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教授,开门!我是老攻!(120)
“陈姐,我想去外面逛逛。”
屋里的空调太干了,他想去买几根雪糕吃。
“去吧,别跑远。”
望着那道欢快的背影,陈姐欣慰的笑了下,算了,不管怎么样,至少这座园子不再是死气沉沉了。
高价昂贵的水果食材布满冰箱,陈姐拿出几个切了一小碗。
总归季先生能做到这种程度,也算是疼着小孩的。
她是这么想的,方乐乐自然也是。
綏园依淮河而建,走出巷子就是小桥流水,碧舟轻泛的江南美景。
方乐乐还没走到商店,就被一家茶饮铺子吸引到了的目光。
来来往往的人影,无不在诉说着这家店的生意很好。
他只犹豫了一秒,就果断加入了排队的队伍。
十分钟后,他左手一杯梅子饮,右手两根雪糕,在回去和继续逛之间踌躇不决。
现在天色渐渐暗沉,要是他回去晚了,陈姐一定会担心吧。
路过的行人讨论着前方有折子戏看,方乐乐迷迷糊糊的就跟着他们的脚步,混进了看戏的人群中。
直到一阵尿急传来,他猛地发现夜幕已然降临,手中的梅子饮也喝了个干净,就剩下一根还没拆封的雪糕。
折子戏正演到精彩部分,他却不敢再逗留,慌忙逆着人流往家的方向跑去。
隔着很远他就看到了门口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汽车。
不用猜想就知道是谁的,方乐乐圆溜溜的眼眸蓦地亮了起来,脚步顿时加快。
“陈姐,是不是...”
小叔来了。
客厅里灯光昏暗,后半截话在与男人深邃的眼神对视后,陡然停滞。
季风遥应该是刚下班,略显古板的中山装穿在他的身上,更是增添了几分不可言说的威严。
“去做什么了?”
温柔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生气,方乐乐却没来由的绷紧了神经,手指用力攥了攥手中的雪糕袋。
塑料摩擦的声音引起了男人的注意,季风遥随意扫了眼,再次重复问道:“去做什么了。”
方乐乐霎时腿软,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季风遥的问题从不问第二遍。
“买...买东西。”
“还有呢。”
方乐乐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看了戏。”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季风遥稳坐在沙发区的主位上,声音低沉有力:“抬头,看着我。”
视线蓦然交汇,在他不怒自威的目光中,方乐乐紧张的唇齿相撞。
“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这个问题好似并不需要答案,季风遥的手机铃声响起,在接通前的一刹那,他下达了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命令。
“扔掉。”
冰冷而又无情。
与他认知里那个危险却又好脾气的男人,几乎称得上判若天渊。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方乐乐却没有任何动作。
似是不相信他真的会这么残酷冷漠,又仿佛是人天生骨子里的尊严在作祟。
攥在手里的雪糕袋子,清晰明了的阐述着他不愿屈服。
手机对面还在汇报工作,季风遥却忽地无声弯起了唇角。
一直用余光注视着他的方乐乐,再也受不住转身就要逃离。
然而,季风遥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去哪儿。”
方乐乐背着身,紧咬的唇中,模模糊糊的透出了几个字。
“上厕所...”
他自以为这是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不想季风遥接下来的话,彻底让他明白了,什么才是管控。
“站着。”
季风遥甚至都没有挂断电话,明明他是坐着的,散发出的气势却充斥着满满的压迫感。
“我允许了吗?”
在外面买东西吃,逛街,看戏,这些都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季风遥静静的与他不可置信的眼神对视,神情淡漠。
手机那头的人顿了顿,小心说道:“季秘,您先忙,我随后再联系您。”
“不用,继续。”
这一刻的季风遥陌生的可怕,方乐乐不想听从,可在他无波无澜的视线里,沉重的脚像是被上了枷锁。
他不懂。
今天的交锋,是他要学习的第一课。
服从性测试。
当他亲手将自己送进深渊,再想爬出来也要主宰者愿意。
这通电话漫长的仿佛是经过了整个岁月。
雪糕掉落在地的刹那,方乐乐终于跪坐在地,哀求出声:“小叔...”
季风遥站在窗前,在他意识彻底崩塌前,好似看到了对方温柔笑着的吐出了一个字。
“乖。”
方乐乐是哭着睡着的。
床边还散落着下身的衣物,一双白脚丫子不惧危险的露在外面。
季风遥挺立在他卧室门前,视线幽幽划过,良久,提步走到他床边。
可能是真的委屈,方乐乐的鼻尖还泛着红,侧脸的姿势嘴唇微微嘟着。
看起来就有一种纯洁无瑕的天真。
季风遥眉眼沉静,极黑的眸子萦绕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与独占欲。
方乐乐一无所知,只知道被子忽然将他从头到脚害得严严实实,充满安全感的舒服让他忍不住轻轻蹭了蹭颊边的手指。
第107章 贴身管教(副cp)
方乐乐再醒来时,又是一天清晨。
地上散落的衣物还在诉说着,昨天他是怎么被那个男人“训导”的差点濒临崩溃。
那种身体与心理的高强度施压,是他前十九年从来没有过得体验。
方乐乐下床把脏了的衣物捡起来,想到被控制着不许上厕所,耳后根骤然一热,恼的将手中的衣服一把团起来,扔进了浴室里的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