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拿到渣虫剧本后(2)
亚雌一愣:“救不了吧,上了审判法庭,从来没有能活着出来的人。”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塞克亚上将也不能例外。”
说罢他不禁伤感起来,塞克亚上将为帝国打了多少胜仗,数都数不清,到头来却只能落得个这样的结局。
亚雌看向洛维依的眼中除了惧怕,还多了丝不明显的恨意。
洛维依没察觉出来,再次发问:“审判法庭在哪里?”
亚雌不知道他问这个是做什么,只能替这位失忆之后常识缺失的雄虫阁下打开光脑,定位审判法庭。
光脑自动开始导航。
洛维依立马翻身下床,虽然身体依旧虚弱,可五六个亚雌都没拦住他。
他去了审判法庭。
亚雌瑟瑟发抖,给雄保会发去了报备信息。
这位雄虫阁下太古怪了。
审判法庭。
无数的媒体记者围着中心的塞克亚上将狂轰滥炸。
一位军事天才的陨落,是一件极其轰动的事情,民众想必喜闻乐见。
审判马上开始。
雄保会派出守卫,将媒体和一些看热闹的民众隔离在外。
“塞克亚,你身为上将伤害雄虫,是否认罪!”
“我认罪。”
“塞克亚,你身为雌君,伤害雄主,虐待他,殴打他,是否认罪!”
“我认罪。”
“塞克亚,你没有履行到上将的责任,更没承担雌君的义务,是否认罪!”
“我……认罪。”
身处风暴中心的青年依旧一身笔挺军装,脊背挺直,不露分毫怯意。
他的眸子却暗暗垂下,无心应对那明里暗里的恶意。
塞克亚摘下军帽,引颈就戮。
他的命运,就终结在此刻了。
他薄唇微抿,看不出情绪。
塞克亚闭上了眼。
他等了许久,都没得等到加诸于他身上的刑具,没有感受到精神海强烈的,被撕碎的痛苦,先一步听到了山呼海啸的惊讶声。
塞克亚的手被牵了起来。
他愕然睁眼。
是洛维依,他的雄主?
他怎么会在这里?
很明显,洛维依强闯了军事法庭。
洛维依没有什么武器,也没有强大的实力,唯有一条命而已。
他一路以性命威胁,逼迫守卫让开了一条路,让他得以来到雌君身边。
雌君。
那不就是丈夫吗?
或许,老婆更合适一点?
他是个传统的人,有大男子主义,自己可以受伤流血,老婆一滴泪不能流!
更别说现在这情况了,洛维依百分百站在雌君身边。
“我,洛维依,在此要求雄保会放弃对我雌君的一切指控,若是他受伤被流放,我将追随他而去!”
“我这条性命,与我的雌君,生生世世绑定!”
洛维依语气坚决,甚至不曾放开塞克亚的手。
日光透过窗户,撒在洛维依身前,对方的掌心温暖滚烫,塞克亚不禁愣神于他掌心的温度。
雄保会顿时兵荒马乱,一群虫下来劝洛维依别再和这个罪虫上将扯上关系,却被他一一怼了回去,他一把搂住塞克亚,撒泼打滚道:“你们要是不放过他,就是在间接谋杀我!”
这对雄保会来说是很严重的罪名了。
不得不说,洛维依很会审时度势,也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快速就占了上风,把雄保会打了个措手不及。
雄保会面带为难,看着洛维依脑袋上的纱布,开口:“可是阁下,帝国法律规定,婚内雌君伤害雄主就是要处以极刑的。”
洛维依不松口,依旧蛮不讲理:“谁说是他伤的我?是我自己从楼上摔下来了,塞克亚甚至救了我,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我的救命恩人!”
雄保会懵了:“可您昏迷之前说,是上将伤了您,要求他收到惩罚。”
洛维依最擅长的就是改口:“我那时精神错乱,记不清一些事情很正常,你们怎么能不加调查就相信我呢?怎么能不加调查就伤害我的雌君呢?”
雄保会一个头两个大:“可是塞克亚上将都承认……”
洛维依不顾形象地哭嚎起来,把头埋在塞克亚胸口:“我可怜的雌君,手无缚鸡之力,最是温柔,最是善良可爱,怎么会欺负我,伤害我?”
“他一定是被你们吓着了!你们若是还不赶快放……虫,我就把你们也告上审判法庭!”
塞克亚呼吸一滞,看着伏在他胸口的雌虫,耳根慢慢爬上红云。
他,他们从未离得如此近过。
雄主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在场所有虫都愣住了。
他,塞克亚,手无缚鸡之力?
他,塞克亚,温柔善良可爱?
逗虫玩儿呢?
谁会相信?
谁虫不知这个塞克亚上将在战场上就是个杀神,冷漠出了名。
可这毕竟是雄虫的诉求,雄保会只能咬着牙将人放了,他们只能暗戳戳地来一句:“抱歉阁下,雄保会将对塞克亚上将有一个月的考察期,若是他再次……若是他伤害您,我们会毫不犹豫将他带走。”
“还有,塞克亚精神海处于极危状态,并不适合当您的雌君,我们会动用权力,将他的婚姻身份更改为雌侍。”
洛维依并不在乎什么雌君雌侍,这种状态下,保住命才是首要的。
更何况,作为一个五讲四美好青年,他绝不会做个三心二意的坏蛋渣虫,这辈子只会有塞克亚一个老婆。
要是塞克亚以后要和他离婚,他也会坦然放手,能回蓝星最好,回不去自己就一个人过。
洛维依带着塞克亚离开了,媒体也拍到了惊人消息,只有雄保会个个脸色阴沉,认为是塞克亚蛊惑了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