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教授,开门!我是老攻!(76)
昏晦的暗光下,季淮堇那张温雅的面容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幽深的眸光紧紧的逼视着他。
程樾只觉得灵魂都在颤栗。
苏星沉的故事很简单,也并不是所谓的白月光。
季淮堇16岁孤身来京城,彼时身边只有一个林书杨。
入学后恰好跟早上一年学的苏星沉同班,同处一个圈层,京城的人对南方神秘的季家,充满了好奇心。
苏星沉家世好,长得漂亮,从小就讨人喜爱,偏偏在这个清冷俊逸的人面前失了手。
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少爷,顺风顺水的人生绝不能出现意外,于是他铆足了劲想要让季淮堇的目光也追随他。
勤勤恳恳的努力了两年,终于在高三的时候,让这朵高岭之花眼里有了他,誓师大会时主动跟他搭了两句话。
那一刻,苏星沉的虚荣心达到了顶峰。
老家的房子很小,床也很小,两个大男人躺在一起肩并着肩,轻易就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程樾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声音波澜不惊:“就这么爱上了?”
两人的距离极近,季淮堇侧身,一点点将他攥紧的拳头掰开,接着顺势十指相扣。
唇角轻勾,撩人的笑意响在耳边:“我的爱有那么廉价吗?”
切,那谁知道!
程樾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
如果说那是青春期的萌动,倒不如说是季淮堇偏执的误差。
之前就说过,因为家庭的原因,让季淮堇特别在意偏爱,苏星沉两年的追逐,确实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不过,苏星沉自诩已经拿下了他,当即调转方向换了目标,继续自己的攻略事业。
看着他对别人如出一辙的笑容,让宁缺毋滥的季公子,只觉得这个人脏透了。
听到这里,程樾顿了顿,冷硬开口:“所以,你还是对他有了好感。”
季淮堇用力扣着他的手,不让其挣脱,说话的语气中充满着无奈:“程小樾,那时我才17岁,你总要允许我走过岔路。”
硬说有好感也不尽然,只是刚升起了好奇心,却发现那只是一只套着漂亮外衣的苍蝇。
程樾无言:“……”
看来确实给他恶心的够呛。
知道了他心里的想法,程樾坏心眼的提醒道:“他还穿了你的衣服。”
还有鞋子!
妈的,他都没穿过几次!
季淮堇突然撑起身,覆在他的上方:“吃醋了?”
他低沉的嗓音季带着冷冽的质感,气息却烫的人浑身紧绷。
程樾滚动喉结,探出舌尖想舔唇,结果被一直紧盯着他的人察觉,毫不犹豫的攥住,卷着它肆意勾绕。
恒温的空气骤然升高。
季淮堇勾起白色T恤下摆,细细摩挲着健瘦的腰身,舔舐着脆弱的耳骨。
“衣服扔了,房子我也不要了。”
陷在情·欲里的程樾陡然惊醒,他没听错吧?
季淮堇肯定了他的不可置信:“很惊讶吗?”
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季公子,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苏星沉足够金贵,可照样不敌季淮堇的与生俱来的孤傲。
程樾还没从有钱人这种大手笔的刺激中回神,耳边又传来更炸裂的话语。
“房子你来选。”
“以后我的衣服都让你穿过,我再穿好不好。”
让它们全部沾染上你的味道。
季淮堇含着脖颈间的软肉,声音似有似无:“包括内裤。”
他用了点劲,程樾倒吸一口气,强忍着麻意憋出了两个字:“变态!”
话是这么说,程樾却觉得心底隐隐翻腾着兴奋。
都是男人,这种昭然若揭的占有欲,大大的满足了内心最深处的瘾癖。
爽是挺爽的,但是,先刹一脚!
“别弄了,没东西!”
程樾也挺难受的,却不得不叫停。
可惜,他忘了,快乐的方式不止那一个。
一滴汗悄然滚落,程樾被惊的抖了一下。
被拉到床边时,他还愣了一下。
下一秒,头皮瞬间发麻。
季淮堇抬眸凝望着他因为仰头暴露出脆弱的喉结,恶劣的想看他最漂亮的样子。
夜越深,某些隐隐作祟的低劣因子越是猖狂。
“这样的道歉方式,还满意吗?”
季淮堇单膝跪地,姿态极低,与他强势的口吻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
程樾后仰撑着床,在他从小长到大的房间里,被压制的眼里水光四溢,满是无助。
……
一场疾风骤雨,来的快,走的却漫长。
程樾侧身面对着墙,有点怀疑人生。
现在的道歉方式都是这种操作吗?
真的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吗?
他读过书,别骗他!
第68章 我懂你的委屈
程樾还在百思不得其解,身后一具温热的躯体靠了过来。
季淮堇埋头在他发尾处蹭蹭:“还好吗?”
你说呢!要不你来试试那种被强制唤醒的感觉?
程樾羞恼的想给他一杵子。
“是我没有处理好,让你受委屈了。”
伸出去的胳膊肘停在了半路。
季淮堇一下又一下的稳着他的肩背,温柔的声音从后面包裹过来,爱意缱绻:“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这世上多少人想得到他的一个保证,可他轻描淡写却又郑重其事的给了程樾。
气氛陷入沉静,只能听见他们同频的心跳声。
冗长的默然后,程樾翻过身来,垂眸伸手戳了戳他的腰:“你再问一次。”
心神全在他身上的季淮堇,了然轻笑。
在这个颓败荒芜的乡村小院里,程樾的耳畔再一次传来那道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