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他姐有钱,但脾气差(28)
莫小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闻言不屑道:“不用了,有了你外甥,那个叫云殊的丫头是不是当年你姐夫走丢的女儿已经不重要了。”
她兴奋得身体控制不住发颤,从王玉柏的初恋情人沦为他见不得光的情.妇,这么多年,她受尽了委屈,只因他家里还有个门当户对的老婆,厉害得很,压得她在外逛街做美容一看见人一听到声儿都要立即绕路避开。
“家世好又怎么样,儿子都生不出来,生个女儿还弄丢了,我儿子可是王家唯一的血脉,还一表人才健健康康!”
莫小溪憋屈了二十多年,总算找着了儿子,等来了翻身的机会,一秒钟都等不及:“小山,你去开车,我换个衣服就下来,我们去见你外甥。”
“好嘞!”莫小山激动应声,马不停蹄地跑下了楼,风一吹,发热的脑门降了温,暗叫不好,但来不及了。
膝盖弯一痛,他咚的一声重重跪了下去,惨叫都还没来得及发出来,后领子就被人一把拎住。
“人家是守株待兔,我是守株待龟啊,磨叽这么久,可算是把你这只王八给等出来了。说,为什么不偷拍我了?”云殊冷冷地问。
莫小山被衣领勒住脖子,憋得翻白眼,喉咙里发不出声音。拼命挣扎,却徒劳无功。死亡的恐惧笼罩着他,他绝望地想,这死丫头是不给他一点活路了,压根就没想让他回答!
“装哑巴是吧?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不继续偷拍我了?”云殊加大力度,提高声音。
周眠程定在原地。
两遍,他确定他的耳朵没出问题,两遍都是“为什么不偷拍我了”,而不是“为什么偷拍我”。
他恰好路过,撞见这堪称林黛玉拳打镇关西的惊奇一幕,没想到更惊奇的还在后头。
到底谁才是受害者?
向来自诩洞若观火的周眠程破天荒地对自己的判断力产生了怀疑。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噢,不好意思,勒得有点紧,说不出话是吧?你怎么不早说?”
云殊终于发现被她勒住脖子的人不是脂肪厚重型硬汉一枚,不回答她的问题不是因为太硬气,而是被她勒得太紧说不了话。
“咳咳咳……救命啊……保安……”莫小山脖子一松,快要炸了的肺猛地灌进一口新鲜空气,拼命咳嗽的同时大声呼救。
云殊戏瘾大发,邪魅一笑:“叫吧,叫吧,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不远处巡逻的两个保安呆住,此情此景,颇为诡异,竟让本该以保护业主人身安全为第一要务的他们不知如何是好。
刚搬来没多久的柔弱女子锁了常年狗眼看人低的死胖子的喉,几米之外还有本别墅区身家最厚的大佬旁观……这是什么新锐行为艺术,还是说是上流社会的新游戏?
有钱人玩的真花啊,两个保安对视一眼,不确定什么情况,再看看。
莫小山嘶哑着嗓子喊救命,喊得声嘶力竭,连个人影都没叫出来,不由大骂:“保安都死哪儿去了!”
“看吧,我就说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云殊嗤笑,他自以为这一声声救命石破天惊,其实比饿了三天的猫叫大不了多少。
她手上用力,再次问道:“最后问你一遍,你鬼鬼祟祟躲在我家外面偷拍我,还跟踪我出去了一趟,这几天为什么不继续偷拍我了?”
“……你想被偷拍?”莫小山此刻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为什么不继续偷拍,而不是为什么偷拍,恐惧一瞬间翻倍,救命啊,是精神病!精神病杀人不犯法!
云殊长叹一声:“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变态?不说是吧?那就永远别说了——”“我说我说!”恐惧让莫小山头脑一片空白,一句“我姐让我查你是不是我姐夫的女儿”差点就要脱口而出,险险刹住车转了个弯儿,“我姐让我查你是不是我姐夫新养的小四儿!”
云殊:?What?
“小四儿?那还有个小三儿咯?你姐夫玩得好花啊。”云殊发出感慨。
这是重点吗?莫小山快神志不清了,及时咬住舌头才没把那句“小三儿就是我姐啊”吐出去。
就在他以为他难逃一劫的时候,勒住他脖子的力道消失了,求生本能让他连滚带爬,还没爬出两步小腿就被人一脚踩住。
“查出什么来了?”
“……你不是小四儿,不是!”
云殊大发慈悲松开脚:“行吧,眼睛还算没白长,放你一马。”
莫小山腿都快软了,强撑着一瘸一拐头也不回地跑开。
当时那个叫莫小溪的女人一见她就脸色大变,盯着她的脸像见了鬼,是因为这个?神经病!云殊愤怒了。
她还以为是国家收集能人异士的神秘部门发现了她的钞能力,为了麻痹她,不引起她的警觉就派了个饭桶来明着偷拍观察,暗中再派高手监视。
这几天她装成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富婆装得好辛苦啊,一看人撤走了反而有点担心,思索再三决定抓住这个饭桶拷打一番。
量他也不敢说假话,云殊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镶满了宝石的把镜照了照,真是好绝一张脸。
能被人第一眼见就以为是老公的外遇,想必她跟那位“小四儿”小姐本尊长得有几分相像,云殊摇头,卿本佳人,奈何看上老登,作孽啊。
云殊正要离开,脚踢到一个东西,低头一看,是那个叫莫小山的饭桶留下的手机。
随意偏头看了看,发现一个垃圾桶,是时候展现她的黄金右脚了。
“发射!”云殊低呼一声,提脚就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