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要如何逃离年下疯狗的掌控(44)
大步上前来的人却只是单膝跪在床上,右手捧起宁星曳的脚腕,拉开了对方睡裤的裤脚。
几乎在掌心贴上脚腕处的瞬间,宁星曳感受到了一股带着压迫气息的能量被抽离。
“之前留下这道禁制,是想你在家安分一点。”
赫连冕放下宁星曳的右腿,又握住对方左脚腕故技重施,“现在你已经能够行走,这禁制也就没什么用了,你也不用怕我,以后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再伤你。”
脚腕上的手刚收走,宁星曳立刻拖着双腿挪到床头。
‘言出法随’的能力仅限于能让双腿看似正常的自由行走,本质上就是障眼法。
现在阻碍他双腿愈合的能量抽离,宁星曳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刻指点瘟疫骑士前来治疗。
可不行。
大敌当前,不能半场开香槟!
“非常感谢。”宁星曳掀开被子滚进去,把头往枕头上一贴,“挺晚了,我先睡了。”
大床的另一侧跟着凹陷几分。
赫连冕躺下,从背后环住了宁星曳的腰,按进怀中,另一手半揽着人按到了对方胸口,隔着一层睡衣,感受着那处心脏的跳动。
“刚认识那段时间,你总有很多话和我说,叽叽喳喳热闹得很,现在都不怎么搭理我了。”
为什么不搭理,你心里没数么。
宁星曳仗着他的眼珠处在一个赫连冕看不到的角度,小心的合上眼皮翻了一个白眼。
至于‘那时候不是怕你嫌我累赘,只能尽力讨好,现在都捧上铁饭碗了,还有什么多说的必要。’这真心话,也是咽了又咽。
就跟过生日吹蜡烛许愿一样,有些话说出去就不灵了(挨打了)。
沉默是金。
怀抱金砖的宁富公继续装睡。
“明天我可能会有点忙,你如果不想待在这里,可以带小辞出去逛逛。”赫连冕感受着左掌心下平稳的心跳,某些蠢蠢欲动的心思也歇了。
乖乖,把他拽来当保姆的哦!
宁星曳刷的睁开眼睛,拨开身上的两只大手,翻个身把赫连冕推到床那边。
“被你绑在身边像条连自由都没有的狗是我技不如人,我认栽,可现在我除了伺候您,还要伺候您的弟弟,是我不死就要把我往死里压榨么。”
什么核动力驴!
虽说实际上宁星曳没有多么反感照看赫连辞,但他很厌恶赫连冕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
就好像,好像他们是什么水到渠成见了家长,已经能托付照看家人的关系一样,多荒谬。
多好笑。
“星星。”赫连冕的声音压低,这样的疾言厉色,并不是他想要的态度。
叫月亮也不行!
“赫连冕,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和解。”
宁星曳坐起来,“如果你现在还我自由,之前的事就过去了,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见了面就是点头问好的关系,如果你不愿意……”
赫连冕伸手关了灯。
在宁星曳因为视野突然地暗下来而眯眼时,温柔地掐着对方的脖子把人按回了床上。
“星星,宝贝,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东西,这改不了。”
宁星曳冷着脸,心火大盛,抬手握拳就朝着上方的人打去。
……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好在老宅的卧室,床都是实木大床,很结实。
-
清晨。
操劳一晚的宁星曳睁开眼睛,用异能操控着双脚就要掀被下床。
床边忽然冒出一颗脑袋。
乌溜溜的大眼睛,呆萌的气质,不是赫连辞又是谁。
“……你怎么在这。”
宁星曳把被子盖回腰间,赤着上半身,皱眉用眼神在床上搜寻自己的衣物。
一条裤子被赫连辞两手举着送上。
原来是扔到床底了,宁星曳伸手拽过。
随后毛衣也被送到了宁星曳面前。
宁星曳有些不自在,想要不要说个谢谢,毕竟只是个乐于助人的孩子罢了。
“啊!”赫连辞最后将一团白色的布料握着举起。
宁星曳:“……”
宁星曳黑着脸把苦茶夺过,直指卧室门口,“这么大人了知不知道什么叫礼貌,大清早跑进别人房间里很冒昧啊,赶紧给我出去!”
还以为会得到夸奖的赫连辞咬着嘴唇,失魂落魄的从地上爬起来,垂头丧气的往大门口走。
宁星曳穿好衣服,进卫生间洗漱,下楼经过客厅,意外看见了正在给赫连老爷子输送异能检查身体的瘟疫,以及旁边的饥荒。
饥荒看见宁星曳出现,惊讶间立马走过来打招呼,眼神那是相当崇拜,“宁哥早上好!”
并伴有背对其他人隐秘而夸张的口型:厉害啊宁哥!
第39章 谁先吭声谁输
“……”
看小姑娘的表现,宁星曳用脚后猜也能猜到对方肯定脑补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瘟疫结束了给赫连老爷子的治疗。
管家、芳姐都在一旁关注着治疗结果,宁星曳也不好一个人走掉,遂摸摸饥荒的脑袋,慢慢走上前随波逐流的凑数。
作为本次的主治大夫,瘟疫已经小有派头。
在一群患者家属的注视下。
他沉痛的闭眼摇摇头,但说出的话非常委婉,“老首领一切都好,没有大碍。”
众人:“……”
哇塞,真的很很不明显呢。
赫连老爷子最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对面前十四岁的大男孩也不苛责埋怨,和蔼的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正好是饭点,老爷子又让瘟疫和饥荒留下一起吃个早饭。
两人痛快的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