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营不同怎么可能谈恋爱(14)
谁叫厨房那会儿,霍利斯把他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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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尽浮尘,瑞文神清气爽,昂首阔步,走出卫生间。
空间小也有空间小的劣势。
瑞文甫一现身,就看见霍利斯拿着吹风机,站在沙发后面等他。
清楚今晚躲不掉了。
瑞文收起笑意,乖乖过去坐好,微微垂头,露出一截纤细光洁的脖子,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
身后是屠夫,吹风机就是屠宰刀。
屠夫一言不发,只是一味地举起屠宰刀。
开宰前,他像是测试刀具的锋利程度一样,手心冲向吹风口,感受了一下温度,再往羔羊头上招呼。
屠夫经验丰富,手掌宽大,力气自然不小,一吹上头,就收不住劲。
瑞文忍到头发半干,终究还是没有忍下去,他脖子一扭,赶紧逃离屠夫的魔爪。
他皱着眉回头,不满道:“你给狗吹毛呀。”
往日柔顺的黑发,这会儿变得蓬松杂乱,脸上没了眼镜的遮挡,精致的五官一览无遗。
修长的脖子在V字领睡衣的作用下,进一步拉长了比例,光影下,深邃的锁骨影影绰绰。
霍利斯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一开口却是:“狗不比你通人性。”
说完,他自觉失言,思考如何补救,又听见瑞文道:“你是通人性,但是听不懂人话是吧。”
还能反击,看来不是很生气。
霍利斯松了口气,沉默地把瑞文的头转过去,这一次他注意控制力道,瑞文没再说什么。
头发吹干,白皙的脖子因为热气蒸腾出了红晕,往下,肩颈连接的位置,正中间点缀了一颗红痣。
霍利斯磨了磨后槽牙,俯身,张开嘴,在那颗红痣上咬了一口。
瑞文倒吸了口冷气,赶紧把脖子从霍利斯嘴里拯救出来。
可是他太着急了,霍利斯又没有及时松嘴,叼起的那块肉划过他的犬齿。
瑞文既酥又麻,下意识去捂脖子,摸到了一抹水痕,抬头怒斥道:“你咬我做什么?”
其实不痛,就是太突然了,他吓了一跳。
不料霍利斯直接冲他叫了一声:“汪。”
瑞文彻底没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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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瑞文打理好头发,回到房间,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靠坐在床上阅读。
卧室门大敞,正对卫生间,哗啦的水声不间断传来,一股倦意瞬间袭来,文字忽然天旋地转。
他只好放下书,仰头注视天花板。手指按住书脊,迟迟没有翻开下一页。
直到天花板映出霍利斯的脸,一只宽大的手掌伸过来,抽走了他的书。
他才发现房间里进来了人似的,略带惊讶道:“你洗完了。”
“嗯,出差前你就在看这本书,还没看完?”霍利斯翻过封面,《世界服装史》几个烫金大字映入眼帘。
“哪有这么快。”瑞文无法解释,霍利斯一走,这本书就没怎么动过,只好随口糊弄过去。
霍利斯按照瑞文的排列顺序,把书放回书架。
他刚洗完澡、吹完头,一头深棕色卷发更加蓬松,从背后看,棕熊形象更甚了,身上却是领子和裤脚洗到泄了的T恤和运动裤,从头到脚透着一股凑合的味道,不像瑞文,会专门购买真丝衬衫睡衣。
然而,这个生活总是凑合的男人,会做饭,会把公寓收拾得仅仅有条,还会定期买花,插入粗陶小花瓶里,装饰瑞文空空荡荡的房间。
他知道瑞文的东西都放在哪儿。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渗透瑞文生活的方方面面。
“这次你应该不会拒绝我了吧。”霍利斯坐到床边,双手撑在瑞文两侧,俯身,呼出的热气喷在了瑞文的脸上。
他还要从头到脚,渗透瑞文方方面面。
瑞文歪了下头,一脸懵懂:“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霍利斯由着他装,嘟囔了一句:“不会就行。”
他不再寻求他的意见,一口含住他的下嘴唇,用犬齿磨了几下,趁他吃痛,舌头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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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激烈的战况过后,瑞文趴在床上,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躺了一会儿,他慢腾腾地从床上翻下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叼起一根烟,原路返回,继续躺尸。
霍利斯侧躺在他身后,一脸餍足。
原本他一只手撑起半边身子,另一只手给瑞文梳理头发,从头到脖子,一遍又一遍。
他的眼睛在瑞文雪白的背部扫视,以一种满足的心态欣赏上面的牙印和红痕,一路延伸到薄被之下。
忽然手下一空,他还有些困惑,瞧见瑞文含着烟回来,他凑过去,悬在瑞文侧脸上方,问道:“怎么不点燃?我帮你。”
他以为瑞文又犯懒了。
“你又不抽烟。”瑞文压住半张脸,咬着烟含糊回答,“身为奥洛联邦遵纪守法的公民,不给别人吸二手烟,是我作为公民最基本的素养。”
“我没关系。”霍利斯又开始给他梳头发。
瑞文轻轻摇摆了下脑袋。
他烟瘾不重,平时工作压力大了,才会来上一根,还会找隐蔽的角落,从不公开示人,至今可能只有霍利斯知道他会抽烟。
霍利斯住进来后,阳台就成了他的吸烟室。
但现在实在太累,他不想挪动一点,就尝尝味,聊以慰藉。
怕经不住劝,服从欲望,他赶紧找个话题,转移霍利斯的注意力:“你怎么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习惯,好几次了,你给我梳头发。”
霍利斯手上动作一顿,先是询问:“你不舒服吗?”
瑞文“唔”了一声:“那倒没有,还挺舒服的,像给头皮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