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教授,开门!我是老攻!(118)
林书杨人逢喜事精神爽,懒得跟他计较(绝不是因为季淮堇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盯着他),抿了口酒娓娓道来。
其实整件事没有林燚说的那么夸张,他用假身份不假,但感情是真的,更没有骗钱这一说。
薛宝宜给他转的零花钱,都被他跟着林燚买了股票,到现在已经翻了几十倍,当然是用姐姐的名字开的户。
所谓的囚禁就是林书杨坐在门口不让路,限制人身自由,如果说他抱住姐姐的大腿哭也算的话。
最后动胎气确实是他的错。
程樾疑惑:“你打人了?”
说的什么话!他要真敢打老婆,他爸能给他腿打折,还能让他现在囫囵的坐在这儿吗。
林书杨翻了个白眼:“因为我说我是林氏集团的二少爷,姐姐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幸好,他一直抱着姐姐的大腿,不然怎么能及时接住人!
程樾:“...你还挺骄傲呗!”
说来说去还不是被他气的,任谁被这么欺骗都受不了。
虽然这个顶级富二代还真是个纯爱党。
再之后就一切顺理成章,孩子做错了事,家长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林书杨挨打的第二天,林母代表全家带着补品去医院给薛宝宜道歉,并且表示不管她想如何,林家都全力配合。
而薛宝宜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道:“他呢?”
林母顿时眉开眼笑:“被他爸爸打到起不来床了。”
她也是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人,两个人之间,什么都不重要,最怕的就是对彼此失望。
只要还有感情就好,其他的他们来办。
林书杨是三天后一瘸一拐的走进病房的。
这一次他没有再哭,而是认真的把自己的心剖开来,让她看个清清楚楚。
他说第一次见面就被她甜甜的笑容吸引到,他说喜欢和她待在一起的感觉,即使什么都不说。
他解释因为自己的假身份,每天都活在她会离开自己的惶恐中。
“我犯的错,我认。”
林书杨瘪瘪嘴,还是没忍住:“但是,我好喜欢你啊姐姐。”
真诚永远都是必杀技。
薛宝宜静静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伸出手:“疼吗?”
林书杨顿时扑过去抱住人,哽咽道:“不疼,是我的错。”
“不许在骗我了。”
林书杨睁着通红的眼圈,郑重其事的应声:“好。”
他是幸运的,遇到了这世上最好,也最心软的女孩子。
后来,林父林母带着重礼坐着私人飞机,亲自去薛宝宜的老家海城提亲。
林家诚意够足,姿态摆的也很低,两家就这么欢欢喜喜的结了亲事。
听完这一切,程樾感慨万千道:“书杨哥,你真的很好命。”
娶到了自己爱的人,又得到了双方家长的祝福,还马上会拥有一个幸福之家。
上天的宠儿,不过如此。
……
月朗星稀,微风轻抚淮河。
一场应酬结束,季风遥坐在车后座上,略带疲惫的捏着眉心。
车内静谧安宁,行驶过一条路后,他望着窗外斑驳的剪影,忽地出声问道:“他怎么样了?”
开车的助手愣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谁。
“一切正常,每天按时上下学。”
后座上的男人沉默不语。
助手小心的透过后视镜瞄了眼。
“先生,还是回别墅吗?”
季风遥仰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神色不明。
第105章 要我怎么管你(副cp)
綏园。
晚上十点,方乐乐看着卷子上怎么也解不开的题,烦躁的扔开了笔。
他虽然才不上学了一年,但实际上从初中开始,因为心中藏着太多的杂念,根本就学不进去。
其实高中他就不想继续上学了,准备出去打工为家里减轻负担,是母亲硬逼着他读了下去。
高考倒是参加了,只不过交上去的卷子大多都是空白的,所以对于考上大学这件事他根完全不抱任何希望。
转头就去考了驾照,给自己找了个工作。
如今,重新让他入学,并且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长时间脱节的知识,让他就算再努力也跟不上学校的进度。
何况,他现在虽是读高一,实际上很多初中的知识他都不懂。
綏园只住了他和陈姐两人,这个时间陈姐早已休息了。
南方没有暖气,屋子里的中央空调不停运转着,干燥的热风吹的人愈加心浮气躁。
方乐乐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的下楼,在空旷的客厅站了一会儿后,抬脚向大门走去。
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院子里还留着几盆耐冷的花草,其他的都被移去了花房。
住在这里这么久了,他都还没把整个园子逛完,每天只安分守己的出入于主楼,别的地方一概不乱闯。
皎白的月光将整个院子照的像是披上了一层白纱,美得不可方物。
也不知道家乡的月亮,有没有这么圆。
方乐乐失神的抚摸着坚韧的铁树,猝不及防间,被它锋利的叶子扎破了手指。
转瞬即逝的刺痛,让他堆积许久的压抑刹那间崩塌,鼻腔一酸,大颗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不是个喜欢哭的人,可此刻在这座他乡的园子里,无边无际的彷徨让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
夜雾弥漫,院门口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昏黄的光线左摇右晃。
季风遥带着一身淡淡的酒香,踏着稳健的步伐迈进圆洞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有个小孩正抱着一盆冷冰冰的铁树,在低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