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他成瘾,反被清冷受拿捏(82)+番外
沈肆把他轻轻放在床上,俯身看着他,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别怕,我不会弄疼你,一点都不会。”
楚淮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哼。
沈肆听到了,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带着点笑意:“是不是……不难受?”
楚淮别开脸,没说话,耳尖却悄悄红了。
沈肆没再逗他,继续慢慢褪去他的衣物,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沈肆看着他,看了很久,眼神里满是痴迷和虔诚,轻声说:“楚淮,你真好看。”
沈肆吻了吻他的额头,起身快速处理好一切,又躺下来,把他紧紧搂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睡吧,”他在楚淮耳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疲惫,却又带着满足,“有我在。”
楚淮累极了,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靠在沈肆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这一夜,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三天,他们几乎没出过这个房间。沈肆像是要把这些年压抑的所有情绪,都化作温柔,倾泻在他身上,他会喂楚淮喝水、吃饭,抱着他去洗澡,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他的一切,哪怕楚淮依旧不怎么说话,他也从未不耐烦。
药效早就过了,楚淮也渐渐习惯了他的触碰,习惯了他的气息,不再反抗,也不想反抗。
第三天晚上,夜色很深,沈肆抱着他,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长发,动作很轻,很柔。
“楚淮,”他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卑微,“说你有一点喜欢我,好不好?哪怕就一点点,我就满足了。”
楚淮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没说话,手指却悄悄攥住了他的衣角。
沈肆等了很久,没等到他的回答,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点苦涩,却又很快释然:“没关系,我等,多久都等。”
他吻了吻楚淮的额头,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楚淮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像一个无声的承诺,也像一个他还没准备好接受,却早已无法逃离的未来。
第30章 镜中裂痕
楚淮醒来的时候,天早亮透了。
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斜斜划在地板上,把整个房间劈成明暗两半。他刚好躺在亮处,浑身酸疼得厉害,就跟被人拆了再胡乱拼回去似的,哪儿哪儿都不得劲。
他就那么躺着,一动也不想动。
脑子是空的,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当当——乱七八糟的画面、声音,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触感。沈肆的手,沈肆的吻,沈肆的热度,还有他自己那些……根本不受控制的反应。
真恶心。
他在心里骂自己,楚淮,你也太恶心了。
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那样了,居然还能……还能有反应。甚至在最失控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抓紧对方的背,发出那种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声音。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身。
床单乱得一塌糊涂,皱巴巴的,上面还留着些痕迹。空气里也飘着股味儿,混着沈肆身上惯有的雪松味,缠在鼻尖,挥都挥不去。
他随手扯过被子,把那些刺眼的痕迹盖上撑着身子下了床。
腿是软的,是真的软,踩在地上跟踩在棉花上似的,发飘。腰也酸,还有那个地方……说不上疼,但存在感极强,一遍遍提醒着他,这三天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他挪到浴室门口,推开门。
镜子里的人,让他愣了好一会儿。
头发乱糟糟地披到肩膀,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嘴唇肿着,脖子上全是红痕——都是吻痕,好几个,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刺眼得很。
他下意识地扯开睡衣领子。
胸口有,小腹有,就连大腿内侧……也有。
全是印记,全是沈肆留下的。
楚淮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久好久,久到眼睛都有些发涩。然后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脖子上最显眼的那个吻痕,按下去,还有点疼。
疼才好。
疼着,才能让他记牢,记牢自己有多荒唐。
他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就往脸上泼,一遍,两遍,三遍。水凉得刺骨,激得他打了个寒颤,可脸上的燥热没退下去,心里那股翻涌的烦躁,也一点没少。
他再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也在看着他。
那眼神,陌生得可怕——迷茫的,空洞的,还带着点……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脆弱。
这不是他。
楚淮心里堵得慌。那个在法庭上言辞锋利、追捕时果敢冷静、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的楚淮,从来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个楚淮,不会被人关在这种地方,不会被人下药,不会被人按在床上折腾三天,更不会……更不会有那些该死的反应。
他猛地抬手,狠狠砸在了镜子上。
“砰!”
镜子没碎,倒是他的手,疼得发麻。骨节瞬间就红了,还微微肿了起来。他看着自己泛红的手,看着那片刺眼的红肿,忽然就笑了,笑得有点疯,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但他没哭。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这一切,不都是他自找的吗?要是当初他再警惕一点,要是当初他不接那个破案子,要是当初他……
没有要是。
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被关在这里,被沈肆那样了,以后说不定还有下一次,下下次。只要沈肆想,他就逃不掉,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