子里。
然后,他看见沈肆动了动嘴唇,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周冥举起了枪,枪口直直对准沈肆的头。
楚淮的心脏,像是瞬间停止了跳动。
时间好像突然变慢了。他能清晰地看见周冥扣在扳机上的手指,一点点收紧;能看见沈肆缓缓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一丝释然;还能看见,自己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
沈肆跪在他脚边,哭得像个孩子的样子;沈肆抱着他,说“你是我的命”的样子;沈肆走出密室前,那个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还有刚才,沈肆看着他,说“对不起”的样子。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把他关在这里?对不起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对不起……他要死了,要把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
楚淮不知道,也没时间去想。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不能让沈肆死。
哪怕他恨沈肆,哪怕他从来没说过喜欢,哪怕这一切都荒唐得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他不能让沈肆死。
所以,他动了。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脱了踩在他背上的人,朝着周冥扑了过去。
周冥反应很快,立刻转身,扣动了扳机。
可楚淮更快。他一把抓住周冥的手腕,狠狠往上一抬,子弹“砰”地打偏了,打在墙上,溅起一片碎石。然后,他另一只手,狠狠砸在周冥的脸上。
周冥被打得后退了两步,手里的枪也掉在了地上。楚淮冲过去,捡起枪,枪口再次对准周冥。
剩下的两个手下反应过来,立刻举枪对准楚淮。
三把枪,三个方向,楚淮被围在了中间。
他站在那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脸上全是血,肩膀的伤口还在流血,白T恤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狼狈不堪。可他站得很直,脊背挺得笔直,手里的枪握得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放下枪。”楚淮对着那两个手下说,声音很冷,没半点商量的余地。
那两个人没动,下意识地看向周冥,等着他发号施令。
周冥擦掉嘴角的血,又笑了,笑得很难看,脸色苍白得吓人,血从他的肩膀涌出来,染红了他的米白色西装。
“楚淮,”周冥说,“你真让我惊喜。”
“我再说一次,”楚淮的声音更冷了,“放下枪。”
周冥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笃定:“你不会开枪的。你不是杀人的人,你是律师,是帮人、保护人的律师。你不会……”
枪响了。
周冥的肩膀中弹了,他踉跄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震惊地看着楚淮,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会。”楚淮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看向那两个手下,眼神里满是寒意:“现在,放下枪,要么,我就打他的头。”
那两个人犹豫了,看看楚淮,又看看周冥,进退两难。
周冥咬着牙,疼得额头冒冷汗,脸色越来越白。过了几秒,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放下。”
那两个人不敢违抗,慢慢放下了枪,往后退了两步。
楚淮没放松警惕,依旧举着枪对准周冥,慢慢走过去,一脚踢开那两把枪,然后才转头看向沈肆。
沈肆还躺在地上,眼睛却睁得很大,直直地看着他,眼睛亮得不像话,像是有星星掉在了里面,还带着点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