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111)
隋慕身体僵了僵,他想起来了,貌似是有这么回事。
去年谈鹤年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箱顶级勃艮第,兴冲冲开了给他尝,他抿了一口就皱眉说涩,之后那箱酒就一直放在酒柜最里面,再没动过。
可今晚他拿了出来,还特意温了,跟苏与卿喝。
隋慕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找不到理由。
谈鹤年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慕慕,”他声音放轻了些,带着点玩味的调子:“你该不会是为了气我,特意把我舍不得喝的好酒拿出来招待他吧?”
“我没有!”隋慕立刻反驳,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谈鹤年挑眉,指尖抬起,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耳垂。
“那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今晚?为什么……”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像在说什么秘密:“要穿成这样?”
隋慕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不觉得,现在被谈鹤年这么一说,顿时觉得哪哪儿都不太得体。
“我、我本来要睡了!”他梗着脖子:“洗完澡不穿这个穿什么?”
谈鹤年凑近些,呼吸拂在他脸上。
“穿什么都可以,但宝宝,你知不知道你穿这身的样子……特别好看。”
这话说得暧昧,可隋慕听不出半点夸赞的意思,只觉得后背发凉。
“我、我就是叫他来认认东西。”隋慕咬着唇:“那些我都看不懂。”
“什么旧东西,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就算看不懂,可以来直接问我。”谈鹤年接得很快:“我明天就回来了,为什么不等等?”
“我……”
“或者,”谈鹤年打断他,眼神深了些:“你其实并不是想看那些旧东西,是想看看苏与卿这个人,对吧?”
隋慕心脏猛地一跳。
“谈柏源跟你说了什么?”
谈鹤年问,语气依旧平静,可隋慕听出了一丝紧绷:
“还是隋薪?他们是不是告诉你,苏与卿才是我心里那个最重要的人?是我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每个字都像针,精准地扎在隋慕最敏感的地方。
他脸色涨红,一半是羞恼,一半是被人完全看穿的难堪。
谈鹤年勾唇笑了,那笑意隐约带着点自嘲的意味——
“你难道就这么不信我吗?”
这话说得委屈,配上他此刻略显疲惫的神情,让隋慕心头那点气恼莫名消散了大半。
“没有的事……我就是最近心里很乱很烦而已。”
隋慕别过了脸,似是不忍看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烦什么?”谈鹤年伸手,轻轻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烦我最近太忙?烦我没时间陪你?”
隋慕没说话,但身体放松了些,任由他抱着。
“对不起。”谈鹤年低声说,手臂收得很紧:“公司最近在策划一个大项目,我走不开,但我每天都有想你,真的。”
“知道了。”
隋慕闷闷地说,手无意识地揪住谈鹤年的衬衫衣角。
之后,他手指便顺着骨骼而上,摸到男人下颌一夜冒出的青黑胡茬。
沉默须臾,谈鹤年忽而笑了。
“笑什么呢?”
“笑我老婆终于开窍,知道吃醋了。”
“你……”
隋慕瞪了眼,手掌去推他的胸膛。
第49章 热可可
春节前一周,山庄里已满是年味。
隋慕裹着厚厚的羊绒披肩,站在客厅中央指挥敏姨贴窗花。
“往左一点……不对,再往右,哎过了!”
他蹙着眉,手里捧着杯热可可,鼻尖被暖气烘得微微发红。
谈鹤年刚开完视频会议从书房出来,瞧见的就是这副景象。
隋慕站在一堆年货中间,认真得像在布置什么重大展览,连头发丝都透着专注。
上回,隋慕抓老情人没成功,反被谈鹤年调笑一番,不止丢了面子,头顶还多了个爱吃醋的表现。
因此他便自己保证再也不见谈柏源,还严令禁止了亲弟弟隋薪登门,这段日子待在家里乖得很,哪儿都不去。
男人回味结束,走上前,很自然地从背后环住隋慕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
“忙什么呢?”
隋慕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热可可差点洒出来。
“你走路怎么没声呢?”他嘴里抱怨,却也没推开,反而往身后温暖的怀抱里靠了靠:“贴窗花呢,敏姨眼神不好,总弄歪。”
谈鹤年低笑,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
“她都这么大岁数了,不换个人来?”
敏姨抹了把脸:“哎,鹤年,其余人忙着别的事呢。”
“我来。”谈鹤年伸手接过了敏姨手里的窗花,轻轻松松就粘到最佳位置,不论高度还是角度,都正正好好。
隋慕仰头打量着,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还行吧。”他别过脸,小声嘟囔。
“只是还行?”谈鹤年转身,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慕慕,你要求真高。”
“本来就是。”隋慕拍开他的手,耳根却悄悄红了。
谈鹤年手臂微微收紧,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头发:
“那我再努力努力吧。”
“热,快松开。”
隋慕被他蹭得发痒,挣了挣。
“嗯?热吗?”谈鹤年反而贴近了些,嘴唇几乎贴上他后颈的皮肤:“那把披肩脱了?”
男人还没说完,就开始上手。
动作太暧昧,隋慕耳朵尖都红了,用手肘往后顶他:“谈鹤年!”
谈鹤年这才笑着松开些,却仍虚虚揽着他的腰,转向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