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美人野又撩,秦总失控夜夜吻(38)+番外
这份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秦骁的心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无法想象,这些年来,许星遥是怎么在霍家那种地方生存下来的。要有多深的警惕,多强的防备,才会连学一门艺术,都要考虑它能否成为保护自己的武器。
他用力抱紧怀里的人,手臂收得那么紧,像是要将许星遥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用自己的身体为他筑起一道屏障,隔绝所有伤害。
“乖,”秦骁的声音低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今晚什么也不要想。你是我的,谁也动不了你。睡吧。”
他在许星遥汗湿的发顶上印下一个吻,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
“我在这儿。”
许星遥闭着眼,睫毛在昏黄的光线下投出细小的阴影。他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微弱得像小猫的呜咽,却又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身体慢慢软下来,紧绷的神经一根根松弛。
他往秦骁怀里靠了靠,寻找一个更舒适的姿势,额头抵着对方的锁骨,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平稳。
这一次,他没有再做噩梦。
秦骁保持着拥抱的姿势,一动不动,听着怀里人逐渐均匀的呼吸声。
他望着许星遥沉睡的侧脸,等他睡熟后,手指轻轻拂过他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睡着的许星遥看起来比醒时更柔软,更脆弱,长睫低垂,嘴唇微张,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但秦骁知道,这不是全部。
这个看似柔软的身体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刀。这颗看似脆弱的心脏里,燃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
而他,愿意做那把刀的鞘,那簇火的柴。
许星遥,你是我的。
谁也不能动你。
永远。
第33章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斜线。
许星遥醒来时,发现秦骁还在身边——昨晚,他真的来的,他不是在做梦。
许星遥动了动,腰部的酸痛让他轻轻抽了口气。这细微的动静惊醒了秦骁。
“醒了?”秦骁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臂却已经收紧,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许星遥侧过头看他:“你不走吗?”
秦骁终于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明。
他勾起唇角,笑得有些痞气:“不走,我得在这儿罩着你。”
说完,他翻过身,从背后抱住许星遥,温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脊背。
毫不掩饰自己早晨的生理反应。
“昨晚没做够,”秦骁的唇贴在他耳后,声音低沉而暧昧,“今天可以继续吗?”
许星遥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但他只是平静地伸手,抱住秦骁缠上来的手臂:“腰有点酸,但你要的话,我可以。”
这回答太过顺从,反而让秦骁的动作顿住了。
他吻了吻许星遥的后颈,那里还留着昨晚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秦骁无奈地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宠溺的妥协:“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忍一忍,等晚上再做,让你休息一下。”
说是休息,他的手却没有闲着。
宽大的手掌覆上许星遥酸痛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力道恰到好处,既缓解了酸痛,又不会弄疼他。
一边揉着,秦骁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到未接电话,回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嗯,可以开始了。”秦骁的声音平静,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对,全面围剿。资金链,供应链,合作伙伴,一个都不要放过。”
许星遥安静地听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小的阴影。
“股价?让它继续跌,跌到霍严启坐不住为止。”
又交代了几句,秦骁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回床头柜。
他重新将许星遥圈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我让人把千禧集团围剿了,”秦骁说,语气像在谈论天气,“给姓霍的找点事情做,你不介意吧?”
许星遥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冷光:“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千禧倒闭。”
这话说得轻,却重如千钧。
秦骁的手臂收紧了,嘴唇贴在他耳边,呼吸温热:“你说真的?”
“公司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许星遥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酷,“留着又有什么意义?”
现在的千禧集团,已经不是他父母的心血,而是霍严启和林兰吸着他父母的血建起来的肮脏堡垒。
秦骁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道:“那便如你所愿。”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过了一会儿,秦骁又开口,语气变得玩味起来:“哦,对了,林兰又去会情郎了。那个段铖,昨晚输了五十万,今天一早又找林兰要钱。”
他顿了顿,低头看许星遥:“星星有没有什么想做的?比如……让这场戏更热闹点?”
许星遥勾了勾唇角,那笑容很淡,却透着一种冰凉的嘲讽:“不必了。霍严启和林兰之所以至今未离婚,不是还有感情,而是他们有利益捆绑。他们最终的结局,一个破产,一个身败名裂。这是给他们进监狱前最好的谢礼。”
“谢礼?”秦骁伸出一根手指,在许星遥面前摇了摇,眼神里闪着危险的光,“不,这场游戏我参与了,他们的结局应该比这更惨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