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美人野又撩,秦总失控夜夜吻(21)+番外
“嗯,一年之内。”秦骁答应得干脆,却在心里补完后半句:但一年之后,你若是能跑得了,我跟你姓!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怔了怔。
九年刀尖舔血的生涯里,他从未对任何人事物产生过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许星遥忽然伸手勾起他下巴,这个反客为主的姿势让秦骁呼吸一滞。
“好,达成协议。”许星遥的拇指按在他唇上,“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地利用你的,秦老大。”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秦骁咬住他作乱的指尖。
许星遥从善如流地改口:“骁哥。”
两个字像羽毛搔过心尖。
秦骁猛地将人压倒在沙发上,膝盖挤进他双腿之间:“再叫一遍,我喜欢听。”
“骁哥……”许星遥故意拖长音调,手指插入秦骁浓密的黑发:“但是,别来了,被你榨干了。”
秦骁齿尖轻轻叼住许星遥凸起的锁骨:“刚才不是喂你水了吗,让我看看这杯水,能出多少力……”
呼!臭流氓!
窗外,霍林雪的丑闻还在持续发酵;而屋内,一场更危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手机在地毯上不停震动,林子发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大嫂!周家发声明了!」
「霍老头气住院了!」
「您看到我发的视频没?」
「理我一下啊?」
「见到老大,记得帮我吹吹枕边风,让他给我升职加薪存点老婆本(飞吻)」
无人理会。
秦骁正忙着在许星遥颈侧烙下新的印记,而许星遥望着天花板的眼神清明如初——这场交易里,到底谁钓着谁,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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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宅静得反常。
许星遥赤脚踩过三楼走廊的地毯,湿发上的水珠滴在锁骨处,又滑进宽松的家居服领口。
他特意选了件高领衫——秦骁一个小时前留下的咬痕太过明显。
楼下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紧接着是霍林雪歇斯底里的哭喊。
许星遥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快步下楼时甚至刻意放重了脚步。
“姐,你没事吧?”
客厅里,霍林雪妆容糊成一片,香奈儿连衣裙的肩带还保持着被扯断的状态。她猛地抬头,充血的眼睛瞪着许星遥:“滚!要你假好心!”
“啪!”
霍严启的巴掌把霍林雪打得歪倒在沙发上。
这位向来注重形象的家主领带松散,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滚回你房间,丢人现眼的东西!”
霍瑾从厨房冲出来,手里还拿着冰袋。
看到许星遥时明显松了口气:“哥!你没事吧?刚才在会所你怎么没跟下楼?”
“坐电梯的时候被人推搡……”许星遥声音渐弱,扶着楼梯扶手微微蹙眉,“绊倒摔了一跟头,就没跟上。”
霍瑾手里的冰袋“咚”地掉在地上。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你受伤了?”
“没事。”许星遥试图躲闪,却被霍瑾一把按住小腿,“就脚崴了一下。”
少年蹲下去的姿势像只护食的幼犬。
他小心翼翼地卷起许星遥的裤脚——左脚踝果然红肿一片,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霍瑾顿时心疼的鼻子发酸:“哥,疼吗?都怪我拉你去会所……”
霍严启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眉头紧锁:“我让家庭医生来看看。”
“会所里正巧遇到一个医生,已经帮忙看过了。”许星遥缩了缩脚,“没事的。”
“以后不要去乱七八糟的地方。”霍严启揉着太阳穴,声音疲惫。
霍瑾猛地站起来:“是我非要拉哥哥去的!再说了,那是正经会所……”他瞪着缩在沙发里的霍林雪,“那些鸭子谁知道姐姐在哪叫的!”
“你闭嘴!”林兰尖利的嗓音从二楼传来。
她穿着真丝睡袍站在楼梯口,精心保养的脸扭曲着,“要不是你带那个扫把星去……”
“你教出的好女儿!”霍严启突然暴喝,捂住胸口踉跄了一下,“让谁闭嘴呢!”
他狠狠瞪了林兰一眼,转身走向书房,背影佝偻得像老了十岁。
林兰脸色铁青,拉起霍林雪,高跟鞋踩得震天响地去了女儿房间。
客厅转眼只剩两人——担忧的霍瑾,和垂眸不语的许星遥。
“哥,你脚都这样了怎么还下楼。”霍瑾搀住许星遥的手臂,“要不住二楼我房间?”
许星遥摇头:“别瞎说,叔叔正在气头上。”
霍瑾只得扶他回三楼。
推开房门时,许星遥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他下意识看了眼浴室。
他来了?
“哥……”霍瑾突然从身后环抱住他,少年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衬衫布料传递过来。
第19章 【刺激吗?挺刺激~】
霍瑾将脸埋在许星遥的肩窝处,闷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我们离开这个家吧……一起去澳洲好不好?那里的山脉澄澈透亮,天空蓝得像被海水洗过一样。我们可以每天去海边,光着脚在沙滩上捡贝壳……”
许星遥僵在原地。
窗外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夕阳照在霍瑾发梢,染出蜂蜜般的光泽。
他想起很多年前,这个男孩也是这样拽着他衣角,说“哥哥陪我玩”。
“别忘了,阿瑾。”许星遥轻轻挣脱,“我母亲还活着。”
霍瑾的手臂缓缓松开。
许星遥没有回头,但能听到对方呼吸变得急促又平复的整个过程。
最终,脚步声迟疑地走向门口。
“晚安,哥。”
关上门的一瞬间,许星遥就感到背后袭来一阵带着雪松气息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