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忠犬找坏女人被发现后(125)
她对自己的要求一向很高。
*
“如果她在你身边,我不知道该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
金属似乎在凝固。宿衣不舒服。
楚戎轻轻点最温热的地方,又变成流体。
神智丧失一大半,被药物吊着没有完全昏厥。
鼓胀缀痛,奇痒无比。
体温升高。
“抱歉。”
流体金属重新涌出来,一阵一阵的空洞感。
意识到自己喘不过气,停不下哭。
慢慢看见跪在腿间的楚戎。
银灰色长发垂在地毯上,用湿巾擦她温度过高的脸。
好湿啊。
菜做得火候正好。
纱是名贵的蚕丝和细银,质地柔软,轻轻一扯就破了。
可惜这次猎物格外抵触,拥抱无能。
其实和训练动物没区别,快感和疼痛交替刺激,多来几次,就能磨平所有桀骜。
比如抵触、求生欲和求死欲。
只要手法得当,就能得到绝对服从。
真不想把这种卑贱的手法在她身上实践。
楚戎吻下去,舌尖卷到她嘴里的樱桃核。
喂了忘记取出来。
灰色长发铺在身侧,遮住光线。
用身体压住,一手穿过腿弯,抬起。
戒指在剐蹭。
被流体金属反复挤压的地方,异常敏感,却察觉不到痛和伤。
指尖轻轻按压深处圆孔。
像在和湿润的小嘴接吻。
黏渍。
能感受到那枚戒指的位置,比体温冷一点,反复抹平褶纹。
也像吞不下吐不出的一粒果核。
*
烂红的眼尾、支离破碎的呻吟。
楚戎是急功近利的人。
一波又一波,绝望、痛苦、屈辱。
只要她还不算累。
指间细密的白色泡沫,汁液淋在皮肤上,细长的银丝。
她用手摸宿衣的脸,液体干涸后皮肤紧绷。
“你杀了我……你也杀我吧。”
分明只吊着一口气,她还在哭。
楚戎不喜欢她这样措辞,就好像自己对她做了不可理喻的事。
“我是很擅长让人死,但更擅长让人活着。”回答她。
这个点,苏应该已经把那条狗牵到坟墓里去了。
她自己也该死了。
楚戎抬头,看窗外泛白的夜色。
以后没有人能名正言顺地走在宿衣身边,除了楚戎。
一个拥抱傻子的上位者,一个忠诚、正直、善良的军官。
烟已经快燃尽了。
来不及抽一口。
楚戎第一次有赖床的感觉。
知道要走开,却走不开。
柔软的脸颊和咬得泛白的唇,背部肌肉规律紧缩,侧头躲她。
楚戎压下身体,让宿衣把脸埋在她脖颈间,让她柔软的舌尖舔舐大动脉。
她可以一口咬下去,让自己小小疼痛一下。
但她没力气撕咬。没力气泄愤。
怎样泄愤都没用。
最后一次。
拼命蜷缩想逃避快感侵袭,被她按着强行接受。甜美绝望的尖叫戛然而止。
她苍白的掌心全是水,擦都擦不干净。
一条毯子裹住她,人在发抖,脸色惨白。手腕被勒得红肿,不肯松绑。
“还是慢慢适应比较好。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
楚戎觉察到一丝心软。
面对宿衣,没人能不心软吧。
心软不代表不被执行。
指尖探进毯子,触碰腰线,一阵敏感的颤栗。
看来还有状态。
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其实偶尔放松也可以。
算了,明天就不训练了。
第69章 纠正
纠正 厄里倪。 ……
厄里倪。
宿衣趴在枕头上哭, 内脏被吮食的错觉。自己的泪水带着她的味道,神智不清,疯狂拥抱一个柔软的东西。
被眼泪浸透的枕头。
自己是个难伺候的怪胎, 守着一个怪胎很累,宿衣知道。
她可以把她卖掉、利用她、食用她,让她成为利己物品。
但不要冲动送死。
厄里倪,如果她不在乎自己的死活,那就没人在乎她的死活。
她一点都不明白。
宿衣在乎没有用。
成为一个上位者的牺牲品很简单。
对他们来说, 世界上绝大多数东西都是耗材。
贪食者狼吞虎咽。她感觉后腰酸麻,失去知觉。
*
“我确实和你有个交易。”
苏雨裁一直一直一直在哭。
这样很懦弱很难看。她从来都优雅、不难看。
楚戎用凝血药剂威胁她, 告诉她计划的那一刻, 她就想好该怎么做。
现在狗也耍了, 自己也快走到头了。
厄里倪举枪的手放下。
交易……
恍惚。
苏把东西递给她。
厄里倪摸了摸,表面光滑。
一颗石头?
一枚海红豆穿的项链。苏雨裁那天为她摘的。
那天她们在彼此前都是胜利者,苏是厄里倪的胜者,厄里倪是宿衣的胜者。
“你帮我给她。”
“……可以。”
答应了, 然后呢?可以停下了吗?
“现在我做什么?”
不用做什么。
鸦群在迁徙,扑打翅膀,安静而宏大。
“我为你撕开它。”
苏雨裁说。
“你去把楚戎撕开。”
讨厌的人都要下地狱。她不是想帮厄里倪。
人有时总要做选择, 史味巧克力或者巧克力味的史。
至少厄里倪还是块巧克力。
乌鸦撞向纠缠着闪电的墙体,湮灭时瞬间燃烧, 炽烈的火光扩散成一个洞口。
前赴后继。
苏雨裁果然留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