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道飞升靠谈恋爱(41)
更夸张的是,某日一男子上门,神秘兮兮地问,有没有能让人看不出来是中毒而死的毒药?
无心一口老茶呛在喉咙里,半天没咳出来。
这哪是杂货店,分明是许愿池。
直到某日一位老者上门,他畏畏缩缩地在门口停下,试探性地向前,而后又退了出去。
无心急忙拉住,到嘴的鸭子不能飞了。
“大爷,有事您说。”
那老人嗫嚅半天,最终说出了他的请求。
他怀疑儿子着了魔,从前很好的娃,如今换了个人般,每日只知道赌博。
他想拜托无心占卜,或是去看一看。
巧了,无心还真就擅长这个。
老者是当地有名的乡绅,早年修行过一段时间,后来在此安家落户,隐入俗世。
据他所说,他曾向升仙堂求助,得到的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无心也觉得奇怪,赌瘾这种东西,怎会和魔气挂钩?
可老者像是笃定了什么似的,紧咬嘴唇并不解释,只是一味地肯定,表示自己儿子是着魔了。
尚家是处三进院,红色的朱漆大门顶端悬挂着楠木匾额,上头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格外张扬,依稀能看出执笔人当年的狂妄。
宴客厅两侧的游廊叠盖层层青瓦,向前延展开来,形成漂亮的飞檐。
无心忽然想到山尘前些日子为自己寻了处新宅子,也是这般雕梁画栋,只是价格实在昂贵,虽不是她的钱,但也着实心疼了很久。
这尚家还真是,家财万贯。
院内的抽泣声夹杂着训斥,情绪混合在一起,叫人很难插话。
“够了!”
尚之辉不满地呵斥,一屋子女人齐刷刷停下,神情各异地看着他。
无心站在他身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成了活靶子,只能尬笑两声。
“又在吵什么?”
尚之辉看上去十分不耐,长久的压力使他身心俱疲,眼下一片乌青,看得出来,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无心偷偷摸摸往边上靠,试图降低存在感。
“老爷,璮儿他,他又……”
为首的中年妇女欲言又止,好似碍于无心不好意思开口。
“这是我找来的占卜师,让她帮忙看看,璮儿有没有着了魔气。”
无心正犹豫要不要自我介绍,忽然听得角落站着的女孩开口:“请的大师从城南到城西,也没找到您废物儿子身上的魔气。”
“孽障!”
“你就这般见不得你弟弟好。”
尚之辉拐杖在地面敲得嘎嘎作响。
那女孩不屑地嗤了两声,招呼都不打,拉着她身旁的姑娘离开。
“他好,那便继续好着吧,等把家产赌光了,你们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尚之辉捂着心口坐到主位,方才的中年妇女急忙上来顺气。
那个哭泣的年轻姑娘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道:“爹,相公他……”
“还哭!”尚之辉将茶盏狠狠摔在地上,伴随着瓷器碎裂,那姑娘哭得更厉害了。
“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男人都管不住,我尚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废物媳妇。”
中年妇女急忙出来打圆场:“老爷,这也不怪桃儿。”
“你也是,自己儿子都看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尚之辉无差别攻击,将怒火发泄了个遍。
无心生怕波及自己,但尚之辉显然是个窝里横的,对她的态度还算凑合。
尚夫人自知不触及尚之辉霉头,便主动道:“仙师稍作休息。”
“不不不。”无心头皮发麻,“带我去看看尚少爷吧。”
东厢房隔着雅舍与棋室,一路栽种着合欢花,看上去异常清幽别致。
只是许久不曾打理过,看上去格外荒凉。
“夫君他,被我们禁足在房中了。”
关桃夭指了指卧房,小声同无心解释。
房内并无声响,安静得有些诡异。
“尚公子,你在吗?我是尚老爷请来的……”
无心试探性地推门而入,怎料一个黑影朝自己扑来。
无心已经摆好防御姿势,还未行动,那黑影便被踹翻在地。
“望公子?”
无心又惊又喜,只见山尘手中拎着大包小包,挡在无心面前。
“没事吧。”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周五,下周应该没有榜了宝宝们,所以是隔日更哦[化了]
新的故事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穿越时空竭尽全力……
串台了[化了]
(碎碎念时间)
墙
墙
墙
最近一直在反思,觉得自己在拿生活中感受到的亲情友情来写爱情,事实上,我并不知道那是不是爱情。
我用尽全力去爱笔下的角色,最后发现,有点像母爱。
大抵我人生中经历的最浓厚的情感,便是来自母亲。
可能我从未感受过如同文学作品般真挚美好的爱情,可能文学生来带有欺骗性,我开始反思,最终我笔下的爱情,稍显笨拙,变成了简单的,我爱你,便就是对你好,拼命的对你好,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你。
但还是硬着头皮写下去,至少完成比完美重要。
没关系,只要有一个读者,便能支撑我写下去[三花猫头]
嘿嘿,没事的没事的,已经比前面那本好了,有进步就行[化了]
不能顺V,就倒V,完结V,至少,还是有人看的[彩虹屁]也没有那么一无是处嘛喵
好了,周三了,再坚持一下就能周末了,哈哈哈哈哈[加油]努力生活,宝宝们
第24章
◎烧、包◎
山尘从灵秀坊出来的时候,储物袋已经被塞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