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美人野又撩,秦总失控夜夜吻(30)+番外
看着秦骁的吻即将落下来,落在他腰间的大手,也急躁的从衣摆下伸进去,许星遥这才恍然反应过来,急忙抬手去推。
“秦骁!”许星遥压低声音,“这里是公共场合!”
秦骁挑了挑眉,用指腹轻轻擦过许星遥的下唇:“那你跟我回我的别墅?”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许星遥问,但其实心里已有答案。秦骁就像一只猎鹰,总能锁定自己的目标。
“你的颁奖典礼,我怎么能不来?”秦骁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许星遥耳边,“《沉没之声》……很贴切的名字。你在为谁沉默?又在为谁发声?”
许星遥别过脸,试图推开他,但秦骁的手臂如铁箍般牢固。
“行了,我得回去了。”
秦骁的眼神暗了暗:“你和庄昕聊了那么久,我却不行,嗯?”
许星遥看着他,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掌控着庞大的商业帝国,却在此时此刻,像个吃醋的少年一样将他困在洗手间隔间里。
这种反差竟让他心头一软。
“你想出国交流?”秦骁突然问,声音低沉,“或者……想和那个庄昕一起出国留学?”
许星遥不由得笑了:“你在吃醋?”
秦骁没有否认,只是更加靠近,鼻尖几乎触到他的:“回答我。”
“如果可以的话,”许星遥坦然道,“但你不是说了,还有一年的约定吗?”
秦骁凝视他片刻,突然开口:“不做交流生了,干脆直接出国留学吧。我来安排,你想去哪个国家?我在欧洲大部分国家都有产业,选一个,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许星遥愣住了。
这个提议太过突然,太过诱人,也太过危险。
逃离霍严启的控制,逃离这座城市,逃离所有束缚……和秦骁一起。
他随即无奈地笑道:“好啊,一年后再说吧。”
“忘记一年的约定。”秦骁说,然后俯身吻住他。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却又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深情。
许星遥感到唇齿间的侵略与温柔交织,感到秦骁的手臂将他紧紧圈住,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秦骁没有说出这句话,但许星遥从他的吻中读到了这个宣言。
许星遥闭上眼睛,双手攀上秦骁的脖颈,踮起脚尖回应这个吻。
在这一刻,只有秦骁的气息,秦骁的温度,秦骁不容置疑的占有。
秦骁,你不能困住我一辈子。许星遥在心中默念,但身体却更加贴近对方,仿佛在寻找某种救赎。
就在这时,秦骁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松开许星遥,看了眼来电显示,眉梢一挑。
“等我。”他在许星遥唇上又印下一个吻,然后细心地整理好许星遥被弄皱的衬衣下摆。
许星遥喘着气,看着秦骁转身离开的背影,竟然有种想要抓住他的冲动。
这个发现让他心头一震——刚还想着怎么从金主大人的牢笼里逃跑,结果人家一松手,他就忍不住想要抓住了。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靠在隔间的门板上,整理好情绪。
等外面脚步声消失,他才推门走出。
来到镜子前,发现自己嘴唇有些红肿,无奈地笑了笑,用冷水冲洗了把脸。
本以为自己会成为这场游戏的猎人,可是,忽然发现,他有点享受成为猎物的感觉。
秦骁的出现像一阵狂风,打破了他平静而压抑的生活,带来了危险,也带来了某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自由感——哪怕这种自由是建立在另一种束缚之上。
走出洗手间,穿过空旷的走廊,许星遥来到停车场。
霍严启正站在车旁,眉头紧锁,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
“怎么这么久?”霍严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
“人多,排队。”许星遥淡淡回答。
霍严启审视着他的脸,目光在他微肿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拉开了车门。
车子发动,沉默在车内蔓延,沉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遥遥,”霍严启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今天你做得很好。我为你骄傲。”
许星遥望向窗外,没有回应。
霍严启的称赞总是让他感到不适,像是主人夸赞自己驯养的宠物。
“回去后,我会让律师把公司10%的股份转到你名下。”霍严启继续说,语气像是在施舍,“以后公司也是有你股份的,你也有责任守护公司。关于留学的事,就不要想了。”
许星遥淡淡垂眉,依然没做声。
霍严启的声音冷了下来:“怎么,你难道还真想和教授女儿一起出国?”
许星遥转过头,看着霍严启,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她书香门第,很不错,不是吗?若是我父亲在世,我这个年龄,他应该鼓励我谈恋爱呢。”
霍严启的脸色瞬间阴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可惜你父亲不在了。”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刺入许星遥的心脏。
他感到一阵刺痛,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遥遥,”霍严启的声音又变得温和,像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猫,“不要固执,否则你会一无所有。”
许星遥重新望向车窗外,夜色中的城市流光溢彩,美得不真实。
在霍家这些年,他又何曾拥有过什么?
父母留下的公司被霍严启吞并,童年居住的房子被卖掉,甚至连父母留下的信件和照片,都被霍严启以“替你保管”的名义收走。
现在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可笑吗?许星遥在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