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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营不同怎么可能谈恋爱(10)

作者:是羽 阅读记录

“不错,后生可畏,继续努力,前途无量。”瑞文重复完会议上威尔第的话,从公文包里摸出钥匙,话又说回来了,“钥匙不用就还我,害我还专门去给你配了一把。”

霍利斯乖乖站在他身后,满不在乎道:“跟你提过好几次,换成密码锁多方便。”

“我看是方便你吧。”话音刚落,门开了,瑞文边走边说,“我也回答过你好几次,我这是租的房子,我花这个钱便宜房东做什么。”

“你也说是方便我,”霍利斯紧随其后,蹲下来从鞋柜里拿出他的拖鞋,不敢染指一旁的换鞋凳,“这个钱我出。”

瑞文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要。”

他坐在换鞋凳上,抬头的功夫,瞧见霍利斯腰腹的位置,衬衣供出一片布料,正疑惑,伸手过去。

原本应该有颗扣子的地方,此刻却摸了个空。

“你扣子呢?什么时候掉的?开会的时候就这样了?”

“上飞机前就掉了。”霍利斯合拢西装,向瑞文展示,“你放心,扣上了就看不出来。”

瑞文就是放心早了,以为霍利斯长进了,知道系上风纪扣,没想到还有更大的惊喜在等着他呢。

“你扣子呢?”

霍利斯从裤兜里摸出扣子,捎带还有那只小小的香水瓶。

见状,瑞文眉头一皱,起身就要拿起小瓶子,霍利斯猛地一握拳,心虚溢于言表。

瑞文恍然大悟:“怪不得要用的时候,突然就找不到了。”

他还以为喷完随手扔了。

生活习惯上,瑞文除了喜新厌旧,还有点洁癖和强迫症,不喜欢动手,俗称——懒。

他看不惯空间杂乱,又懒得上手,所以向来奉行极简主义——做不到用完即扔的东西,就不要买。

一些香水瓶子设计美观,但他怕用不完,也怕用完之后舍不得扔,最后堆积起来,要浪费时间整理。

于是从根源解决问题,干脆一开始就不要拥有。

.

失踪的香水重见天日,瑞文揶揄道:“议员先生,你早说你喜欢,我送你一瓶新的正装。”

霍利斯没有解释他喜欢的不是香水,他没有接话,而是取出手心里的小瓶子,放回兜里,把扣子递给瑞文。

“去,找针线盒,拿到客厅。”吩咐完,瑞文率先坐到沙发上,看见霍利斯提溜着针线盒过来,招了招手,叫他站到自己面前。

抽出针线,瑞文把线头伸向霍利斯:“来,舔一下。”

霍利斯无法理解他的癖好,拿过针和线。

不管什么东西,一到霍利斯手上,就小了一号。宽厚的手掌,小小的针和细细的线,手指却灵巧无比,线头很快穿过针眼,针头朝向自己,递给瑞文。

瑞文熟练地开始穿针引线:“怎么掉的?”

“穿的时候,莫名其妙就掉了。”霍利斯也想不明白,言语间全是不理解,“才买的,第一次穿。”

“新衣服呀,难怪。”瑞文见怪不怪,几下缝好扣子,抬头:“来,咬断。”

霍利斯面无表情,拾起针线盒里的U型剪,咔擦一下,剪断了线头。

瑞文无所谓地笑了笑,他拽了拽扣子,又摸了摸衬衣,嘟囔了一句:“料子还不错。”就把针插进线轴上,剩余的线缠上去,原物返回。

盒子里,色彩各异的线轴排列整齐,仿佛训练有素的士兵。

“好了,放回去吧。”

霍利斯哪来哪回,顺便接过瑞文西装外套,转身的一瞬,又瞧见他胳膊上的袖箍。

“不是嫌紧,觉得不自在,怎么又戴上了。”

瑞文先取下左边的袖箍,别扭地换另一边,嗓音仿佛也受了阻碍:“开会呢,戴上心里有底。”

霍利斯上手帮他:“瞎讲究,弄出印子难受的还不是你。”

顺利拿下来,他瞳孔一闪,把袖箍圈在瑞文的脖子上。

霍利斯轻笑:“我这次去贝埃尔米卢出差,他们管这个叫什么choker。”

瑞文眉头一皱:“你敢把这玩意儿戴我脖子上试试。”

霍利斯嘴角的弧度不变,没有系扣,也没有放手,而是定睛凝神,静静欣赏。袖箍是真皮材质,在瑞文脖子上还不足以环绕一圈。

然而,他的脖子白皙脆弱,袖箍黑亮有韧性,在极致的反差交织下,霍利斯眼眸不由一暗。

但他还是松了手。

他无所谓敢不敢,只是喉结轻轻一碰都会不舒服的人,何况是缠绕一圈袖箍。

“不敢,少爷。”

.

瑞文让这声“少爷”叫得浑身不自在。

“瞎叫什么。”

去一趟艺术之都出差,都学了些什么回来。

霍利斯默默改口:“知道了,老学究。”

老学究还不如少爷。

瑞文即将发作,始作俑者赶紧脚底抹油,手臂上挂着他的西装外套,手里拿着两只袖箍,朝公寓里唯一的卧室满载而归。

.

公寓是一室一厅的格局,玄关连接了厨房和客厅,两个开放式的空间,以一个餐桌作为隔断。

从门口直行到底,左右两边分别是卧室和卫生间。

房子面积不大不小,足够一个人生活,就是整体布局空空荡荡,除了主要的家具电器,细节之处看不出一点生活情调。

就连餐桌,还是霍利斯来了之后添置的。

整体唯一称得上情调的地方,就是餐桌上的复古粗陶迷你小花瓶。

毫无疑问,这也是霍利斯放在那儿的。

眼下,花瓶里空无一物。

霍利斯出差前,插入的鲜花已经凋谢,被瑞文拿去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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