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31)
对着那双清透的眼瞳,很难有人能说出拒绝的话。
女款很贴身,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制。
成衣铺掌柜啧啧道:“衣裳架子!”
正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穿上这一身,没人还能把她和清石村的混子闻叙宁串联起来。
付了七百文,闻叙宁刚带着他离开,就听见身后传来几个掌柜唉声叹气:“居然不卖了,她这是鬼上了身吧……”
如何不算呢。
松吟这次没有远远跟在她身后,跟在她身旁,就听有人打招呼:“宁姐儿,几天不见你还娶男人了,这小郎君漂亮,跟你般配极了。”
人们都认识闻叙宁,却不认识他。
她们穿得一模一样,那人只当闻叙宁和新婚夫郎恩爱。
松吟面颊瞬间涨红,差点咬住唇肉,急忙辩解:“不是的,我是叙宁的小爹,不是郎君……”
他说着,下意识看闻叙宁的表情,却见她笑意不明地看他辩解。
松吟红着耳尖辩解的样子那样可爱,看向她,等她帮腔辩解么?
“眼拙眼拙,叙宁莫怪。”那人哈哈一笑。
闻叙宁没有要计较的意思,只笑说一句“生意兴隆”,便带着松吟前往茶楼。
怀里揣了只不住往外跳的兔子一般,松吟和她保持着距离,眼睛却离不开她颀长的背影。
不知道他忍了多久,闻叙宁终于听到他问:“刚刚叙宁为何不解释?”
“解释什么?”闻叙宁不明所以看向他。
刚刚难道是一件小到转头就忘的事吗?
松吟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
他面颊还是红的,蹙着点眉头,很是艰涩地道:“她说我是、是你的郎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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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爹:她怎么能这样呢[咬手绢]
第18章 手心暖
“噢,小爹在介意这件事,”闻叙宁沉吟片刻,“那我们回去解释一下?”
松吟见她真要往回走,情急之下拉住她的手:“不用,我也没有很介意,只是怕影响你的名声。”
他的手有些凉,一点点汲取着她掌心的热度。
原主的名声烂得要死,听到他说名声,闻叙宁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她顺着松吟的拉力停住脚步:“我不在意。小爹也不在意的话,我们就不解释了。”
不在意,他当然不在意。
冰冷的指骨瞬间被女人温热的掌心包裹,松吟不仅指尖是麻木的,头脑一时也僵住了,听到她说:“怎么这么冷,身体不舒服吗?”
他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干巴巴地道:“现在被叙宁牵着不冷……”
闻叙宁眉眼含笑,顺着他的话道:“那我再帮小爹暖一暖。”
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后,松吟慌乱地把手从她掌心抽出来,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我好了,不暖了。”
闻叙宁点头,一副什么都听他的模样:“那就不暖……”
松吟想要扣粗糙的袖口,但刚捏住就发现面料触感不同,后知后觉这是那件漂亮的新衣。
他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一颗心像在荡秋千,确切来说,像是被浸泡在蜜罐里,变得甜蜜而饱胀。
很奇怪,松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但他好像已经不是那个藏在阴沟里偷看别人幸福的小鼠了。
他现在有一点幸福。
茶楼。
沈元柔思忖着,交给她一封信:“数目还是不对。”
月痕从怀中取出小刀,把信裁开,将工整的信纸交到
她手上:“不少商号在礼家之后陆续交上税银,我们好办许多。”
继礼家上交税款后,其他商号也纷纷效仿,甚至只多不少。
她倒是不担心别的。
陛下体恤,让她借着巡视休息几日,她还有大把的时间。
只是如今对那位闻娘子是愈发感兴趣,听说那可是远近闻名的混子,忽而有一天性情大变。
她这样死过一次的人,得上天垂怜能重活一次,闻叙宁是否也是如此呢?
沈元柔身子后仰,朝楼下笑望了一眼那道身影:“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楼下的女人穿的体面,半点不像什么混子,干净又利落。
她见茶楼掌柜把账本递了过去,正如属下所汇报那般,闻叙宁这段时间为她盘账。
账本是积攒许久的,但年轻的女人很快便在一旁做了批注,没多长时间就把这边堆积的账目看完了。
那般游刃有余,甚至砚台里的那点墨都未干。
速度极快,若是这般,一夜之间看完礼家的账簿也不是不可能。
月痕请示:“主子,我把人请上来?”
“嗯,”沈元柔站起身,披上月痕递来的外氅,眸光停留在楼下女人的身上,“去吧。”
“好好好,闻娘子一人都快要胜过我账房那些人。”金掌柜捻了几页账本,很是高兴,问身旁的人,“东西备好了吗?”
伙计把荷包捧出来,金掌柜笑着递给她:“这是我们约定好的数额,娘子点点?”
“我自是信掌柜的。”她撂下毛笔,把荷包放到一旁守着的松吟手中。
从她说过要给他保管起,那些银两都会第一时间到他的手中。
他站在女人身后,映着光看着闻叙宁利落的剪影,仿佛在发光。
笔走龙蛇的字迹被收起来,茶楼的掌柜也会恭恭敬敬地给她递来银两,与她谈笑风生。
这明明是不可能的。
但让不可能的事发生,这就是闻叙宁。
她似乎还吸引了楼上的女人,松吟往她身后藏了藏,听女人道:“闻娘子,我们主人有请。”