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美人野又撩,秦总失控夜夜吻(33)+番外
车窗外,三楼的灯光忽然大亮,接着传来隐约的嘈杂声——显然是霍严启已经冲进了房间。
但车厢内的两人已经无暇顾及那些。
他们的世界只剩下彼此,只剩下这一刻的交融与相拥。
许星遥在秦骁肩头留下牙印,秦骁紧紧抱住他,久久没有松开。
两人就这样相拥,汗水混合在一起。
许久,秦骁才从车厢的储物格里取出湿巾,温柔地替许星遥擦拭。他的动作细致而轻柔,与刚才的狂野判若两人。
许星遥靠在座椅上,浑身无力,任由秦骁摆布。
他看着车顶,脑中一片空白。
“还满意吗?”秦骁替他穿好衣服,扣好纽扣,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我送的礼物。”
许星遥转过头,看着窗外已经恢复平静的三楼窗户。
单向玻璃又变成了深色,什么也看不见了。
“林兰会怎么样?”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那要看霍严启的选择了。”秦骁漫不经心地说,“不过他那么好面子,这段婚姻大概是走到头了。”
许星遥沉默了片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骁没有立刻回答。
他细致地整理好许星遥微乱的衣领,抬起他的下巴,让两人视线相对。那双深邃眼眸里没有玩笑与掩饰,只有赤裸的欲望和不容错辨的占有。
“因为你不该被困在那种地方。”秦骁的拇指轻抚他的下颌线,语气平静却清晰,“想到你在霍家那种腌臜地方被他们觊觎,我就不想放你走。”
许星遥望着他,忽然觉得荒谬又悲凉。
他勾起唇角,揉了揉酸痛的腰。
“你确定……”他嗓音微哑,眼中带着戏谑,“跟你走,算得上得救?”
“如果你不觉得,”秦骁低头,轻吻他的额头如烙印,“那就待在我为你造的笼子里。我会把它造得足够漂亮舒适,让你……永不厌倦。”
车子重新启动,驶离后巷。
窗外的竹林在夜色中倒退,三楼的灯光最终消失不见。
许星遥靠回秦骁怀中,闭上了眼睛。
车身微颠,他忽然有些羡慕窗外那些无拘无束、自由来去的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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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
风和日丽,阳光正好。
许星遥坐在三楼落地窗前的书桌前,面前摆放的石膏模型已经初具雏形——一朵从荆棘丛中挣扎绽放的花,花瓣舒展,荆棘尖利,缠绕的形态既像是保护,又像是禁锢。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中漏进来,在他修长的手指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他手中的刻刀精准地划过石膏表面,带起细腻的白色粉末,像是时间的尘埃缓缓飘落。
霍瑾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看着他平静好看的侧脸,看着他不停雕刻的手,还有那些从他指间飘落的白色灰尘。
他知道,许星遥是恨父亲的,恨这个家的。
霍瑾高考后才从姥姥姥爷那边回到帝都,被母亲林兰硬拽着去公司实习。就是在那里,他听到了茶水间的闲言碎语——千禧集团成立之初,许家原本占了大头股份,如今却尽数被父亲掌控。
所以现在霍家这摊烂事,许星遥大概不会像他一样心里难受。
霍瑾可以理解,却也不免感到一丝茫然——这个家,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已经下午三点了。
许星遥从早晨八点坐在这里,除了换刻刀、调整角度,几乎没有动过。
霍瑾也一样,楼下一大早就开始争吵,他只喝了半碗粥,就逃离现场了。
姐姐霍林雪被捉奸的新闻,热度还没尽退,他母亲林兰又……
周俊宇的离婚协议书第二天就送来了。
如今,千禧集团股票大跌。
林兰被拍到丑闻,酒店方推卸责任,说是林兰和段铖订房时没听前台介绍清楚就急不可耐进了房间,又不小心触发了玻璃切换按钮。情趣房间的单双面玻璃本就是个卖点,谁能想到会闹成这样?林兰现在自身难保,也没心思打这场官司,只希望能稳住霍严启。
而她的奸夫段铖,投资失败后这些年一直靠林兰养着。林兰这些年从公司账上挪用的资金,大半都进了这个男人的口袋。
更糟的是,紧接着又爆出霍严启在外养情人的照片。
一家子丑闻轮番上阵,千禧集团的股价连续五天跌停,市值蒸发近半数。
如今,霍林雪以“亲闺女”的名头威胁霍严启拿钱,她要出国逍遥。林兰哀求不成,也转而威胁——她知道霍严启不少腌臜事,要求平分公司的股份。
整个霍家,如今就像一锅煮沸的粥,每个人都在拼命往外捞,生怕自己捞得少了。
唯有许星遥,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雕刻着他的荆棘花。
第29章 【我想和哥在一起。】
霍瑾终于起身,去厨房热了杯牛奶,又煮了两个鸡蛋端上来。
他把托盘放在工作台边角,轻声说:“哥,吃点东西吧。”
许星遥纹丝不动,目光专注地盯着石膏模型上即将成形的花瓣与荆棘衔接处。
霍瑾不敢再打扰,只能重新坐回沙发,看着他雕刻。
当许星遥终于放下手中的刻刀,手指在一排刻刀上缓缓寻梭时,霍瑾才又开口:“哥,吃点东西吧。”
许星遥的手指停在那排刻刀上——平刀、圆刀、三角刀、玉婉刀,每把刀都有不同的弧度与锋利度,适合雕刻不同的曲线与纹理。
他的指尖最终落在一把玉婉刀上,这把刀的刀头呈弧形,适合处理柔和的过渡与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