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16)
“大哥!你终于回娘家啦!”
高跟鞋哒哒的声音一路响过去,隋荇笑嘻嘻地凑到他面前:
“谈鹤年呢?他也来了吗?你们俩……嘿嘿,婚后生活过得怎么样?”
“别跟我提他。”隋慕扶额。
“干嘛,他惹你生气了呀?不应该吧,说实话,我倒觉得你跟他比跟柏源哥更配呢,站在一起超有CP感的。”
隋荇挤眉弄眼。
她的好大哥越听越懵,失去主见,只得转移话题:
“你这是去哪儿了?”
“Shopping呀,看我的项链漂不漂亮?”
两人转而开始研究起了奢侈品,吃过午饭,好似眨眼间天就黑了。
隋父隋母先后回到家里,然后是隋薪。
家庭会议拉开帷幕。
隋慕被迫参与,兴致不高,只把今天早上的事情讲给他们听。
他倒没什么,两个弟弟妹妹居然吵起来了。
“你看,我就说他们两兄弟有勾结吧!哥,你别再跟谈家扯上任何关系了,他俩都不是什么好货!”
“喂喂喂,出了点事儿你就开始站队,万一人家谈鹤年是被陷害了呢,他比你年纪还小,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二哥,你就会以己度人。”
“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男人不管多大都很阴险的!”
隋薪一番说辞,惹来屋里另两位男士的目光。
隋父无奈地吸了吸气,反而做起了两人的和事佬:
“快坐下吧小祖宗们,慕慕还没说什么,你俩倒替你们大哥着起急来了。”
“哥,你的做法太对了,千万别回去,别再搭理姓谈的,他压根就配不上你,他哥更配不上,什么东西啊。”
很好,已经上升到人身攻击了。
隋慕啼笑皆非:
“你眼光这么高,以后还怎么找女朋友?”
“这,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隋薪挠挠脸。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先不想了吧,也没多大的事情,兴许我好好睡一觉,就有转机了。”隋慕起身,对着弟弟妹妹说道:“你们做自己的事情去吧,两个小娃娃。”
就这么,家庭会议解散。
隋薪隋荇各自回了房间,隋父也上楼处理工作。
只有母亲让人带着一碗银耳雪梨,叩开了大儿子的卧室门。
“妈妈能进来吗?”
隋慕亲自为她拉开门。
老二老三只在溪州住过几年,其余时候都是她养在身边,大儿子却不一样。
他们夫妻两个错过了隋慕的童年、青春期……现在结婚又闹得一团糟。
她根本不了解孩子内心的真实想法。
“爸爸妈妈一直对你亏欠很多,这次的事情,也是我们不够谨慎,你没有这方面的人生经验,我和你爸爸应该好好把把关才是,都是我们两个的错。”
“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都是我自己做的决定,我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错,生活嘛。”
都是因为那该死的水星逆行。
隋母直叹气,徐徐开口:
“你豁达,妈妈知道,就是怕你受了委屈也不说,你这几天想要什么跟孙妈讲,爸爸妈妈可能没有时间照顾你,你要是想回溪州也好,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多在海宁待几天,妈妈很想你。”
“好吗?”她知道儿子不太喜欢跟人肢体接触,只握住隋慕的手。
隋慕乖顺地点点头——“嗯。”
一连几天,风平浪静。
但隋慕没在这个家里待过这么长时间,每个人对他都小心翼翼,让他有一种别扭的感觉,想撒气又不知道该对着谁。
隋慕思来想去,又记起那天的香雪兰。
他还没有修剪好枝叶插.进瓶里,还没有亲眼看到开花。
夜里,妹妹突然神秘兮兮地把他叫到二楼阳台。
“快来快来,大哥,你瞧!”
她指向楼下,外墙围栏外停了辆轿车,有个人影正坐在车前盖。
人和车都是一抹黑,在夜晚不太好分辨。
隋慕蹙眉,作出判断:
“小偷?”
“什么呀,你再看看哪是谁?”
隋慕伸长脖子,定睛一望,霎时间说不上话来,抿住唇。
进入十一月份,外面气温早降到个位数,男人衣着单薄,双臂环在胸前,绷紧的下颌对准门口,视线紧盯。
比小偷更可怕。
是谈鹤年。
察觉到隋慕的沉默,妹妹紧接着说:
“我好几天都能看见他,他就一直在外面守着,晚上也不走,好像是睡在车里呢。”
什么?
“睡在车里?”
隋慕眼神微动,略有些不淡定了。
第7章 碧螺春
隋慕思量半晌,打断了妹妹的话:
“你下去,把他打发走。”
“哦……欸?为啥是我呀?”老三瞪眼,点了点自己的鼻尖。
隋慕语气如常:“你先发现的……况且,你们两个不是同学么?”
“谁跟他是同学啊,凑巧一个学校罢了,我都没见过他。”
“荇荇,就当帮我个忙,给你买包。”
“早说啊!一言为定。”
买包包的承诺放出后,隋荇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隋慕仍站在原地,看着女孩走出大门,与谈鹤年交涉起来。
还没一分钟,隋荇扭头回屋,而谈鹤年又坐上车前盖,姿势分毫不变。
隋慕不免蹙起眉头。
“哎呀呀,外面好冷!”
这位大小姐一边搓搓手,一边凑过来。
隋慕立即问出心中疑惑:“怎么回事?他怎么还在那儿?”
“呃,反正你的精神我已经传达到了,任务圆满完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