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追夫:池少,乖乖被我拿捏(734)+番外
吴所畏彻底愣住了。出差?他?跟池远端?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池远端已经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了,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嗯?”
那一声“嗯”,调子往上扬了扬,带着点“你还有意见?”的意思。
吴所畏把那句“我能不去吗”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太了解池远端了——这老爷子看着不动声色,其实比池骋还轴。
“行吧。”他认命地点点头,“那我回去收拾行李。”
池远端“嗯”了一声,算是批准。
吴所畏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问:“爸,我们去哪啊?”
“无锡。”
“去几天啊?”
“看情况。”
吴所畏嘴角抽了抽,没再问了。他拉开门,走出去,轻轻带上。
吴所畏站在走廊里,心里五味杂陈。
他当然知道池远端是什么意思。让他当秘书,带他出差,不是真的缺人干活。老爷子是想锻炼他,是想让他多见见世面,是想让他以后能接得住更大的摊子。这份心思,他领。
可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他和池骋在一起这么久,一千多个日夜,几乎一天都没分开过。早上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他,晚上睡前最后一眼看的也是他。出门有人送,回家有人等,吃饭有人陪,连吵架都有人搭腔。现在突然要出差,还不知道去几天,他连池骋的面都没见着,电话也没打通。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通话记录里“狗东西”三个字下面还是“未接听”的灰色小字。他又拨了一遍,嘟——嘟——嘟——还是没人接。
吴所畏把手机揣回兜里,轻轻叹了口气。
回到家,他拉开衣柜,开始往行李箱里塞衣服。T恤、衬衫、换洗的内裤、洗漱用品,塞到一半又停下来,想了想,把池骋那件灰色的家居服也叠了进去。反正行李箱有空位,带着也不碍事。
收拾到一半,他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还是没回电。他正想再拨一遍,手机先响了,来电显示却不是池骋,是刚子。
“小吴总,池少今天在俱乐部盯赛道改造,手机落更衣室了,我刚给他送过去,他让我跟您说一声。”
吴所畏心里那点空落落被这句话填了大半:“他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不好说,得看工程进度,估计得八九点。”
吴所畏看了看时间,四点刚过。他想了想,说:“你跟他说,我晚上要出差,来不及等他回来了。”
刚子那边顿了一下:“去哪啊?”
“无锡,跟我老丈人一起。”
刚子没多问,应了一声“行”。挂了电话,吴所畏把手机扔在床上,继续收拾行李。
赶到机场的时候,池远端已经在贵宾厅等着了。他换了一身深色的西装,旁边放着公文包,手里拿着份杂志,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看见吴所畏拖着箱子过来,他只抬了一下眼皮:“来了。”
吴所畏在他对面坐下,池远端开口问:“你那个公司,最近怎么样?”
吴所畏愣了一下,赶紧坐直:“挺好的,孙姐接手之后我轻松了不少。”
“嗯。”池远端点点头,“她以前在深圳做过类似的项目,经验比你足,跟着她多学学。”
吴所畏有点意外。他没想到池远端连这个都知道。转念一想,池远端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大概早就把他那点家底摸透了。
“我知道。”他老老实实点头。
登机的时候,池远端走在前面,步子不紧不慢。吴所畏跟在后面,忽然觉得这个背影和池骋有几分像——走路带风,连后脑勺都透着股“别惹我”的劲儿。
可池骋的背是热的,靠上去能听见心跳;池远端的背是直的,像一棵经了太多风雨的老树,枝干都硬了,根却扎得极深。
飞机起飞的时候,吴所畏靠在窗边,看着北京的灯火一点点变小,变成碎金,变成星子,最后融进夜色里。
他忽然很想池骋。想他早上醒来时乱糟糟的头发,想他抽烟时眯起的眼睛,想他捏自己鼻子时指尖的温度。
池远端在旁边翻着文件,忽然开口:“想什么呢?”
吴所畏回过神,扯了扯嘴角:“没什么,就是——有点不习惯。”
池远端没问他不习惯什么。他只是把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过了很久,久到吴所畏以为他睡着了,他才低低地说了一句:“慢慢就习惯了。”
下了飞机,到了酒店,吴所畏推着自己的行李进了房间。门一关,他就把行李箱往墙边一扔,整个人扑到床上,掏出手机给池骋打视频。
响了两声,接了。屏幕里池骋靠在沙发上,头发乱糟糟的,看着像是刚从俱乐部回来没收拾。
“快让我看看我的外孙们!”吴所畏趴着,下巴搁在枕头上,眼睛亮晶晶的,“招财进宝吉祥如意怎么样?今天乖不乖?”
池骋挑眉:“你不应该第一时间关心一下我怎么样吗?”
吴所畏憋着笑,故意逗他:“你又不是小孩儿。”
“但我是你老公啊。”池骋说得理直气壮。
“你是谁老公?”吴所畏翻了个白眼,“我是你老公,你是我媳妇。”
池骋没跟他争,换了个话题:“路上累不累?”
“累什么呀,坐飞机又没动。”
“老头子怎么突然带你去出差了?”
吴所畏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把手机举在脸上方:“还能为什么?嘴硬心软,带我去学习的呗。”
“算老头子还有点用。”池骋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