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93)
“你不相信我吗?”谈鹤年绷直嘴角。
“当然不是不相信呀,只是术业有专攻,专业的事情还是让他们专业的人来吧,我不操心,你也别操心。”
“你口中专业的人,该不会是谢竞、吴烨他们吧?”
谈鹤年目光一冷。
隋慕不说话,男人便觉得他是默认了,脸色更沉,便继续道:
“你就敢打包票,他们真的从未踏进过润信的泥潭里过?很多事,不过顺水推舟而已。”
“可……”
“只要你肯相信我,老婆,我就保证会把这件事办的漂亮。”
“你倒是有自信。”
“嗯,他们如果听懂了我今天的话,估计现在已经开始整理起账目来了吧。”
“你……”隋慕倏地睁圆了眼睛:“你还想查账?”
“对。”
谈鹤年一挺胸膛,把隋慕的脑袋都顶了下。
车子驶入暮色,离开溪州,返回山中庄园。
一路无话,只有两人依偎的体温和逐渐平复的呼吸。
隋慕刚开始还以为他是在说笑,可后面几天,有人送资料文件上门,他还真摆出了姿态仔细翻阅着。
男人越是装正经,隋慕就越想笑。
“研究出什么名堂了?”
他凑近书桌,笑眯眯地开口。
谈鹤年扶了一扶鼻梁上的眼镜,尽量目不斜视:
“说好的,不让你操心。”
“嗯,行吧,你记得把蛋糕和水果吃了。”
此后,隋慕确实不再过问,谈鹤年亦是的的确确将事情办好了。
润信从上到下全部肃清,角落也不放过。
谈鹤年学校那边的课程繁忙起来,隋慕有所耳闻,却也在悄悄筹办着什么。
夜里,男人裹挟着深秋的寒意,顶了一张冷脸进门。
砰——
漫天的丝绸彩带自头顶飘落。
谈鹤年神情空白凝滞了一瞬,瞳孔聚焦,落在面前笑吟吟的脸蛋上。
一句句“生日快乐”,让他霎时间入登仙境,几近昏厥:
“我……”
“你最近忙来忙去,忙到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旁边的敏姨退到一侧,隋慕伸手拉住男人的手。
他眉头一跳:“这么凉?”
隋慕又把他另一只手也抓过来,用自己的掌心给他搓热,似乎还嫌不够,他包着男人的指尖凑到唇边哈了哈气。
谈鹤年整个人晕乎乎的,脚步都虚浮,一路被隋慕牵到客厅,按到沙发上。
隋慕立马打了个手势,敏姨便让人端来蛋糕。
纸盘底略凉,像是搁在冰箱里待了许久。
“太太从午睡醒之后就一直在琢磨试探着做这个蛋糕,花了好多心思呢。”
“……慕慕做的?”
谈鹤年缓过神来,当即脱了外套,坐起身。
男人不好甜食,如今却是期待无比,伸手握住刀柄。
隋慕抓住谈鹤年的手腕:
“着什么急,都冰了那么久,等等再吃吧,先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他从身后摸了摸,一下没摸到,挪开屁股,拿出那个扁扁的盒子。
还未拆开,隋慕忽而抬头,让身边的人都回避了。
“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
“现在可以拆了,你自己瞧一瞧。”
隋慕还在卖关子。
男人拆得小心翼翼,包装纸里面是纸盒,盒子里面还有塑料膜,拆到最后一层,这份神秘礼物才露出全貌。
竟然是一份合同。
“股权转让?”
谈鹤年疑惑开口,瞬间愣住了。
反观隋慕,噙着笑意伸手,替他掀开合同:
“你好好看看再说话。”
瞧谈鹤年略显怔愣的模样,隋慕继续道——“银行的事情解决的这么好,你是最大的功臣,我要那么多股份又没什么用……”
“都奖励给你好了。”
第40章 心跳夜
谈鹤年愣住了:
“这……”
“怎么了?不是你自己说要我把一切都交给你,你替我分担?”
隋慕抓住他,脑袋凑上去——“你说过,我可就当真了,不能反悔的,上面我已经签好名字,就等你了。”
“鹤年,谈鹤年……”
他正把碳素笔往男人手心塞。
后者喉结滚动,眉头皱得很深。
忽而,他扭过头,目光炯炯地盯着搂住自己手臂的隋慕。
“你心里无比清楚,润信是虎穴龙潭,你顾及亲情不敢接,就把这重担推给我?”
谈鹤年伸手将他揽住,用了些力气:
“隋慕,你怎么这样坏?”
“啧,”隋慕将笔一抛,别开脸:“你爱要不要。”
他甩脸子,谈鹤年便慌了神,一边搂着他,一边伸手到地上去够笔,匆匆翻开合同签了自己的名字。
隋慕这才满意,将桌子上摆着的印泥打开。
“这么逼我,我连合同具体条款都没看仔细。”谈鹤年一边按下指印,一边抬眼看向隋慕,眼底那点慌乱褪去,又浮起些许委屈的神色:“你就是把我卖了我都不知道。”
“你不早就卖给我了吗?”
隋慕笑笑,抽了张湿巾,自然地拉过谈鹤年的手,替他擦拭指尖残留的红色印泥,动作细致——
“再说,合同是我让人写完又拿给吴烨看过的,不会有事。”
“吴烨?你怎么又去找他?”
一听这话,谈鹤年立马放下了笔,仔仔细细地翻阅起来。
隋慕没觉得有什么,依然靠在他肩头:
“他是律师嘛,这些东西他比较懂。”
“你别看了,待会儿没事再研究,快吃蛋糕吧。”
他掏出兜里的打火机,慢悠悠地摆上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