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极品坏种缠上后(102)+番外
男人嘴角弧度上扬,亲了个爽后抱着姑娘去了床上。
被子掀开,胳膊一收大手搭在她小腹上。他将人紧紧抱住,身体也半压着她。
“徐苡宝。我已经看好墓地,以后咱俩死了埋在一起。”徐聿岸灼热干燥的大手贴在她微凉的肚皮上,“过几天我带你去看。”
徐苡后脊背发麻,徐聿岸就是个阴晴不定的疯子,但她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别惹疯子发疯。
她翻身到一边,压低抽泣的声音,她不想哭,但是憋不住。
“还生气呢”男人拇指蹭过她眼角。
徐苡不理。
他轻拍她的背,“那半小时就是在谈事情。”
“我觉得你不是好人。”徐苡一开口就是哽咽,听得出有多委屈。
不是好人。男人慢慢笑了,将人抱转过来面对面,逗她,“我怎么不是好人,你忘了我是莲市杰出青年?政府都认证,你不认?”
徐苡本来很难过,可是听到这里觉得不对,她张口又无法反驳,毕竟徐聿岸确实有证书来的。
她总不能比官方证书还权威吧。
“别胡思乱想,咱们生意合法合规。”徐聿岸见她傻愣愣的看,捧起她的脸,在眼角吻了下,“睡吧。”
徐苡睡不着,倒是旁边男人睡得十分安心,枕在她肩窝,呼吸逐渐绵长平静。
早晨,徐苡睡醒发现床边已经没了人。
她洗漱完下楼,厨房里传来熟悉的响动。
阿莎系着围裙正在忙碌,见徐苡下楼,转身从砂锅里盛出一碗热汤,轻轻放在餐台上,“徐小姐,汤趁热喝呀才有效果。”
只要徐苡在这里住,阿莎总会过来做饭,做完便安静离开。
徐苡用调羹喝着汤,看着阿莎的背影,恍惚又回到徐宅那些被妥善照料的清晨。可窗外的景色、室内的布置,都在提醒她——回不去了。
早餐后,她让司机送她去墓园。阿莎也跟着一起。
墓园格外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徐苡在父母碑前,很久没有动。
阿莎轻抚她的肩,“日子总要往前看的。咱们过得好,天上的人看着,才能安心。”
徐苡知道阿莎在安慰自己。她不想让阿莎担心,低头擦掉眼泪,轻轻嗯了声。
香火的气息环绕。徐苡忽然想起,那夜徐聿岸身上似乎也沾着这样的气息。
他当然不会来祭拜她的父母。
那么只能是……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前方不远处——徐世钧与周依然的墓碑静静立在那里。碑前摆着还算新鲜的花束。
看来是前几天来过。
那晚他喝多,是因为来过这里吗?
徐苡脚步迟疑了,她甚至不敢走近。毕竟长眠于此的大伯与大伯母,是被她父亲害死。她想起徐聿岸那句冰冷的反问:“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做?”
是啊。冤有头,债有主。他怎么不能呢?
现在连仇恨的立场都失去了的是她。
风穿过墓园,卷起几缕烟。徐苡站在父母与伯父伯母的墓碑之间,忽然感到一种深彻的茫然。
该爱谁,又该恨谁?
或许徐聿岸也困在同样的迷雾里。所以他选择对她用强迫占有的方式,发泄那些无处安放的恨意。
可她又做错什么了要遭受这些?
自从那天徐苡接了吴轩宁的奶茶后,之后她每次练车,薛城都会来给她送奶茶咖啡,楚菲天天都能喝到不一样的。
楚菲都以为是薛城在追徐苡,还说:“这个模样也不错,但会不会是面瘫?就没见他笑过。”
徐苡哭笑不得,她好像也没见薛城脸上有过多余表情。
练车休息的时间,楚菲喝着刚送来的果汁,忽然招呼徐苡过来看,“你快来看这条新闻,前警长竟然被吊死分尸,这时间不就在前两天?太残忍了吧……”
虽然画面都被打伤马赛克,可根据马赛克的范围,还是能看出是怎么样血腥的画面。
徐苡对手里的石榴汁,忽然没了胃口。
练完车已经是下午六点,黑色的宾利停在路口。
徐苡上车没多久,车转向时,她好像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男人挑眉,目光落在了她视线的落脚点,空无一人:“怎么,又看到熟人?”
那高挺的身影一闪而过,徐苡觉得可能是看错了,“没有,我想去疗养院看爷爷。”
徐聿岸也没多说,他从后视镜瞄了眼薛城,薛城点头会意。
之后徐苡听见薛城在说话,什么“安排两人过去”,可身边男人没有搭话,徐苡望过去才发现薛城是在对着耳机说话。
徐聿岸闭着眼嘴角含笑,一副悠闲姿态,攥着她的手捏来捏去。
徐苡却很不喜欢他这样笑,总觉得他在憋着使什么坏。但他还能怎么坏?现在已经是最坏的局面了。
疗养院里,徐苡望着病床上昏迷的爷爷,沉默坐了很久。她心里已经清晰的认识到一个事实,爷爷可能不会再清醒过来。
尽管徐聿岸给爷爷安排了最好的医疗团队,但人老衰竭是自然规律,如今的爷爷只能靠着这些营养剂吊着命。
徐苡心里慢慢盘算着。徐聿岸给她的那些股份,她一分也不会碰,不然她和徐聿岸更是扯不清。想和徐聿岸彻底分开,那就势必要和徐家割席。
远离徐家才能彻底远离那些仇恨。
在徐苡拿到驾照这天,徐聿岸带送了她辆车。
蓝色的柯尼塞格。
上次在停车场,徐聿岸就见她就在看这辆车。
徐苡看着手里的车钥匙,心情复杂。
“开心了?”徐聿岸见她至少不是苦大仇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