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要如何逃离年下疯狗的掌控(32)
“我……”
“先说好,我不接受像是给前男友求情那种要求。”
宁星曳闭上了嘴,幽幽看着故意找事的家伙。
“宁哥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正眼看我。”赵叙珩表现得受宠若惊,刻意味简直溢出来,“以往除了利用我,宁哥可是都把我当空气,如果不是因为景湛,你都不知多久才会来找我。”
坑货,故意的吧!
“赵叙珩,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心机。”、
事到如今,宁星曳才明白他今天的上门都是赵叙珩的一手造就,“你不觉得你很无聊吗?”跟有病似的。
“你的嘴有点肿,是阿冕亲的?”赵叙珩站直了身体,伸手去捉宁星曳的下巴。
宁星曳没能躲开,冷漠地抬眼,“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叙珩的手从宁星曳的下颌划过耳垂,扶着对方后脑压近自己,“想亲你,上次太快了,我都没有品出什么滋味。”
第28章 养在笼子里最好
哦。
原来是一个杏压抑的变态。
“滚!”←这是宁星曳的回答。
“这样啊。”赵叙珩从善如流,佯装无奈,“那我也没办法了,反正基地的异能者多一个少一个都无所谓。”
“……”宁星曳在心里骂的很脏。
赵叙珩勾唇,给出了建议,“或许你可以试试和阿冕告状,说不定他就出手帮你解决了我这个大麻烦。”
刚才几分钟的交谈中,除了起杀心,宁星曳当然也想过用赫连冕威胁赵叙珩。
可现实是这两个人是从出生起就凑在一块玩的发小,更别提他现在对于赫连冕来说只是一个玩物。
有谁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玩意和发小反目?
宁星曳忽然就认命了。
“只是亲几口,够吗?”他问。
赵叙珩挑眉。
“你要试试别的吗?”宁星曳的手掌按到面前人的胸口,缓缓向下,“比如赫连冕对我做过的事?”
无所谓了。
是谁都没有区别。
无本的买卖而已,就当做还了景湛对他大学那几年的照顾。
“这样不好吧?”赵叙珩做出苦恼的姿态,装的像个正经人,“我怎么能背叛我的好兄弟。”
宁星曳低笑了一声,“怎么能叫背叛呢,天这么冷你好心给赫连冕戴一顶绿帽子,这叫关爱才对。”
赵叙珩揽住宁星曳的腰,把人往门内带,声音有一丝压不住的急切,“似乎有点道理,那我就听你的。”
……
宁星曳午后的晚归,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因为房子里的那位芳姨,已经在昨晚被宁星曳趁机吹枕边风赶走,加上赫连冕或许是毒发身亡了,也没回来。
现在山中无老虎,宁星曳称王称霸。
在客厅胡乱的脱下外套扔出,甩飞脚上的鞋子,上楼随便就找了间房间倒头就睡。
这一觉就睡到了天擦黑。
肚子传来的饥饿感促使宁星曳开门下楼。
厨房的灯亮起。
冰箱门也被打开。
拿出冰箱里离他最近的几样食材,宁星曳很快煮出了一锅热腾腾的面条。
面条煮好,他也不坐,就站在厨房里用筷子夹着锅里的面吃起来。
吃完简单的晚餐。
关灯、上楼、洗漱再上床。
宁星曳一沾枕头,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晚,又是在一阵熟悉的窒息感中惊醒。
睁眼一看,正眼神狠厉掐着他脖子的不是赫连冕又是谁。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赫连冕的恼怒是毫不遮掩的,“你是我的东西,不是随意朝别人张开腿的男娼,贱货!”
宁星曳不想解释什么,也不去管脖子上掐着的手,咳了一声,“赫连冕,还是第一次看你露出这种表情,挺,咳咳,挺帅的。”
赫连冕英俊的脸却并没有因这句好话而表情缓和。
他掐着床上人的脖子提起,而后狠狠摔回床上。
在宁星曳咳嗽喘息时,眼神异常冷漠的从头到尾审视着对方。
被那种眼神刺激到的宁星曳终于有了点害怕的情绪,他慢慢坐起,后背贴到了床头,“赫连冕,我没……”
“散养的狗总会给主人带来各式各样的麻烦。”赫连冕最终伸手握住了宁星曳的左脚踝,“养在笼子里最好。”
伴随着这话音落下。
一道清晰的骨头碎裂声响起。
随后是宁星曳歪倒在床,满头冷汗的痛叫。
脚踝生生被掰断的痛却没有那么快结束,在宁星曳因为剧痛快要失去意识时,他感受到了另一只脚被拉起。
“赫连冕!”
因为剧痛留下生理性泪水的睫毛湿漉漉,宁星曳的视野也变得模糊,但吼叫很决绝,“你就是个脑子有病的疯子!”
疯子做事全凭心意,宁星曳知道他今天难逃这劫,连求饶的心思都没起过。
“我恨你!”
“我知道。”赫连冕冷淡的应下,两手稍稍施力,“睡吧,醒来就不痛了。”
宁星曳无法抵抗双腿被掰断的剧痛,带着一身的冷汗和恨意生生晕了过去。
但正如赫连冕承诺的那样。
再醒来时,宁星曳的两只脚踝真的不痛了,有知觉,却再也无法行走。
‘啪’的摔在地板上。
实践出真知的宁星曳爬起来之后,背靠着床沿,不知怎的笑了。
但笑了笑就在眼圈发红前闭上了眼睛。
一点点小麻烦而已。
宁星曳,这不就是你小时候在孤儿院最渴望的生活?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用整天干活,连走路都不需要的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