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的疯批美人竟是我的顶头上司!(5)
谈夏:“……”
她今天唯一的表现就是在雪地里缩成一团,还有在办公室里差点给傅听澜跪下。
“刘姐,我能不去吗?我觉得我在后勤部搬砖挺好的。”谈夏做最后的挣扎。
刘姐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傅总亲自点的将。你不去就是旷工。旷工三天视同自动离职,违约金照付。”
死局。
前有狼后有虎,中间横着五百万。
谈夏深吸一口气,抓起桌上的工牌重新挂脖子上。
行。
傅听澜,算你狠。
不就是当助理吗?两年前我能把你撩得神魂颠倒,两年后我就不信治不了你。大不了端茶倒水当牛做马,只要不杀人放火,这五百万我就当卖身了。
谈夏咬着牙,露出一个视死如归的表情:“我去。”
再次站在36楼的总裁办公室门口,谈夏心态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刚才她是惊慌失措的猎物,现在她是背着巨债的社畜。
愤怒压过了恐惧。
她抬手敲门。
“进。”
里头传来傅听澜淡淡的声音。
谈夏推门进去。
办公室光线比刚才亮了些,大灯开了。傅听澜坐在大办公桌后面看文件,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败类到极点。
听见动静,她头都没抬,手里钢笔在文件上签字,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响。
“回来了?”
语气平淡得就像问一只离家出走又自己跑回来的猫。
谈夏站在办公桌前,双手背在身后,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怂:“傅总,听说您缺个助理。”
傅听澜合上文件,摘下眼镜放一边,抬起眼皮看她。
“我不缺助理。”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我缺个能随叫随到、听话懂事、还能帮我解决生理……和心理压力的私人秘书。”
谈夏脸腾地红了,又羞又气:“傅总,我是来工作的,不提供特殊服务。”
“你想多了。”
傅听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是说端茶倒水,订餐跑腿。你以为是什么?”
谈夏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那我的工位在哪?”谈夏环顾四周,想找个离这疯女人最远的角落。
傅听澜抬了抬下巴,指向自己办公桌旁边不到两米的地方。
那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张小桌子,小得可怜,上面放了台电脑,孤零零挨着傅听澜的大班台。
“那儿。”
谈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在这儿?办公室里?”
“不然呢?”傅听澜挑眉,“特别助理,当然要贴身服务。万一我有需要,你离太远,我喊得累。”
这哪是助理,这分明是把她当摆件放眼皮子底下监视。
谈夏深吸一口气,忍了。
为了五百万。
她抱着自己的包,走到那张小桌子前坐下。距离太近了,近到能闻见傅听澜身上那股冷冽的沉香味道,近到傅听澜翻书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种压迫感简直让人窒息。
“现在,第一项工作。”
傅听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谈夏立刻弹起来,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您说。”
傅听澜指了指旁边的休息室:“去把里面床单换了。”
谈夏手里的笔一顿,抬头看她:“啊?”
“听不懂人话?”傅听澜眼神凉凉的,“我有洁癖。休息室床单我不喜欢那个颜色,柜子里有新的,去换上。”
谈夏咬着嘴唇,心里把傅听澜骂了一百遍。
换床单这种事不都保洁阿姨干的吗?
可看着傅听澜那副你不去就赔钱的表情,谈夏只能忍气吞声地放下笔,转身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挺大,里面有张双人床,还有独立卫浴。
谈夏打开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套床品。她随手拿了一套深灰色的,开始跟那张大床较劲。
换床单是体力活,尤其这种大床。
谈夏折腾出一身汗,好不容易把床单铺平,正跪在床上整理枕头,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她吓了一跳,一回头,就看见傅听澜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杯咖啡,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谈夏现在的姿势有点尴尬。
她跪在床中间,因为热脱了羽绒服,里面是件修身的白色毛衣,牛仔裤包着两条腿,腰塌下去,曲线毕露。
傅听澜的目光在她腰上停了几秒。
那眼神太直白,带着某种滚烫的温度,像是要把她衣服烧穿。
谈夏慌乱地从床上爬下来,理了理头发:“换……换好了。”
傅听澜没动,依旧堵在门口。
“谈夏。”
她突然叫她的名字。
“干嘛?”谈夏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直到腿弯撞到床沿。
傅听澜喝了口咖啡,目光幽深:“两年前在港岛,也是这张脸,也是这个腰。”
她放下咖啡杯,一步步走过来。
休息室空间本来就比外面小,她这一靠近,空气里的氧气好像都被抽干了。
“那时候你胆子挺大。”
傅听澜走到她面前,把她逼得只能坐到床上。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谈夏身侧的床单上,把她圈在自己和床之间。
“你说,姐姐,你的佛珠真好看,能不能借我玩玩?”
傅听澜的声音很低,带着回忆的诱惑。
谈夏脸红得快滴血。
那是她喝醉了说的胡话,这女人怎么连这个都记得!
“那时候我不懂事……”谈夏试图解释,声音都在抖。
“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