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失控,暴躁顶A发疯找老婆(29)
“小卿,你开门啊。”他绅士地敲着门,像大灰狼哄着小白兔,声音温柔又低沉,“卿卿,大家都是男的,你跑什么?”
沈卿躲在浴室里,除了方才尴尬的画面,还有一点就是他后颈的咬痕。
几天的时间,后颈的咬痕淡了些许,可与身上的淤青相比,咬痕比指印的淤青更严重。
一点淤青就能让陆时隽发疯,他都不敢想咬痕被知道后……
不过遮盖之前,他先洗了把冷水脸,冷静了片刻,这才开始涂抹遮瑕。
他的手法并不熟练,还十分生疏,期间,陆时隽就堵在门口,时不时地敲个门,从未离开。
“小卿?”
“卿卿。”
“你想一直躲着,躲到什么时候?”
“总要出来见人的,你要不只吱声,我就只能自己进来咯?”
“我数到三。”
沈卿头发长了一点,加上遮瑕,总算将后颈的秘密遮掩的差不多,他听着陆时隽的倒计时,手忙脚乱地将遮瑕膏丢在柜子里,结果柜门刚关,对方就突然开门进来了。
沈卿:???
“你的倒计时呢?”
陆时隽依旧穿着浴袍,手里还抓着一把钥匙,闻言,笑眯眯道,“哦,三,到了。”
沈卿,“……你哪来的钥匙?”
说起来,他自己都忘了门把锁的钥匙被他丢去哪里了,毕竟他独居,从未想过在自家还要锁门。
陆时隽倒也坦诚,“你所有的钥匙都在我这里。”
沈卿无话可说了。
合着他找不到的钥匙,全去他兜里了。
“你是收破烂的吗?什么都要拿?”
陆时隽哼笑了一声,宝贝的将钥匙收好,“你的东西,怎么能叫破烂。”
沈卿有些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一大早就这么鸡飞狗跳,真是太刺激了,他一个二旬老人,有些招架不住。
“好了,你快去换衣服洗漱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吃完早饭,要去上班了。”
别看陆时隽是总裁,就是总裁也是要早八的!
***
一早上有惊无险,被陆时隽一闹,沈卿都快忘了梦境一事。
结果上班路上,他正喝着牛奶,突然就听陆时隽开口。
“卿卿,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沈卿喝着牛奶,已经收敛好情绪的他,淡定应声,“嗯?什么事?”
陆时隽,“以前上厕所,我见过那群家伙会比大小,他们还说好兄弟,谁大谁就是哥哥。”
他一本正经的说着,认真的像是在探讨什么重要的事。
沈卿僵硬着转过脑袋,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偏偏对方并未察觉到问题,还继续开口。
“卿卿,咱俩都没比过呢。”
沈卿一口牛奶全都喷了出去,当场呛的咳嗽不止。
“咳咳咳……”
他咳的惊天动地,陆时隽被他喷了一脸牛奶,没生气,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沾上的牛奶,接着评价道,“今天的牛奶挺新鲜,不错,以后还订这家。”
本就呛的惊天动地的沈卿,差点就疯了。
这家伙因为父母的关系,对待感情与正常人不一样,友情、亲情、爱情,他全是混乱的,不过混乱之中,又将爱情踢了出去。
哦,不对,是暂时将爱情踢出去。
沈卿并不怀疑他们之间的友情,只是现在,明显已经畸形化了。
如果梦境里的事情是真的,那他合理怀疑,是自己错误的将对方畸形的友情,当成了爱情,以至于一错再错。
陆时隽没有错,是他自己无法区分。
沈卿暂时想通后,抽了张纸巾替对方把脸上的牛奶擦掉,试图正确引导,“陆时隽,那是小孩儿才玩的事情。你已经成年很多年了,一个合格的成年人,应该知道,有些东西只有自己与另一半才能看。”
他试图掰正他的感情,比如如何对待朋友,比更比如如何对待另一半,但现在的陆时隽,压根就不听。
“另一半?”他嗤了一声,“小卿是在说伴侣吗?可就算拿了结婚证,也不代表什么。”
他向来对爱情、婚姻嗤之以鼻,只是想到现在身边的人是沈卿,情绪又开始好转。
“不过你不一样,我们的感情可不是区区一个破证能相提并论的。”
“我们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人。”
第26章 他的喜欢,从来不恶心
陆时隽又想到了那个曾经与沈卿有过一晚的垃圾,酸意开始在胸口蔓延,嫉妒让人面目全非。
他得想个办法,让他的好友知道,那些所谓的伴侣,全是垃圾!
只有他,只有他才是不一样的!
陆时隽苦于暂时找不到人,便想了个迂回的方式。
譬如说,林知学就是个不错的人选……
沈卿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从陆时隽说出来的话,越发肯定了一些事。
如果梦里的事情最后都会成真,那就是他会错了意,如果他还想要这段友情,就得纠正陆时隽的想法。
“陆时隽,的确有不好的伴侣,也的确有糟糕的婚姻,但……”沈卿说的艰难,作为一个暗恋者,他说这些话无疑是把人推出去。
或许是刺激到陆时隽最深处那些不想回忆的画面,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冰冷,并打断道。
“沈卿。”
“没有例外。”
沈卿张了张嘴,低头苦笑了一声。
怎么会没有例外呢?
只是这个例外,不是他罢了。
沈卿的沉默,让陆时隽变得慌张。
他怕好友抛弃自己,组建新的家庭,诚然,谁都有组建家庭的自由,但陆时隽并不想给他这个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