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极品坏种缠上后(97)+番外
徐聿岸斜倚在车旁抽烟,目光无声地落在她身上,看着她举起相机,镜头长久地对准头顶的梧桐——几乎全是仰拍的角度。
他仰头缓缓吐出一口烟,透过白茫茫的烟雾往上看,穿过层层叠叠的碧色,隐约透出后方渐深的靛蓝天幕。
收回视线时,徐聿岸瞥见她脸上未来得及敛起的怀念神色。
“在想什么?”
徐苡不想和他分享自己的回忆,但每次她说谎,徐聿岸那双眼睛都像是能看透。
她仍举着相机,在取景框里定格一片被枝叶切割的天空,轻声说:“想起小时候……爸爸会把我举到肩上转圈。”
男人黑眸在烟雾中几不可察地眯了瞬。举高,转几个圈——就让这徐苡宝记到现在。
这就好简单。
他心思活络起来,转手掐灭烟,朝姑娘伸手:“我也举高你转几圈,再感受下?”
徐苡终于收起相机,转过头看他,“徐聿岸,你觉得我好天真?我十八岁了,不是八岁。”她开始觉得徐聿岸八岁,真的好天真幼稚的想法。
他低笑,一步上前,截断了徐苡往回走的路。随手臂即微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拦腰抱离了地面。
风又拂过梧桐,沙沙声漫过树梢。
她在徐聿岸怀里,手撑在他肩上,视线忽然高过了枝桠,看见了辽阔的蔚蓝夜色。
而徐聿岸抬头看她,眼神很深。
在他终于肯抬头看夜色时,徐苡抬起的眸光悄悄下垂,向他转移。
她和这位堂哥,也是有过好时光。那个被追杀的夜晚,她真的全身心依赖他,信任他;还有在广场上看祈福灯笼,他始终在身后等她,她一转眼就能看见他。
那时她已经都把他当成是家人,可是后来……
她收回目光不愿再想,摆了摆腰,要下去。
进到客厅的一瞬,徐聿岸就将徐苡抵在门上,她被他剥着衣服亲。
徐苡包里那装满石榴的保鲜盒,随着徐聿岸忽然的动作从包里滑出掉在地上,鲜红的石榴撒了一地。
这石榴到底是什么滋味,徐苡没尝到,只有徐聿岸品尝到。
徐苡被他压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有几粒石榴碎在她颈子上,红色的石榴汁像是鲜艳的血。
被徐聿岸舌尖一勾,悉数舔进了嘴里。
“别、别这样……”徐苡形容不了现在的感觉,总觉得徐聿岸随时能咬断他脖子。
“别这样?现在想让我听你的了。”徐聿岸更是恶意的把她/身/上的石榴压着磨碎,“那我让你别接别人东西的时候,你有没有听?”
她受不住地仰头,他就喜欢这样秋后算账,不就是接了同学的石榴吗,真的就没见过这样小心眼的人。
“我怎么没听了?”徐苡呜呜咽咽的,睫毛颤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可徐聿岸没准备放过她,自然也是拉着小手往下,“你喜欢那样的?”
“哪样的?”
“装傻?给你石榴的那个小白脸。”
徐苡使劲儿摇头,努力想抽开手:“不、不喜欢!”
“不喜欢你还收下,那你就是故意惹我生气?故意想我这么对你做?”
“才没有!”徐苡身体跟着呼吸一起发紧。谁故意要让他这么做了,她说不清的滋味,总之又不是疼。
男人温度很高,呼吸的声音又有点哑。
他抱起姑娘搁在了腿上坐,看到自己衬衫被她坐湿了一片,他勾笑,嘴唇在她耳边碰了碰,“苡宝,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对不对?”
“我、没有。”她习惯反驳他。
徐聿岸眸子眯了瞬,攥住她脚踝,语气有点危险:“别人这么对你,你也愿意这么做?”
“别人?”她掐上他的肩,呼出热气在他胸膛,“……谁?”
“徐苡宝,你想死啊?”徐聿岸被她给气笑了,在她脖子上狠狠咬了口,“怎么,你还真敢想换个人试试?”
“是你在这说……我根本就没想过这些!”徐苡皱眉,她难过的要死,他还在那胡说。
徐聿岸忽然想提一嘴她那“阿祈哥哥”,但这时候还是别扫兴了。反正以后徐苡只要想到这些事,就只会想起他的脸。
徐苡浮浮沉沉,实在受不了他这样的折磨,简直是海浪里随时被掀翻的船。她忽然抬手搂上他脖子,下了狠决心似的:“你不就是想我和做这些事情吗?”
男人垂眸,瞳孔逐渐放大的看她,等她下一句。
她张口呼着气,含着水意的眸子对上他视线,“那我们干脆直接就做好了。”
第44章
五秒钟后,她发现不是天花板在动,是徐聿岸在动!
谁知她下一句要把徐聿岸气死:“做完这次你就放了我。以后我们就谁也别干涉谁的生活?”
“什么意思,做完这次,就没下次?真让我以后当和尚?”徐聿岸刚才因她主动的欣喜霎时烟消云散。
徐苡的沉默无异是默认。
她也是没法子了,不管不顾的就要往下坐,徐聿岸及时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腿。
他沉重的喘息,无比艰难的忍着,将徐苡宝扔到了沙发上。
“徐苡宝,我要只想和你做这些,还会和你在这废这些话?真是费解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他一身躁火的扯掉衬衣,转身去了浴室冲冷水澡。
这段时间二人毫无保留的情事缠绵,几乎让他有了错觉,错觉徐苡宝对他也是如此情深,那她怎么能说出这么冷漠无情的话?
刚才擦进去那一下的滋味,光回想一下,身体里的火就蹭蹭往外冒,实在难消,这冷水澡是越洗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