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57)

作者:一笔风流债 阅读记录

隋老师便低头瞧着他——“你要是敢在我的课上不老实,我把你平时分都扣光。”

“好怕好怕……隋老师放过我吧。”

谈鹤年抓住他的手,依旧嬉皮笑脸。

叩门声响起,是敏姨。

自从他们回国,入了冬之后,厨房里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给隋慕炖补汤。

隋慕坚持喝了一段时间,睡眠质量相当好。

今夜屋里温度有点低,他蜷缩在被子里,还不足够,意识模糊地往谈鹤年身上凑。

然后一块滚烫的烙铁便贴了过来,隋慕像个面团似地被随意揉搓,眉头紧蹙,热气轻吐,却怎么都醒不了。

“谈鹤年……”

他无意识的呓语取悦了男人,得到片刻喘息的机会。

晨起,隋慕浑身不舒服,如同梦游打了场拳击,衣服上隐约沾着汗味。

他立马进了浴室,泡完热水澡才算活过来,套上家居裤,对着镜子穿上衣。

突然,他目光瞥到自己胸口的一抹红痕。

隋慕扭过腰,正面露在镜面中,凑近几分,认真观察,发现锁骨上也有一小片。

这倒也算了,那胸前.红.晕附近一圈类似牙印的痕迹又是怎么回事?!

隋慕深深吸气。

谈鹤年就在外面,出去就能问个清楚。

他指尖碰到门把手,又像被烫到一样倏地弹回来,低头瞧了瞧自己。

怎么问?

就这么挺着胸.脯去吗?

隋慕没有性.经验,却也不是笨蛋啊。

他默默系上扣子。

谈鹤年吃完早餐就走了,说是还有考试,隋慕一声不吭,摆弄起昨晚男人送的那些小玩意。

见敏姨照顾那些盆花,他忽而灵光一闪。

一小时后,花艺师登门。

理论什么的隋慕不乐意听,看到老师展示的作品,便摩拳擦掌地准备上手一试。

敏姨立在旁边帮他递花材。

“太太这审美真是没得说,色彩融合的多好呀,层次也妙,高低错落的,瞧着很有山水画的韵味呀!”

她找准时机开始夸,还使眼色给了花艺师。

后者是专业上门教学的,形形色色都是豪门大户,心里清楚得很,立马接下话茬:

“是呢,您要考个花艺证呀,怕是我都得失业了。”

隋慕倒是平静:“有吗?”

“那是当然啊,不如就把它摆到玄关去吧,跟影壁墙多搭呀,这样一来,鹤年刚进家门就能瞧见,心情不知道会好成什么样。”

敏姨今天像是得了谈鹤年油嘴滑舌的真传,说起话来一套又一套。

“哼。”

未曾想,隋慕嗤了一声:

“谁要给他看?”

敏姨不免愣了愣,心想昨夜他俩还在圣诞树底下嬉闹,她亲眼见到鹤年把人抱回卧室了,怎么又……

幸好隋慕手机响了,打破凝滞的气氛。

“大哥!”

“……隋荇?”

“是我呀是我呀,你想我没有呀,我最好的亲亲大哥——”

这个语气,一听就没什么好事。

隋慕没说话,对面便继续道:“你恢复好了没呀,我本来是想去看你的,可惜他们都不敢让我开车进山,这几天又要彩排……”

“彩排什么?”

“我们学校的元旦晚会呀,就在三十一号晚上,大哥,你想不想来看?我是主持人哎,给你留张票。”

“我?我就算了吧。”

“干嘛算了?我说大哥你怎么变成宅男了呀,成天闷在那个金丝笼里难不难受,出来透透气呗,你妹妹当主持人哎!”

“什么金丝笼……”隋慕无奈。

“我不管,你必须要来,爸妈和二哥都那么忙,我亲友团就剩你自己了,谁来给我加油鼓劲呀?”

“好,行,去。”

他点了头,妹妹才满意,美滋滋地挂断电话。

当日,谈鹤年早早就出了门,也没说干嘛去。

隋慕等到下午,衣冠楚楚地喊来司机。

以谈鹤年的性格,跨年夜竟然毫无安排吗?

隋慕还莫名有些不太习惯。

说是元旦晚会,但下午三点就开始,隋慕翻了翻节目单,顶多两个小时。

他是第二回来常德大学,前一次是学校组织观摩,草草几眼走马观花而已,都没进过这大剧院。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倒也算气派。

隋荇瞧见信息便提着大裙摆走出来,为他安排了最佳的观看席位。

做大哥的眼神慈爱,拉着她要拍几张照片。

“我还没化完妆呢,水给你,结束了再跟你说。”隋荇往他手里塞了一瓶矿泉水和荧光笔,便匆匆返回后台。

隋慕忍不住想笑,低头寻找荧光棒的开关。

十来分钟后,晚会准点开幕。

他点开摄影模式,对准台上的妹妹。

隋荇平时总一副长不大的样子,可一出来站在聚光灯下,反倒像模像样的。

实话说,隋慕并没对这些学生们攒的节目抱有多大期待,但音乐响起,他出乎意料地发现,还凑合。

晚会进行到一半,紧接着是一支合奏曲目——《亚麻色头发的少女》。

这个节目是唯一没有把表演者列出来的,但隋慕素来欣赏德彪西,不禁多了些关注。

台上黑灯,一束追光扫过,定格。

隋慕第一眼看到的,是大提琴手点缀着亮片、美人鱼般漂亮的裙摆,然后才将视线挪到她身旁。

观众席起哄声如潮,隋慕也看清了对方的脸。

谈鹤年西装革履,与女孩宛如一双璧人,他俩同步抬起胳膊,轻轻欠身,而后各自回到定点位置。

隋慕缓缓放下了手机。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