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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修炼误穿虫族(35)

作者:秋秋会啾啾 阅读记录

每个成年的雄虫都能轻易拥有数十名忠诚的雌侍,那些经过严格训练的雌虫会跪着服侍他们起居,用最虔诚的姿态满足他们每一个愿望。

反观北方部落,那里奉行最原始的弱肉强食,雄虫被视为珍贵的战利品。

纳坦谷可以为了桑烈拼上性命,但是没有必要让桑烈去涉足根本可以不去的险境。

成年雄虫的信息素在就像黑夜里的明灯。纳坦谷自己尚且在虚弱期,若是遇到大队人马……他不敢再想下去。

桑烈沉默地望着他。

火光在那双鎏金眼眸中明明灭灭,像是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在缓缓碎裂。

许久,他冷下脸来,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都是借口,所以到底为什么?”

纳坦谷深深吸进一口带着火焰味的空气,指尖深深陷进掌心,借着疼痛维持清醒:“你已经长大了,你值得过更好的生活。”

“对,我已经长大。”

桑烈猛地站起身,成年凤凰的身影在火光中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我可以,保护你,为什么不能和你一起去北方?”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可那双金眸深处翻涌的,却是更深沉的悲伤。像是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了一刀,连疼痛都来得迟缓。

纳坦谷摇了摇头,目光始终凝在跳跃的火焰上。他不敢看桑烈此刻的表情,怕多看一眼就会心软。

等到了南方…等桑烈见过那些真正配得上他的雌虫…等桑烈在优沃的条件中渐渐忘记荒漠里这个残缺的逃奴……

那样才是对的。

桑烈脸上的寒意更重:“所以,你早就打算好了,是吗?”

他的声音开始发狠,“之前说要去北方,都是哄我?你,只喜欢我小时候,长大了,就不想要了。”

“你这个骗子。”

明明只是几句话而已,却比任何指责都让纳坦谷心痛。

纳坦谷低声:“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

桑烈突然逼近,成年雄虫的信息素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带着梧桐木灼烧时的凛冽香气,

“你的,未来计划里,根本就没有我,你是骗子。”

这句话桑烈说得极轻,却像重锤砸在纳坦谷心上。雌虫终于抬起头,第一次直视那双盛满伤痛的金眸。

就在抬头的瞬间,纳坦谷浑身一颤。

被标记后的虚弱期让他对桑烈的信息素异常敏感。

此刻那浓郁的梧桐香几乎化作实质,缠绕着他的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靠近,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触碰。

纳坦谷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信息素正在失控地回应,乳香羞耻地试图与对方交融。

这是最不堪的时刻,纳坦谷的身体正背叛他的理智。

“为什么?”

桑烈的语气带着一点点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委屈,

“你就,这么喜欢小时候的我?长大了,就觉得我是个累赘?”

纳坦谷闭上眼,强迫自己从这甜蜜的折磨中抽离。

“你会后悔的。”他艰难地说,“跟着我,你只会失去本该拥有的一切。”

桑烈忽然冷笑出声,声音冷得简直愤怒:

“辞阜,你看起来,很温厚,实际上真是,很自以为是。”

“我讨厌你,我真讨厌你。”

纳坦谷愣住了。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心里很难受。

——

最终,他们还是踏上了通往南方的路。

纳坦谷收拾行囊时动作迟缓,每个包裹都系了又解,解了又系,仿佛在等待什么。但桑烈只是抱臂立在洞口,金眸望着南方天际线,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

穿越沙漠的旅程变成了一场漫长的沉默对峙。

桑烈走在前面,刻意保持着三五步的距离。

成年凤凰的身姿挺拔如白杨,流火长发在风沙中猎猎飞扬,却始终不曾回头。

他不再像往日那样缠着纳坦谷问东问西,也不再指着新奇事物求教名称,偶尔需要交流,也只是用最简短的词汇,像抛出冰冷的石子,每个字都裹着厚厚的冰壳。

纳坦谷心里觉得很不安,尝试过打破僵局。

他记得桑烈爱吃沙棘果的甜芯,特意摘了最饱满的一捧,小心剔去外表皮递过去。可雄虫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看起来一点都不乐意搭理。

某日黄昏,桑烈突然离开了。

纳坦谷焦急地寻了半宿,最后在月下看见惊人的一幕——雄虫徒手杀了一头壮硕的沙狼,动作狠戾得不像平日那个连果实都要挑最甜的那个才愿意吃的娇气雄虫。

雄虫的金眸在血色中冷冽如刀,仿佛在通过这来宣泄很糟糕的心情。

当桑烈把血淋淋的狼尸扔到他脚边时,纳坦谷清楚地看见对方眼底的挑衅。

那眼神在说:看,没有你,我也能活得很好。

之后,这样的戏码每日上演。

幼稚得像是求关注的幼崽,偏偏又要摆出最冷漠的姿态。

夜里宿营时,桑烈总会选最远的角落。

纳坦谷照例为他铺好最柔软的兽皮,雄虫却宁可枕着冰冷的岩石入睡。

有次纳坦谷清理伤口时动作不便,确实也有点心不在焉的,绷带缠了半天都松垮着。桑烈远远看了片刻,突然大步走来夺过绷带,手法利落地打了个结。

这样的时刻总让纳坦谷恍惚。仿佛那只骄傲的雄虫还愿意对他好,只是碍于面子非要找个蹩脚的借口。

可当他鼓起勇气想搭话时,对方又变回那个拒绝交流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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