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102)
“很重要……”松吟重复着。
“嗯,很重要,大概,有这么重要。”说着,她俯身吻上那张唇。
清清浅浅的,宛如蜻蜓点水。
松吟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迟迟没有缓过神来。
“很吃惊吗,我以为你会喜欢的。”闻叙宁解开他薄薄的外衫,准备为松吟上药。
皮肤接触到空气,明明是炎热的夏季,他却战栗了一瞬。
“我……”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我喜欢,我很喜欢,叙宁。”
他太喜欢了。
喜欢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像是一场梦,原本遥不可及的人,怎么突然就来到了他的身边,不仅不嫌弃他现在的模样,还给了他一个——吻。
药膏被小心地涂抹在一部分伤口旁。
他原本光洁白皙的脊背,现在上面满是深深浅浅、大大小小的伤口。
闻叙宁觉得有必要去买一些祛疤的药,松吟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其实他很看重这些的。
没有哪个郎君愿意自己身上留疤。
他还因为那个吻有些呆呆怔怔的,直到不小心碰到一点他的伤口,松吟才痛得抽了一口气:“嘶、啊……”
这一声很轻,带着隐忍的痛呼。
松吟的嗓子很好。
这一声格外勾人,若非他背上满是伤,或许这一声更像是一些暗示和邀请。
闻叙宁动作一顿,说:“我轻一些。”
“……重一些也没关系,叙宁。”他道。
此言一出,屋内陷入诡异的沉静。
没人再继续这个诡异的话题。
几息后,闻叙宁若无其事地挖了一些药膏,指腹落在他滚烫的脊背上,都显得凉了许多:“这样可以吗?”
松吟有些不好意思,他想要转头看着闻叙宁,但这对他来说很困难,只好作罢,小声说:“我、我还能再被你亲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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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种没怎么开过荤的人,一开荤就很吓人
第55章 风光尽收眼底
“……”
“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我也没有很想——”
他的话还没说话,就见闻叙宁蹲到他面前:“很喜欢被我亲吻吗?”
她问得太直白。
松吟面皮很薄,原本就因为提出这样的要求, 整个人不仅是脸, 耳尖已经红得要滴血了,这下蒸腾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他眼睛湿润润的, 点点头, 还是说了会让他难为情的实话:“喜欢的……”
“叙宁亲亲我,感觉背上的伤口就没有那么疼了。”
真是胡说。
但他眼睛水润润,亮晶晶,看上去很好欺负。
于是闻叙宁问:“真的吗?”
他信誓旦旦地点头:“嗯, 真的, 你刚刚亲了我一下, 伤口就不疼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索吻的。
松吟的唇齿还没有闭上,这就给了她可乘之机。
碰到他温热软唇的一瞬,那双乌润的眼眸瞬间瞪大了, 呼吸都跟着乱了几分。
顾忌着松吟后背上的伤, 闻叙宁的动作尽量温和, 五指没入他后脑的发丝中,汲取着他的气息, 体温。
松吟柔软羞涩的舌尖僵了一瞬, 随后躲避着她的侵略, 但也没有坚持多久, 就彻底沦陷,与她紧密纠缠在一起。
他的动作很生涩,阔别依旧,却难以承受闻叙宁滔天汹涌的情绪, 在她的逼迫下节节败退,发出呜呜的声音。
几乎要昏倒。
“轻轻,你是要把自己憋死吗?”
“要呼吸……”闻叙宁看着他这幅可怜样,用指腹擦掉他唇边没有来得及吞咽的银丝,她的声音低而沉,在松吟耳边提醒着,话音刚落,就被他拉了回去,唇瓣重新贴在一起,毫无章法。
一副很凶的模样。
起初她还觉得松吟是学会了,想要实践。
但他慢慢啃咬着,学着她的样子浅浅舔舐了一下,动作就停止了。
“……刚才不是还很有模样吗?”闻叙宁笑着逗他。
“寄月娘……”松吟就着这个姿势羞耻地把头埋进她的颈窝,“我没有学会。”
闻叙宁指腹在他光洁的面颊擦了两下:“是吗,我怎么总记得小爹一学就会。”
他担心闻叙宁嫌他笨,认真地用那双带着湿痕的眼睛看她:“我会好好学的,寄月,再教我一次吧。”
“我会很努力的。”
没人能拒绝这样一眼。
闻叙宁不是坐怀不乱柳下惠,眼前美人长睫濡湿,带着期待邀请,她怎么会拒绝。掌心下,松吟薄薄的颈肉在跳动,那是他的脉搏。
银丝顺着他略尖的下巴缓缓坠落,他像是脱了水的鱼,张开淡色的唇任由闻叙宁索取,身体绷紧,就连呼吸都乱了。
松吟的温度越来越高,他几乎承受不住地颤了一下,发出一阵闷哼,整个人脱力地抵在她的颈窝,把脆弱的颈侧、喉骨送到她唇边。
那股香气也就飘飘荡荡、飘飘荡荡……
“你还好吗?”他埋在颈窝的时间太长了,几乎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松吟还有呼吸,她可能要以为松吟因为接吻窒息而死了。
松吟没有说话。
闻叙宁意识到不对,她安抚地摸了摸松吟的后颈,想要起身,就听到他低呼:“不要看!”
然,已经来不及了。
因着要给他上药,松吟几乎已经被扒的精光,腰部以下有薄被盖着,原本盖的严严实实,但方才他不知怎么弄的,漏出一条缝来。
松吟没有戴贞洁锁,那是当初她亲手取下的。
被子的缝隙不大,但光景她都收进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