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115)
他的掌心温热,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男人俯身,气息拂在隋慕颈侧:“但慕慕,我对你的心,从来都是真的。”
隋慕的睫毛颤了颤。
“至于谈家的事……”谈鹤年顿了顿:“都已经结束,谈岩会为他做的事付出代价的,而我母亲也能得到好的照顾,谈柏源……我知道你不想提他,总之,一切都处理干净了,不会牵连到你,也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
“我想,最近这些烂人烂事太多,你在家里,对外面的情况不大了解,所以没有安全感,我都能理解。”
他低头,很轻地吻了吻隋慕的额头:“我这几天让人物色着合适的商铺,你不是打算开什么蛋糕店?”
“嗯?”
隋慕终于有了反应。
谈鹤年忍俊不禁,拨动着他的眼睫。
“你之前不是不让吗?怎么突然松口了呢。”
“不是突然松口,我知道你一直都想,怎么会坐视不管?”
“那你别找了,我觉得你们公司楼下那个就不错,我也好盯着你呀。”
“好,隋老板,遵命。”
谈鹤年摸着他的脸,慢悠悠地爬上床。
过了两天,他们回到荣山,谈鹤年有天一大清早就出门了,说公司有事。
隋慕在家待到下午,傍晚时分,他接到沈宿的电话。
“诶呦,嫂子!年哥喝多了啊,胃疼得厉害,这都到家门口了,你找个人来搭把手,我弄不动他!”
对方语气急促,倒叫隋慕慌乱起来,朝窗外张望一眼:“你们在哪儿?”
他什么都瞧不见,便搭了一件外套,匆匆下楼去,喊上敏姨。
敏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跟着急急火火冲出门。
沈宿眼见来了救星,连忙下车,指挥他们把后座烂醉如泥的谈少架起来。
男人陷进沙发里,身体蜷缩、脸色苍白,宽大的手掌紧紧按在胃部,额头上全是冷汗。
“这么严重?你怎么不直接带他去医院呢?”
“我、他不让啊!”沈宿忍气吞声。
“不用去……”
谈鹤年抓住隋慕的手臂:
“老毛病了,没事,缓缓就好。”
“什么时候的老毛病,我怎么不知道?也不能这么硬挺着啊……”
瞧着俩人一来二去,沈宿便借口溜走。
隋慕叹了口气,让敏姨拿胃药、煮醒酒汤。
“你什么时候开始酗酒了,生意也不能只在酒桌上谈啊,这算什么事,下次不许了。”
“嗯……好……”
谈鹤年强撑起身子要做保证,被隋慕按了回去。
吃过药,隋慕又端起了汤碗。
“老婆……”男人抬起头,脸上瞬间露出那种熟悉的、带着些许依赖的委屈神情,嗓音声音沙哑。
隋慕舀起一勺,轻轻吹凉后,凑到他唇边:
“别废话,先把汤喝了。”
谈鹤年接过,顺从地喝两口。
男人面色缓和少许,隋慕就搀扶他进了电梯。
可能是怕老婆不愿意靠近自己,他好说歹说都要去洗个澡。
隋慕无奈,帮男人脱掉了衣服,一路送进浴室,在门口站了半晌才离开。
“这一天天的……”
他抖抖西装外套,里面的手机却倏地飞了出来。
隋慕“哎呦”了一声,赶紧蹲下身捡起来。
屏幕也随之亮起。
他的面部信息早就存在谈鹤年手机里,一碰便自动解锁。
沈宿的消息弹出来:
【我说你至于吗?本来很容易的事儿,润信都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动动手不就能来钱?非要喝成这样干嘛?】
【你忘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回国吗?谈少!不就是看中了银行的稳定资金源?现在有了反而死活不用,真是搞不懂你。】
第51章 保护欲
【对,我忘了,当初知道隋慕要结婚,你整个人就失心疯了,眼里哪还有正经事?】
【怎么不回我?见色忘友的狗东西!】
手机停止震动,隋慕也站在原地,如同被点穴一般,定住了。
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呆愣愣地睁着眼,眨都不眨。
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谈鹤年浑身湿淋淋,只披着一条短毛巾,像头水鬼似的。
隋慕慢悠悠抬颌,两人目光撞到一处,但他很快就挪开了,聚焦在某个地方。
“怎么不穿衣服?”
“那儿有衣服?”
谈鹤年含笑垂下脑袋。
隋慕这才反应过来,只顾着查手机,没帮他拿睡衣进去。
“那、那你喊我啊……”
在男人的注视中,他握着手机的胳膊垂下来,转身朝屋里走。
谈鹤年追上来,搂住他的腰:“屋里又不冷,抱抱你不就好了?”
“身上这么湿,别动我。”
“怎么了?”
谈鹤年将下巴搁在他肩头,发丝还在往下滴水,顺着隋慕的衣领滑进去。
“嘶——”
隋慕皱眉,把睡衣往他怀里一扔:
“自己去吹头发!”
谈鹤年见他态度突然粗鲁起来,不明所以,慢吞吞地套上睡衣,钻进被子里,并没打算吹头发,用毛巾搓两把就完。
隋慕脑子乱七八糟,推开浴室门,却又扭头回来了。
这时,谈鹤年正靠在床头,闭着眼,眉头由于隐隐的疼痛而微蹙。
床头暖黄的灯光柔和洒落他侧脸,分割开五官的轮廓,长睫也在眼下投射出了浅浅的阴影,瞧上去那么无辜、那么脆弱,那么地需要人呵护。
“怎么了,老婆?”
隋慕喉结一紧。
要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