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追夫:池少,乖乖被我拿捏(331)+番外
今天中了一百万,心情好到飞起。
吴所畏壮着胆子,从箱子里拿起一个不知道干嘛用的…,戳了戳池骋的胸口:“这……这个是干嘛的?”
池骋眼神一暗,立刻心领神会,弯腰抱起整箱“教材”:“走,老公教你。”
回到卧室,池骋刚把人压在床上,低头就要去啃那截诱人的脖颈——
吴所畏却伸手抵住他:“等等!先洗澡!刚才辛巴舔我了,一脖子口水!”
池骋动作一顿,随即失笑,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大步朝浴室走去:“行,一起洗,省水。”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滑落。
水声潺潺中,池骋将吴所畏抵在微凉的瓷砖上,低头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潮湿的水汽,缠绵又深入。吴所畏仰着头回应,手臂环住池骋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湿透的发间。
喘息交错间,池骋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深邃的眼眸锁住他蒙着水雾的眼睛,声音低哑而认真:“畏畏,你只属于我。”
吴所畏的心尖像被这句话烫了一下,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睫,望进池骋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毫不犹豫地应道:“嗯~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池骋眸色一暗,再度吻了上去,比先前更重、更急,像是要将这句承诺刻进彼此的生命里。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歇。
池骋用宽大的浴巾将吴所畏裹好,稳稳地抱出浴室,穿过客厅,回到卧室,反手锁上了门。
他将吴所畏轻轻放在床沿,自己则转身去拿那个“惊喜”箱子。
他在琳琅满目的物件中拨弄挑选,金属或硅胶制品偶尔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房间只开了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地勾勒着池骋专注的侧影和微微绷紧的肩线。
他拿起一件,又放下,最终选定了一样,握在掌心。
他转过身,看向安静坐在床边、裹着浴巾只露出小半张脸的吴所畏。吴所畏的脸颊被热气蒸得绯红,眼神清澈,带着一点好奇,一点紧张,却没有任何退缩。
池骋走到他面前,单膝抵在床沿,俯身与他平视,掌心里的物件若隐若现。他低声问,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怕吗?”
吴所畏的视线从池骋手中的物件,缓缓移到他的眼睛。
那双眼眸里有欲望,有探究,但更深处的,是他早已熟悉并全然信任的、属于池骋的温柔与克制。
他忽然就放松下来,甚至微微扬起了唇角,伸手轻轻碰了碰池骋还带着湿气的手腕,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因为是你,所以我不怕。”
(以下内容因涉及“百万奖金庆祝仪式”详细流程及“新型教具实操课程”,画面过高甜、过私密,已自动开启全屏马赛克保护模式。完整内容请各位读者发挥想象力,或移步至我们的“老地方”)今晚我们共同探讨~)
第329章 你变态啊!
第二天大中午,阳光灿烂得像在嘲笑某人起不来床。
姜小帅整个人横在郭城宇腿上,像只晒太阳的慵懒猫咪,手指却不安分地戳着郭城宇的腹肌,开始脑补小剧场:“宇啊,我掐指一算,大畏今天怕是要‘因公殉职’——殉的是伺候池老板的‘公’。”
郭城宇被他戳得痒痒,一把抓住作乱的手,笑容里带着“我早已看透一切”的深意:“把‘怕是要’去掉。以池骋那厮昨晚领取‘装备’时的凶残表情,和那箱子的‘专业程度’来看,吴所畏同志今天能保持意识清醒,都算是医学奇迹了。”
“嘶——”姜小帅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眼睛一亮,“等等!池骋家公司年会是不是就今天?他俩该不会彻底睡死过去,放全公司鸽子吧?”
郭城宇瞄了眼墙上指向中午的时钟,嘴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弧度:“这么重要的时刻,我们作为至亲好友,怎能缺席?必须致电问候,送上我们最诚挚的……‘叫醒服务’。” 他特意在“叫醒服务”上加了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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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切到另一边,画风迥异。
吴所畏睡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人事不知。他整个人呈“大”字形霸占了大半张床,一条腿豪迈地架在池骋肚子上,脸颊还蹭在对方肩窝,睡得口水欲滴,梦里估计正数钱数到手抽筋,早把“年会”和“公爹的嘱咐”抛到了九霄云外。
“叮铃哐啷——嗡嗡嗡——!”
两道风格各异但同样不屈不挠的手机铃声,如同魔音灌耳,骤然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一首是激情澎湃的《Sold Out》,一首是悠扬(但此刻显得格外刺耳)的《卡农》,双重奏响,威力堪比拆迁队。
“唔……吵死啦!”吴所畏吓得一哆嗦,眼睛紧闭着就开始往池骋怀里深处钻,试图用对方的胸膛堵住耳朵,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抗议,“池骋……关掉……扔了它……朕要诛他九族……”
池骋也被吵得眉头紧锁,凭借肌肉记忆,长臂一展,精准摸到两部手机,看都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拇指滑向红色按键,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
随后,他像处理危险品一样,把手机“嗖”地一下塞进自己那边的枕头最底下,还用力按了按。
最后,他一个“巨龙归巢”般的翻身,重新将吴所畏严丝合缝地箍进怀里,下巴抵着他发顶,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世界重归宁静。
池骋满足地喟叹一声,昨晚某些火热旖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跳入脑海,他喉结滚动,低笑出声,忍不住低头,在吴所畏睡得红扑扑、软乎乎的脸颊肉上重重“啾”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淡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