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美人野又撩,秦总失控夜夜吻(24)+番外
然后突然把人翻过去,让他趴在文件上:“那你好好看。”
纸页在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许星遥刚要骂人,就感觉秦骁滚烫的胸膛贴上来,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他后颈。
“混蛋!”许星遥反手去抓,又被制住。
气急之下,他扭头狠狠咬在秦骁小臂上。
秦骁闷哼一声,却更兴奋地逼近:“我很喜欢……”一颗滚烫汗水顺着鼻尖滴在许星遥脊背上,“你的爱的印记。”
许星遥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股民——刚入市就被套牢,庄家还不断加仓,让他越陷越深。这个荒谬的联想让他笑出声,随即又被弄得闷哼。
“笑什么?”秦骁用力掐着他的腰。
许星遥摇头,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身下的卖身契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但他依稀能看到秦骁龙飞凤舞的签名旁,自己鲜红的指印像枚小小的印章。
秦骁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在耳边低语:“契约已成,如若反悔,可是会被我关起来的哦……”
窗外,一只晚归的夜莺掠过树梢,惊落几片树叶。
而屋内,刚签了卖身契的小兔子正在被大灰狼一口一口吞噬。
第21章 【❤今晚,你是我的】
霍林雪被送到外婆家暂避风头,霍严启与林兰为公司的烂摊子焦头烂额,许星遥难得清静,连续两天准时到校上课。
只是霍严启吩咐了司机老陈贴身“照顾”——课程一结束,必须立即返回霍宅,不容耽搁。
晨间财经新闻的主持人声音从车载广播里传出:“……千禧集团股价今日开盘再度跌停,市值蒸发超五十亿……”
许星遥关掉广播,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社交平台上#霍林雪离婚#的热搜后面跟着深红色的“爆”字,评论区充斥着“豪门荡妇”“双飞女王”等不堪入目的标签。
“许少爷,”司机老陈从后视镜看他,“霍总吩咐,让您现在去公司一趟。”
许星遥淡淡点头,目光掠过窗外——那辆黑色摩托车已尾随了十分钟,始终保持着精准的车距。
他知道那是秦骁的人,二十四小时轮班,像影子一样跟着他。
公司会议室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霍严启压抑的怒吼:“周子昀!你不要太过分!”
许星遥停在走廊拐角,背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墙面。
“霍总,”一个慢条斯理的男声响起,带着居高临下的从容,“要么交出许星遥,要么破产清算,你选。”
钢笔砸在桌面的脆响炸开。
“你明知道他是老许的孩子!”
“正因为知道,”周子昀似在低笑,“才更想要。”
他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沉:“难道你不是吗?”
许星遥胃部一阵绞紧。
他想起父亲书房里那张旧照——意气风发的父亲搂着霍严启的肩,旁边站着个清瘦少年。照片背面,是父亲的字迹:“子昀十六岁生日”。
父亲那么信任他们,对他们那么好……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偏要像阴沟里的老鼠,在暗处觊觎、算计着他!
会议室门突然打开,周子昀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出来。
年近四十岁的男人保养得宜,西装袖口的蓝宝石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看到许星遥时明显一怔,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长大了,”周子昀抬手想碰许星遥的脸,被他偏头躲开,“比你父亲还漂亮。”
许星遥强忍着反胃感,径直走进会议室。
霍严启瘫坐在皮椅里,领带松散,面前的烟灰缸堆满了烟蒂。
“霍叔叔。”许星遥轻声唤道。
霍严启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许星遥读不懂的情绪:“遥遥……你先回家。”
这个久违的昵称让许星遥背后发凉。
上一次听霍严启这么叫,还是父母葬礼后的那个雨夜。
黑色奔驰驶离公司地下车库时,许星遥注意到后视镜里多了辆银色宝马。他掏出手机想给秦骁发消息,却发现信号全无——车内装了屏蔽器。
“不是回家的路。”许星遥盯着窗外陌生的街景。
老陈的双手紧握方向盘:“夫人……夫人说带您去个地方。”
一杯橙汁递到面前。
许星遥看着杯沿未化的白色粉末,忽然笑了。
他接过杯子,按下车窗,将橙汁悬在窗外——即将松手之际,老陈扭头,厉声道:“别让我难做!否则,我只能带你去另一个地方了!”
“哦?”许星遥慢条斯理地收回手,在司机紧张的注视下仰头饮尽,“那陈叔可要扶稳方向盘,黄泉路……我嫌太寂寞,不想陪你走。”
他优雅地拭去唇边残液,轻斥一声:“呵,真难喝,告诉林阿姨,下次,记得用无味的那种。”
视野开始模糊时,他感觉车子急刹停下。
车门被暴力拉开,冷风灌进来的瞬间,一双熟悉的手臂将他捞了出去。
“许星遥!”
秦骁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幕传来。
许星遥努力聚焦,对上男人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竟带着罕见的慌乱。
秦骁的手在微微发颤,抚过他脸颊的力道却轻柔得像触碰易碎品。
“身体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
许星遥摇头。
药效如潮水漫涌,他不由自主地贴向秦骁温热的胸膛:“就是……有点热……”
“去我的私人医院。”秦骁咬牙命令,手臂肌肉绷得死紧。
前排的林子已发动引擎,许星遥却攥住秦骁的领带,气息灼热:“不用……林兰现在……还不敢要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