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极品坏种缠上后(132)+番外
“你是不是装醉呢?”徐苡听他声音一点没有喝醉的沙哑,反而清明的很,“你知道要累死我了吗?”
男人伏在她肩窝闷闷地笑,手已经伸到她后背,解开衣扣,热气拂过她颈侧:“所以待会不让你出力。”
徐聿岸捏着她下颌往下,她视线被迫下落,随即睁圆了眼睛——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从进浴室到现在,不过三分钟。
男人笑得邪气:“什么眼神,你又不是没见过。”
徐聿岸已经轻车熟路。
徐苡的对面,是一面镜子。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被抵在洗手台边的身影,以及男人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的姿态。
他忍不住凑上去含了一下,肩膀顶压过去,“之前不就说早晚死你身上?”
徐苡伏在他肩上再也没力气和他顶嘴。
浴缸里原本合适的水位,现在连个浴花都容不下,随着晃动的水流漾出来。
最后徐苡任由他将自己打横抱出氤氲未散的浴室。
俩人身上的水也根本没擦,直接倒床上。
他拉过少女小手,往下送。
强迫她去碰,去感受。
这本是最极乐的事情,可每次她都是躲避,不肯直视更不肯正视。
男人将她抱坐在身上,一双黑眸热烈地盯着她,他就是痴迷和她这样毫无保留的贴近和融合。
也数不清是多少次,中途她还被徐聿岸喂了水喝。
夜深渐静,他搂紧汗湿的她,吻了吻她湿漉漉的耳垂:“苡宝,以后也来接我好不好?”
以后?
家?
孩子......?
徐苡还陷在余韵里浮浮沉沉,根本理解不能他到底都在耳边一遍遍说了什么。
体温逐渐恢复正常,徐苡神思也回笼。
“你先下去。”她真的觉得徐聿岸很重,已经压了她很久了。
男人半个肩压她身上,一动不动。
“下去。”徐苡又徒劳无功的挣了一下。
男人呼了一口气,这次倒是听话了脸在她颈窝动了下,但只把脸挪了个位置,从贴近耳尖变成了贴近颈子,身体还是没动。
徐苡又想去推他,男人却开始拉着她的手摸上他汗濡濡的背,又滑到腰腹,“徐苡宝,良心呢,自己舒服完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你摸摸,我身上的汗水都还没干呢,帮我擦擦。”
徐苡颈子被他一舔,不知是想到什么,整个耳尖红透。她抽着手:“谁、舒服了……快去洗澡。”
“不舒服?”男人睁眼看她,拎起床头空空的银色小盒子,当着她的面倒了倒,“看到没,全都被你吃干净了,还没舒服?”
徐苡刚下去的温度,又一下热起来,她推他下床:“你在胡说什么,我要去洗澡。”
男人抱她去了浴室。
徐苡自顾洗自己的,这次徐聿岸倒是洗的挺快,没缠着她,就在一旁看着,等她洗完。
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徐苡快速涂了沐浴液冲洗干净。这回徐聿岸拿着干浴巾来帮忙了,直接裹着她抱到了另一个房间。
徐苡觉得他真是过分,之前故意把房间门锁了,说找不到钥匙,现在不还是打开了?
她坐在床上擦头发,床垫凹下去,徐聿岸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搭了把手帮她吹头发。
吹干后他揉了揉她头发,“今晚我们先睡这儿。”
徐苡不明白他怎么忽然换房间。
床垫凹进去的地方又弹起,徐聿岸起来去了门口。
很快她就明白了——楼梯里佣人在和徐聿岸说,床垫湿透了,就算换新床单也会被浸湿,床垫最快也要明天早晨才能送到。
徐苡两眼一闭,耳朵尖都在发烫。觉得自己根本没法见人了,还好不是阿莎来,不然她要被人怎么看?
徐聿岸刚一进卧室,抬脸就迎来她姑娘扔过来的枕头,他笑吟吟的接住,抱着枕头过去喊了声:“苡宝?”
等着他的,是被砸过来的第二只枕头。
早晨睡了个自然醒。
在阳台抽烟的徐聿岸头发半干,还滴着水珠,望向浴室里的不肯和他一起洗澡的徐苡宝,再不带她出去玩玩就要开学了,月底他还要回一趟新城,林氏老太太的寿宴他得到场。
水流声停止,见她擦着头发出来,徐聿岸想起来什么,离那盆仙人掌远了点。
这破花还陷害他,离间徐苡宝和他的感情。
徐苡走来,看见他脖子上的咬痕,有点心虚,被人看到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见她手探过来,摸上他喉结,他顺从的弯腰。
肉肉软软的指腹压在他皮肤上。
“还疼吗?”徐苡觉得被咬一口还留下痕迹,肯定会疼。
疼不疼的徐聿岸没法说,但他被她摸的很痒倒是真。
再来一次她肯定是不准了。
他深吸口气,抓住她的手,揉搓了下。
算了,晚上再吃下半场吧。
“去帮我拿衣服过来。”他松开她。
徐苡抽出手,走向衣柜,挑了身他的衣服过去。
徐聿岸在阳台又点了根烟,望着对面说:“不要西装。”
少女手里的衬衫换成了休闲的T恤。
她拿着衣服再次走向阳台时,男人正夹着烟,随手往后捋了一下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可又很快又被微风吹落了几缕。
烟雾从他指间袅袅升起,朦胧了半边轮廓,却丝毫掩不住五官那份得天独厚的精致。
这样的徐聿岸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疏离,看起来竟有几分难得的少年气,或许他在读大学时应该就会是这幅模样。
怪不得他的同学,会对他露出那样的欣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