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极品坏种缠上后(134)+番外
徐聿岸带她进了家商店。看她头发两侧有蝴蝶结的发夹,戴帽子肯定压坏她发型,转手给她挑了副墨镜戴上。
白色细边的镜架,大大的黑色镜片——墨镜架在少女挺翘的鼻梁,瞬间遮住了眉眼,衬得那双嫣红的唇格外醒目。
墨镜有一点点大了,徐苡立马扬起脑袋,下巴抬着,怕墨镜掉下去。
她隔着深色的镜片看向徐聿岸,似乎在询问确定选这副吗。
姑娘一直有意无意的抬着脸,这让徐聿岸很喜欢,抬脸看他,总比闷头往前走要好。
那就选这副了。
徐苡环顾四周,看到货架上有各式各样的帽子。想到电影里演得□□总喜欢戴一顶帽子增加神秘感。
她坐在高脚椅上,喊他,“哥哥。”
徐聿岸低头,徐苡抬手就把帽子给他戴上。
老板以为他们是兄妹,还热情的推销,想让当哥哥的多给妹妹买些,他也能多赚些。但老板说的是西班牙语,徐苡根本听不懂。
一直没说话的徐聿岸忽然出声纠正:“No son hermanos, son pareja.”出去店门后,徐苡问他和老板说的什么,怎么老板一副惊讶的表情。
他转而问她:“你说咱俩是什么关系?”
“……”徐苡想脱口而出,又把话咽了回去。
徐聿岸勾着她墨镜下滑,露出她那双乌黑的眸子,看着说:“我说,你是我女朋友。”
徐苡总不会跑回去和老板说,他在胡说。
在外面谁也不认识自己和他,是不是兄妹,又好像不那么重要。
最后徐苡怕晒,帽子还是给她戴上了。
她拿着相机一路都在拍,都是不一样的风景。
徐苡停在一处公鸡雕塑前,五彩斑斓的很有活力,听说这里的人把公鸡视为力量象征,她找好角度拍摄。
等她拍的差不多,转身往后看。
徐聿岸就塔剧院前的长椅上等她。复古的喷泉水池在身后汩汩流淌,落日余晖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怀旧的橘黄色调,像是电影里场景。
雾气蒙蒙的夕阳下,两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可他们投在地面的影子,早已在暗处静静交叠。
徐聿岸走过来,从她手里拿过相机,“累了?”
“有点。”好像知道他不会贸然撤身,徐苡直接身体微微后倾,脑袋往他肩膀一靠,借力休息一下。
附近很多情侣,他们在其中,好像也不突兀。
徐苡目光越过他肩头,忽然望向对面。
徐聿岸察觉到她的分神,也侧过脸,去看她视线的落点。
对面男人和少女的视线一同看过来,眼神里竟透出相似的疏离和警告——对面的老爷爷手里的笔吓得抖了下。
为了不引起误会,老爷爷连忙举起手中的画板,朝他们展示刚才手里的画。
老爷爷是位画家,甚至还上过当地报纸。画纸上,正是刚才徐苡与徐聿岸在暮色中相拥的侧影。
当然,这画要收费。5$。
徐聿岸接过画,眉梢微微挑高,显然是对这画很满意。
不止付了钱,还随手给了张更大面额的钞票,作为小费。
老爷爷送了俩人一份刊登过他报道的旧报纸作为纪念。
是一份批发印制的报纸。
徐聿岸随手把报纸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只把画交给了徐苡宝:“收好。”
徐苡拿着画,尴尬的赶紧拉着徐聿岸走。这还在人面前呢,就把报纸给人扔了。
徐聿岸任由她拉着走,却说:“消费了,东西的处置权,处置权在我。”
徐苡心想,他果然心底就是这个想法,对她,估计也是这么个心态。
一切都只随自己心意,从来不懂,也或许根本不屑于去懂什么叫尊重。
晚餐吃的是古巴菜。
炖得酥烂入味的牛尾、烤得焦香软嫩的牛舌,还有用料丰富的番茄海鲜饭。味道不辣,酸酸甜她吃得津津有味。
不过这咖啡很苦,配上奶还很烫,这么热的天气她实在没喝下去几口,反而烫的她牙齿不舒服。
好在饭后的甜品焦糖布丁深得她心,口感香甜丝滑。
她帮徐聿岸点了杯莫吉托。青柠的清新混合着朗姆酒,口感温润。但徐苡没打算尝它,因为还记得之前在KTV喝酒被他灌酒的教训。
徐聿岸看她终于放下餐具,抬起眼来,知道她是吃好了。
不过,怎么吃饱了还不开心,小脸垮着?
徐苡一直隐隐作痛的智齿,在晚餐结束后终于彻底爆发了。疼痛从牙床深处尖锐地传来,让她忍不住蹙紧了眉头,手也不自觉地捂住了脸颊。
“牙疼?”看她疼得皱眉,他也跟着皱眉。
医院。
智齿发炎这回事,医生也没有能立竿见影的速效办法。只能说是挂水等消炎,吃止痛药缓一缓,等炎症消下去,再把智齿拔了。
徐苡就非常后悔,后悔之前因为害怕,没听医生的话及时把这颗隐患给拔了,现在成倍的疼。等这次炎症消下去,她一定要拔了这颗牙。
徐聿岸想起她之前看牙时也是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过去,伸出手,长指轻轻捏开她的嘴。
眼神瞄到她里面那颗发炎的智齿。
男人盯着看了会,原来就是这颗牙齿在给他咬时总碰到他。
他把食指伸了进去,徐苡口腔温度比平时高不少,手指瞬间就感觉被热气包裹。
发炎的智齿不碰到它才是缓解疼痛最好的办法。
徐聿岸轻戳了下。
徐苡疼哭了。
嘴角涎水流在他手指上,她刚想咬他,结果还没使多大力气,智齿碰触到他手指就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