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 姐决定去死(166)
钟遥终于知道谢迟最想亲吻她哪两个部位了。
但眼前这画面太吓人了……
……与图上不一样……但又太像了……
她面红耳赤地去拉谢迟。
谢迟从下方掀眼看来,目光幽深、炽热,着了火一样,看得钟遥浑身发热。
她看着谢迟,微微张口喘息着,谢迟却目光一暗,顺着她的力气虚压了上来,捧着她的脸重重吻了下去。
在色/欲上,谢迟想压着钟遥亲遍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但在内心深处,他最想亲吻的,想了许多次的,一处是钟遥曾经磕出淤青的胯骨,一处是留下了狰狞伤疤的后背。
今夜他终于可以放肆地去做了。
然而事情有些事情注定是不能如他的愿的,在谢迟撩起钟遥的长发,唇沿着肩胛骨往下肆虐,在那道狰狞疤痕上吻动时,钟遥猛地颤抖了起来,挣扎着要往前躲。
谢迟情绪上头,哪里容得了她逃走,抓着钟遥的双手将她按在床褥上,继续激烈地亲吻着。
钟遥哼唧了起来。
等谢迟察觉不对,骤然停下时,看着身下颤抖的身躯,他用力扳过钟遥的脸,发现她早已泪水横流。
谢迟粗重的喘息微微一滞,哑声低问:“抓疼了……还是亲疼了?”
钟遥两手紧紧攥着床褥,回头,用泪盈盈的眼睛看了看谢迟,嗓音喑哑又委屈:“……亲得痒死了……”
真就应了谢迟那句话,怕痒,她夫婿也是不能碰的。
但谢迟不答应,道:“忍着!”
说完他继续,钟遥又打着哆嗦边哭边躲。
谢迟嘴上说的厉害,实际上不太能下得去手。
他停下,捏着钟遥的下巴瞪她。
钟遥不语,就耸着肩默默颤抖着哭泣,哭了会儿,等背上令人颤抖的酥痒感消失,她抓着床褥小心地回头,看着了僵在原处的谢迟。
这确实太扫兴了,但没办法,她忍不住。
钟遥有些难为情,安静趴了会儿,道:“……要不,要不你强迫我吧?”
谢迟:“……我不强迫。”
“成亲都强迫了,这会儿装什么矜持?”
那是不是强迫她不清楚吗?
谢迟道:“你能闭嘴吗?”
钟遥闭了嘴,指尖勾着枕上的鸳鸯描了几下,悄悄往身后看,瞄到谢迟隐忍的神色,再想想方才的情形,她虽然害羞,但实在没忍住,哧哧笑了起来。
谢迟被她的小眼神勾着,再也忍不住,又一次扑去,将她狠狠压在了床褥上。
钟遥怕痒,痒得厉害了就控制不住颤抖,控制不住流泪。
谢迟见她哭得浑身发抖,本还有几分顾虑,可一停下,钟遥就开始带着泪花笑,来回几次,谢迟下嘴是一点也不留情了。
钟遥也哭着哭着被另一种感受淹没,后来还在哭,但却不是因为后背的痒意了。
喜烛的光芒摇摇晃晃,不知过了多久,等谢迟终于停下,钟遥已双眼哭红,快要睁不开眼了。
谢迟还虚压在她背上,一手扣着她五指,另一手抚着她颊边汗湿的碎发。
床幔在方才的震动中抖开了一条小缝,喜烛的光芒从中透来,正好落在钟遥脸上。
谢迟看见钟遥双颊潮红,眼睫上还挂着残存的泪水,像一颗刚从水中捞起的宝珠。
他心中柔软,抚着钟遥的脸颊,在她额头、鼻尖、唇边、下巴细密地亲吻着,边吻边低声喊道:“宝珠……珠珠……”
钟遥浑浑噩噩地听见,心想谢迟太可恶了,竟然在新婚夜看她睡得沉,偷偷管她叫猪猪……
第76章 敬茶 只要维持住这个平衡。
曾经族中活了一百零八岁的老祖宗说钟怀秩一家子都是木头脑袋, 安全起见,到了京中要恪守本分,谨慎行事, 万万不能招惹上争端。
钟遥不会惹事, 但对这个说法是很不认可的。
她觉得自家人里除了大哥,其余人都挺精明的。
直到回京后与宋曦和了好, 从宋曦口中得知谢迟之所以频频“发疯”, 是因为想诱她动心。
钟遥大惊,开始思考或许老祖宗说的是对的。
后来她怀疑谢迟之所以求娶她,是因为被她迷迷糊糊啃了嘴巴、失了清白, 再次患得患失地去找宋曦吐苦水, 被宋曦骂了一句“你是傻子吗?”。
钟遥不是。
但这一刻,她终于确定,老祖宗说的一点都没错, 她的确就是个木头脑袋。
不过她还是重新与谢迟确认了一下,让他亲口承认对自己三次求亲的缘由。
钟遥很开心。
因为她虽然对谢迟的想法一无所知, 但一点也没被诱骗过去, 直到谢迟是真心的了, 她才答应的。
还有就是,谢迟的转变证实了她就是很讨喜的!
最早谢迟妄图骗她被拆穿时, 钟遥就说了,她哪有那么差。
钟遥迷迷糊糊中重回了与谢迟流落山野的那一日。
“我娶你。”谢迟道,“因为我对你一见倾心,非你不可,求求你了,答应与我成亲好吗?”
钟遥做着美梦把自己笑醒了,眼睛一睁, 看见谢迟那张俊朗无双的面庞近在眼前,看见她睁眼后,朝着她的眼睛亲了下来。
钟遥下意识闭眼,在谢迟亲完后,反手一巴掌过去,把谢迟的脸拍歪了。
谢迟:“……?”
这一巴掌没用什么力气,软趴趴的,跟抚摸一样,都没打出声响。
但很侮辱人。
当初失言冒犯钟遥都没被扇巴掌,如今成了亲、洞了房,新婚首日,刚打了个照面就给他一巴掌?
谢迟无法接受。
钟遥倒是好,扇完就闭上眼继续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